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邊的一個老婦人擺著一個飾物攤子,卻是一聲也不叫賣,只是微笑著看著來往的行人。十月煙走上前,一眼就看中了一支銀釵。“老奶奶,這個多少錢啊?”
老婦人伸出五個手指,看樣子是不能說話。十月煙道:“五兩銀子?”老婦人搖搖頭,伸出的手擺了擺。十月堯站在旁邊,“五文錢嗎?”老婦人點點頭。十月煙掏掏袖子,發(fā)現(xiàn)錢早就用完了,無奈放下了銀釵。十月堯拿出五枚銅錢放在老婦人手里。
“姐姐,這釵子會不會太素了?”十月堯拿起釵子瞧了瞧。釵子就是一支普通的銀釵,釵身有些暗著的云紋,除此之外再無別的飾物。
十月煙道:“難道一定要布滿飾物,壓得喘不過氣才好看嗎?”十月堯不再多說,把釵子插在了十月煙的錦發(fā)間。剎那間,釵子上的云紋仿佛活了,云紋在陽光下隱隱發(fā)光。
“好看嗎?”十月煙笑著問。
十月堯點頭,“好看!”十月煙聳肩,差點忘了這是個唯姐獨尊的家伙。
一旁的老婦人笑為更開心。
二人有說有笑的離開了老婦人的攤子。
恰是此時,一名灰衣男子擋在了二人面前。十月堯立刻警覺地擋在十月煙面前?!昂稳??”
“煙姑娘,我家主子有請。”
十月煙皺起眉頭,“你家主子是誰?”
灰衣男子略微低著頭,“您去了自然知道?!笔聼熉晕⑺甲煤蟮溃骸皫钒伞!?br/>
十月堯立刻拉住她,“姐姐,還不知道那是何人,就這么去……”十月煙拍拍十月堯的手,笑道:“我有小堯在,干什么怕他?”十月堯到了還是點了頭,站在十月煙面前,隔開了那灰衣男子與十月煙。
灰衣男子帶著二人來了一座茶樓,內(nèi)面人不多,單看穿著就知道這定是那些有錢人家來的地方。十月煙皺了皺眉,看來這人不是什么有錢人就是王公貴族。
雖然十月煙戴著面具,但是由于十月堯那吸引人的面貌和二人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zhì),里面的人幾乎是眨眼間就全部望向這邊。
灰衣男子無視眾人的目光帶著二人上了樓,在二樓的最左端灰衣男子站住身道:“煙姑娘,我家主子在里面等您?!笔聼熞膊华q豫便推開門,走了進去,門即刻就被灰衣男子關(guān)上古色古香全文閱讀。
十月堯正欲跟進去,灰衣男子卻伸出手臂,擋在十月堯面前道:“公子就此止步”十月堯皺起了眉,無視他的話與阻攔,要進房間去。
灰衣男子突然拔出腰間隱藏著的劍,橫在十月堯脖子上,沉聲道:“在下說了,公子就此止步?!笔聢蛎嫔亮讼聛恚硇挝?,轉(zhuǎn)眼間就到了灰衣男子背后,一手扼住他的脖子,“就憑你也想攔住我?”
這時房間內(nèi)傳出聲音:“習,請堯世子進來。”十月堯心中一驚,此人竟知道自己是丞相府的世子?
習退開一步,好似輕而易舉的就退出了十月堯的扼制。手中的劍重新歸入腰間,一改剛才的態(tài)度,推開門,恭敬道:“堯世子請進?!笔聢蛞粩[長袖,頗有深意地側(cè)眼看了習一眼,走進房間。
房間內(nèi)布置簡單,飾物不過幾盆花草。桌椅卻是上好的檀木所做,散發(fā)著醇厚的香氣,而且雕刻仔細。
窗邊站著一人,一身紅衣,面著二人而立。
十月煙差點忘記呼吸,這分明是個男人,卻生的一副妖媚得不輸于女人的面孔。狹長的丹鳳眼帶著笑意看向十月煙,一襲紅袍隨意的穿在身上,卻絲毫不見平凡。如果不是他剛才說話的聲音,十月煙絕對會以為這是個女人。
“久聞煙姑娘的傾世美貌,今日一見果真名不虛傳?!蹦茄醯哪凶酉蚯白吡藥撞剑瑢κ聼熜Φ?。
十月煙拿下面具,不動聲色地回退幾步,“你是哪位?”
男子一笑,坐在桌邊的木椅上,“本王寒別江。”
十月堯心中一驚,更加靠近十月煙,隱隱有護住十月煙的架勢。十月煙倒是沒有多大的震驚。腦海中浮現(xiàn)了關(guān)于寒別江的信息。
寒別江,朝清國三皇子,貴為三王爺。除此之外,再無其他信息。
十月煙根本就沒有行禮的意思,淡淡道:“原來是三王爺啊,不知三王爺今日把我請來這茶樓有何貴干?”
對于十月煙沒有行禮寒別江也不在意,“前些日子本王聽說煙兒你在弦音宮受了傷,今日恰巧在窗邊見著煙兒你和堯世子,便讓下人請煙兒你來敘上一敘?!?br/>
十月堯心中暗道:一個有如此功力的下人?
十月煙厭惡的壓低眉頭,知道我受傷現(xiàn)在才看?還是恰巧碰見才“請來”,鬼知道你安得什么心?見第一面就“煙兒煙兒”的,也不害臊。這具身體原先也沒有見過這寒別江,再加上本就討厭這種仗著自己有身份有地位就認為自己高人一等的人,言語自然好不到哪里去?!跋雭砦遗c三王爺也素未謀面,有何可敘?”
寒別江似乎早就想到了十月煙會這么說,立刻回道:“今日一敘不就有可敘了?”
“我與三王爺似乎并未見過,也算不上是熟人,沒什么好敘的?!笔聼煕]好氣道。寒別江還想再說什么,但被十月堯打斷了,“三王爺,家姐身體才剛好,還需調(diào)養(yǎng),天色也不早,我們就先回府了?!?br/>
寒別江依舊妖孽的笑著,也不強留他們,對門外吩咐了一聲:“既然如此,習,送煙姑娘和堯世子回府?!?br/>
“不勞三王爺您費心了。我自會送我三姐回去。”十月堯說完便和十月煙一起離開。
習站在寒別江身后低聲道:“王爺,要跟著他們嗎?”寒別江拿起一個杯子在手中把玩,邪魅一笑,“不必了。”看了一眼門外自言:“煙兒,幾日后我們會再見的?!?br/>
十月煙戴上面具邊走邊想著,寒別江既然知道我受了傷,如果他想去看我的話大可以自己去,今天我是和小堯偷偷從后門溜出來的,而且在大街上又派人請我去見他,難道他派人跟蹤我?還是說……丞相府有他的暗哨銀河之界最新章節(jié)!突然地猜想讓十月煙吃驚不已。
前一世的生活已經(jīng)讓她養(yǎng)成了善于思考的習慣,這一世恐怕是改不掉了。
“小堯!你看我干什么?”十月煙抬頭便看到十月堯正歪頭看著自己。十月堯立刻紅了臉。
想不到剛才面對好幾個女人都絲毫不為所動的小堯此刻就因為被自己揭穿了“偷看”而紅了臉。十月煙忍不住笑了起來。
十月堯面露難色,似乎有話要說。猶豫許久,“姐姐,你認識寒別江嗎?”十月煙翻了翻眼睛,“怎么可能?我見都沒見過他。今天是第一次見他,真是個不讓人討喜的家伙?!?br/>
“不認識嗎……”十月堯低聲嘀咕了一聲。十月煙并未聽見。
很快兩人就回到了丞相府,到了十月煙房間內(nèi)。
“小堯,家里可能有寒別江的暗哨。”十月煙盡量壓低聲音道。十月堯有些不敢相信,“暗哨?寒別江的?怎么會?……”
“不過這只是我的猜測,你看,今天我們是從后門溜出去的,爹和二姐,甚至連下人們都不知道,他怎么會在大街上派人把我們帶去茶樓?”十月煙道。
十月堯抿著唇不多話,十月煙也知道,抿著唇是小堯正在思考的標志,便不再說話?!耙苍S只是巧合呢?”十月堯開口。十月煙低下頭,“也許是我想多了?!?br/>
良久,十月堯起身,“姐姐,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夜晚,十月煙站在門外打量著夜色中的每一處,令她驚訝的是這雙藍色的眸子就像貓的眼睛,黑夜中的景象都看得一清二楚。院子里并沒有看到什么可疑的身影。
屋里的玉竹收好了洗浴的東西,“三小姐,奴婢把東西都收拾好了,您休息吧?!?br/>
十月煙關(guān)上門坐在床邊,“玉竹啊,我說你以后就別張口一個奴婢閉口一個奴婢的了,聽得我怪不舒服的。以后就以‘我’相稱”
玉竹大驚,立刻跪在地上,“奴婢不敢!”十月煙頓時棱著眸子拉起她道:“站起來!我說了,以后不許以奴婢自稱!”玉竹顫顫巍巍地站起身,“三小姐,……我知道了?!笔聼熈⒖搪冻鲂θ荨S裰褚哺Α?br/>
憂慮中又是兩日過去了。
十月煙正在研究這房間里的屏風,玉竹匆匆忙忙地跑進來道:“三小姐!快!快!”十月煙扶住玉竹,“什么事啊,這么慌?”
“您快去前廳吧,大小姐……不,明王妃就要到了!”玉竹總算是說完了話。十月煙心中一喜,總算可以見著這個貌美如仙的大姐十月昭了!也不知是不是由于這具身體的原因,心中溢出了暖暖的感覺。
趕到前廳時,家人們都已到齊,十月規(guī)站在最左端,再依次右端是十月蘭和十月堯。
看見十月煙趕來,十月堯面露喜色,“三姐快來?!笔聼熩s緊站在十月蘭和十月堯之間。
不知為何,十月煙并未從十月堯眸子中看出過多的喜色。
隨著一聲高叫“明王妃到!”一乘紅色的轎子落在了丞相府門口。
一旁的婢女掀開了轎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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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下大雨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