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無論是系統(tǒng)還是蚊道人的那張利嘴,想要破開這些禁制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此刻,他正縱容著這具身外化身饕餮大餐著,蚊道人掌握的天賦便是吞噬,根本不用擔(dān)心有什么是他消化不了的,那張利嘴可能就是造物主為了滿足他的這種天賦特意賦予的,同樣是厲害無比,什么十二品金蓮,什么八寶功德池,都禁不住他這一嘴狂吸。
西方二圣終于體會到了什么叫做樂極生悲,感受著十二品金蓮從十二品一路降級,等他們靠近靈山的時候,已經(jīng)成了六品金蓮。蕭晗也是適可而止,雖然真要吸收的話,恐怕一品都不會給對方留下,目光一轉(zhuǎn),開始將重點(diǎn)放在了那八寶功德池上。
精純而又強(qiáng)大的力量不斷的被他吸收,系統(tǒng)在狂歡,蕭晗也在狂歡,有了蚊道人這具分身,別的不說,以后再也不用擔(dān)心法力的積累了。
正在靈山腳下等著投誠的燃燈道人幾個,遠(yuǎn)遠(yuǎn)便是見了西方二圣的到來,他們可不知道這靈山當(dāng)中究竟發(fā)生了什么,見到這西方二圣來的急,還當(dāng)是對自己等人的重視,都是一臉笑意的迎了上去,“見過兩位圣人!”幾人齊聲道。
西方二圣正是焦急如焚,不過這幾人畢竟來歷不凡,也只好留下接引招待,準(zhǔn)提卻是繼續(xù)往那靈山當(dāng)中而去。
接引圣人強(qiáng)撐著,面露微笑,“爾等自來,所為何事?”
雖然還是有些想不通準(zhǔn)提的反應(yīng),但在聽到接引圣人問詢后,燃燈道人、懼留孫、普賢真人、慈航道人,還是在一處云頭站定,而后叩拜而下,“弟子等四人聽聞圣人講道,心中有所感悟,今特來拜師,愿二位圣人收錄!”燃燈道人鄭重道,雖然他一早就和準(zhǔn)提有了商議,但這會兒可不好拿到明面上說,那樣的話,豈不是顯得他一早就開始吃里扒外了。“吾等自愿皈依,棄道入佛!”懼留孫、普賢真人、慈航道人三人亦是恭敬開口。
“哦!”接引圣人目中精光一閃,嘴角含笑,沉聲說道:“爾等愿皈依我佛,貧道自是不會拒絕。燃燈可為我西方過去佛;懼留孫可為懼留孫佛,慈航可為觀世音菩薩,普賢可為普賢菩薩?!?br/>
“是!”四人大喜過望,躬身應(yīng)道。
“孽障!”便在此時,一道轟然之聲響徹整個西方虛空,準(zhǔn)提現(xiàn)出金身法相,橫跨萬古,腳步向前一踏,往那蚊道人所在鎮(zhèn)壓而去。
“轟!”蚊道人的身上涌出一道金色的佛光散發(fā),輕易就將準(zhǔn)提的攻擊擋下。
準(zhǔn)提氣的要死,對方吞噬了十二品金蓮的力量,防御力至強(qiáng),連他也得汗顏。
燃燈古佛等人正是詫異,便聽“哧!”的一聲,一道血光從虛空激射,一股滔天的兇煞蕩漾而來?!袄蠋?,這是怎么回事?”燃燈道人忍不住問道。其余幾人也是一臉好奇。
接引裝著一臉淡定的樣子,“西方大興,這是興起之前的一場劫數(shù)考驗(yàn)~”
燃燈道人若有所思,這樣說,倒也合理,想到西方教大興,幾個人便是樂開了花,他們剛剛加入這西方教,便有如此好事,可是走了大運(yùn)。
與此同時,準(zhǔn)提終于將那蚊道人的嘴從八寶功德池上逼開,兩人在虛空中一番追殺,“轟!”無盡雷霆陡然收斂,烏黑陰云被雷霆感染,化成一片片紫云,氤氳蒸騰,霞光燦爛,凝聚起來。靈山附近的天地之間像是出現(xiàn)了一個紫色裂縫般,割裂了虛空,橫貫了天庭與九幽,隱隱形成一顆巨大的紫色眼眸。
“哧!”紫色眼眸陡然一睜,像是一位偉大的存在蘇醒了一般,一股浩瀚的威壓震蕩出來,諸天顫抖,萬界匍匐,眾生心悸,感覺到一股毀滅的氣息。
“這是……”蕭晗心中驚恐,便聽準(zhǔn)提的聲音從那眼眸中傳來,“佛怒!”說著,紫眸大放,一片璀璨的紫光照耀天際,一道雷霆貫穿洪荒上下,橫亙?nèi)f里云層,比大日還要熾盛,比星空還要浩瀚,洞穿霄漢,讓眾生都無法睜開雙眼。
這可比蕭晗得到的那門佛怒厲害的多了,知道不是敵手,蕭晗便讓這化身使出了天賦神通,身化億萬,變成一蓬黑蚊,四面八方的逃走。這神通無論是群攻還是逃命,都是一件利器,只要有一只逃出去,其余的最多也就是耗費(fèi)一些法力罷了,蕭晗現(xiàn)在最不缺的就是法力,天知道那西方二圣在八寶功德池中收集了多少力量,幾乎三分之一的都被蕭晗當(dāng)成八寶粥給吃了。
“咦?”準(zhǔn)提有些驚疑,緊接著便是震怒:“...大膽孽畜!”說著,巨眼中探手伸出一掌,光華籠罩,封閉了四方虛空,抓向血蚊。
“血海,出!”蕭晗施展控水神通,將附近血海中的一部分力量席卷上來,足有萬丈,仿若一方血海降臨一般,帶著污穢與血煞之氣,席卷向西方靈山,不可一世!
這會兒那接引圣人終于無法保持鎮(zhèn)定,出手將這血海的力量格擋在外,免去了靈山的污染。
而蕭晗,也最終趁亂逃走了一部分黑蚊分身,消失在了虛空之中。
準(zhǔn)提面色難看,看著手里的一蓬死蚊子,想要推算這蚊蟲的下落,算到的卻是一片混亂。
他倒是不相信這蚊蟲能有多大道行,只是將這混亂的天機(jī)當(dāng)成了封神大劫的影響,畢竟,隨著三清的大戰(zhàn),整個地仙界都是分崩離析,破碎不堪,將這些死去的蚊子收起,他便是打算日后再去算賬。
卻不知,有蕭晗在,便是將來,準(zhǔn)提也休想算出這黑蚊的下落。此時,蕭晗將這蚊道人收入體內(nèi),便是往最容易被人忽視的朝歌而去,打算先避一避風(fēng)頭。
這會兒,那紂王已經(jīng)從一些截教弟子的口中知道了封神的事情,知道敗局已定,便是帶著一幫手下主動出擊,他打的主意不錯,人間富貴終究不能長久,倒不如身死陣前,好歹也混個封神榜上的神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