到家的許落將鞋隨便一拖,躺在沙發(fā)上逛起了淘寶,可這時手機上卻出現(xiàn)了不該出現(xiàn)的人名
—劉培
許落現(xiàn)在和劉培還沒有鬧得很僵,電話肯定要接“干什么?”
劉培知道女兒不想聽見自己的聲音,但礙于面子還是拿出了長輩的語氣“今天你弟弟生日會,你為什么沒來?”
許落胃里一陣犯嘔,她不理解劉培是怎么有臉說出這話的,聲音有些發(fā)顫,卻也帶著隱忍“我去你就不怕我把你家點了?”
劉培臉上的表情僵了幾分,緩了一下還是放輕語氣“落落,小女孩說話要有個把門的,還有你不來弟弟的生日會,弟弟可傷心了,一直在找你呢”
許落壓下發(fā)苦的味道,徹底沒好氣的喊著“我沒有弟弟,而且我也不會讓要我爸爸命的孩子好好活下去”
掛斷電話,許落緩了許久,還是沒忍住跑去衛(wèi)生間吐了,劉培臉色都發(fā)青,看著遠(yuǎn)處的顧童,心提到嗓子眼
顧忌塵看到劉培臉色不好“怎么了?落落說什么了?你臉色這么不好”
劉培的手還在發(fā)抖,許落說出的話沒有實現(xiàn)不了的,小的時候她還覺得這是件好事,可這種“好事”真應(yīng)驗到自己兒子身上時,她慌了…
“落落說…她不會讓童童好過,她說話一直是說到做到,她要是害童童怎么辦啊…忌塵”劉培緊緊拉住顧忌塵的手,整個人都在發(fā)抖
顧忌塵知道許落的事,但他不信這些,顧童有他的保護(hù),許落一個還不到20的孩子,怎么可能對的過自己
“不會的,不會的,家里那么多保鏢,她不可能傷害到童童的”兩人看著正被一家人圍著的小孩心中開始犯了嘀咕
而電話那頭的許落在吐完后雖然舒服了一些,可身上的不適越來越明顯,勉強走到臥室,憑著記憶走到臥室床頭輸了秘密,“滴滴”兩聲后,保險柜開了,彈出像抽屜一般的展示盒,上面明顯擺著一排排的藥品,每粒藥都被放在一個透明的小瓶子里在固定的位置擺放著
盒子里的藥明顯只夠月底這幾天的,因為藥物需要冷藏存放,所以她一直都是只拿一個月的,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不容易被阿姨發(fā)現(xiàn),收拾房間的阿姨哪怕看見了,不多也好糊弄
打開一個瓶子將藥送入口中,躺在床上緩了許久才感覺不到不適,這才起床去洗漱
被家人遺棄的冷始終讓她無法驅(qū)散,縱使發(fā)燙的水流從頭澆下,她還是覺得很冷…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過這種感覺,自從病好后,她整個人都很輕松,可舊感重回的時候,她只覺得好冷,是以前病痛的雙倍
“爸爸……我想你啊,已經(jīng)很久沒有想你了,如果我回來的再早一點,是不是就可以再見你一面了呢”許落擦干眼淚,穿上衣服出了浴室,坐在地毯上開了瓶啤酒,靜靜的喝著……
落地窗外的月色還是那么亮,看著空中皎潔的月光,她突然覺得自己應(yīng)該高興才對
上一世她沒有能力去查,有能力時又因為時間太久很多證據(jù)都丟失,警察無法立案,可現(xiàn)在她有能力,所以她一定要報
宋翊的死…許落其實知道一些,她知道爸爸的死有小部分是因為她媽媽,可另外一大部分,完全不是
—是陷害
半個小時后
許落剛準(zhǔn)備睡覺,手機提示了一條消息“魏醫(yī)生”
“許落,最近精神狀態(tài)怎么樣?發(fā)病的次數(shù)還多嗎”魏醫(yī)生的消息顯然很不是時候,抑郁癥患者的睡眠很重要,她剛準(zhǔn)備睡覺,這一聊,估計今晚又睡不著了
“剛剛有些難受,現(xiàn)在準(zhǔn)備休息了”許落放下手機準(zhǔn)備入睡,就被一陣電話音吵醒“顧忌塵”
“許落,如果童童有什么閃失我要你償命!”顧忌塵瘋了一般的沖著電話吼著,許落忍下所有難受“顧童怎么了?”
“童童被你綁架了對不對?他才兩歲,你為什么要把所有的錯都懲罰在一個孩子身上?你要報復(fù),就來報復(fù)我啊,童童是無辜的”顧忌塵估計是急瘋了,和許落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吼的,而且根本沒有分輕重的就說出來了
“我沒有綁架他”聲音有氣無力,卻被顧忌塵聽得清清楚楚,可失去孩子做父母哪有不急的,根本不聽解釋,胡亂的猜疑“不是你是誰?只有你說過要報復(fù)童童”
許落看了眼時間,嘆了口氣,顧忌塵做為父親可以不冷靜,可她對于一個自己反感的孩子還是可以做到相對冷靜的
“等電話,綁架的人一定會給你打電話”
顧忌塵當(dāng)然知道,可他就是懷疑這是許落做的,但如果不是,自己最近又沒有得罪人,是誰會綁架童童的呢?
許落這邊很無語實在不想在和他做無用功,壓著怒氣“你如果懷疑我綁架了你兒子,我告訴你沒有,…掛了”
電話就放在耳邊,各種事情一吵,她徹底睡不著了
“滴滴…”
【想救顧童,你自己一個人來XXXX危房,立刻!】
許落看著信息立馬坐了起來,顧童真被綁架了?他還以為顧忌塵他們又犯病了呢,沒想到……
“你是誰?”
“你綁架顧童有什么目的?”
“你不說我報警了”
“滴滴”
【敢報警的話,顧童這小手…可就沒了】
【視頻ing】
視頻中是顧童被扔在草垛上安靜的躺著,一把鋒利的小刀在他小手的每一處滑動
許落不敢在回消息,按照綁匪提供的地址很快就到了,路上她把地址發(fā)給陸銘了,也不知道他明不明白
這是南寧市的一片老城區(qū),面前是一套套都是危房,中間因為開發(fā)商沒錢了,這邊也就停擱了
每一步都會發(fā)出咔嚓一聲的折斷聲,進(jìn)去后果然就看到了顧童,估計是被灌了少量的安眠藥,安安靜靜的躺在草垛上安靜的睡著
草垛旁邊是一個穿著很普通的男人,她被宋翊從小養(yǎng)在軍屬大院,每個當(dāng)兵的特性她都熟記于心,所以看樣子他是當(dāng)過兵的,可當(dāng)過兵…為什么會做綁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