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翻開書頁,仔仔細(xì)細(xì)的查看著,收為胎息用為竅,道法之中最玄妙,神歸氣復(fù),元神顯現(xiàn),心細(xì)丹田,充塞天地,集天地日月精華,溶于自身。
看到這里,郝天又慢慢合上書頁,多少有些不屑的表情,自言自語說著,這不就是一本氣功嗎?難道不是修仙者的功法,還是說哪叫路雨姓男子,只是閑來無事隨便看看。
對于氣功和內(nèi)功的區(qū)別,爺爺曾經(jīng)給自己講過,想要修煉內(nèi)功,就要從基本功練起,也就是從身體開始,比如腰馬功夫,拳腳功夫等等。
有了一定基礎(chǔ)之后,才可以修煉內(nèi)功了,而氣功,恰恰相反,不需要任何功底就可以修煉,即便是七八歲的孩童照樣可以修煉,也就是說內(nèi)功是尤外而內(nèi)練起,走奇經(jīng)八脈,進(jìn)入丹田。
氣功是由內(nèi)而外練起,直接從丹田練起,手里拿著的青木決,一共九層,前三層,基本沒啥用,中間三層可凝神靜氣,和神識外放,也就是說六識增強(qiáng)可以離體。
不過這青木絕說,后三層竟有些,辟谷的功效,既然如此,看來自己有必要修煉一下試試,說完到也痛,直接快拿起書本,盤腿坐在床上就開始試著修煉起來了,時間不知不覺十日過去了。
在此期間,郝天除了修煉青木決之外,最大的興趣就是到樓下,聽一些江湖人的胡吹海喝,自己還一副樂不思蜀的樣子。
這日正在房間修煉的郝天,感覺丹田里原本一股若有若無的氣流,好像就在剛剛便粗超大了。郝天連忙又運轉(zhuǎn)了一個周天發(fā)現(xiàn),丹田的氣流的確有變化,若是按照青木決所說,自己已經(jīng)達(dá)到了青木絕的第一層了。
自己也沒想到,這青木決竟如此的容易修煉,而且自己家傳的金龍神功,也不知不覺的進(jìn)入了六層,郝天頓時高興了起來,接著就哈哈大笑了起來。
心想看來自己這幾天沒有白練啊,金龍神功竟然突破了,臉上遮不住的高興,自己的金龍神功停在五層巔峰有有段時間了,一點要突破的跡象都沒有。
想不到修煉了幾天的青木絕,竟讓金龍神功突破了,難道是這青木絕對內(nèi)功蘋頂有幫助,如果真是這樣,哪這青木絕就不能落下了,往后就和金龍神功一起修煉好了。
數(shù)日后一個破舊的茶棚,一身白衣少年,正有滋有味的喝著涼茶,桌上放著一塊碎銀子,邊上小二正賣力的像其說著什么,白衣少年不時點頭,不時搖頭,有時還很氣憤的樣子。
郝天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見到這個店小二了,不過這次似有若無感覺,這個小二好像那里不一樣了,爺爺曾經(jīng)告誡自己,第六感是江湖人生存的根本,仔細(xì)打量著小二,并沒有發(fā)現(xiàn)那里不一樣,也就沒在意,心想也許是自己多心了吧。
雖說我答應(yīng)了父親辦完事立刻回家,可是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自己還是知道的,回來的路上聽說有新鮮事就去湊了個熱鬧,這日正是郝天出門的兩個月的日子。
老遠(yuǎn)就看見劉管家,正在郝府大門口站著,還有門旁兩個石獅子,記得自己小的時候,還經(jīng)常爬上去玩耍的,劉叔你這是在等我嗎?父親可在家?
此時的郝天,那還有一點江湖人的樣子,分明就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就怕被打屁股的樣子,你這臭小子,早一天回來都不行,把信物給我,快進(jìn)屋吧。
你父親走鏢去了,劉管家接下自己的長棍和包袱,就開始嘮嘮叨叨的說個沒完了,什么路上吃的怎樣,有沒有危險啊,總之這個劉叔快趕上母親大人了。
每次想到母親心里就異常的想念,都說孩子是母親的寶,母親又何嘗不是兒子的牽掛吶,只是母親走的早,生老病死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畢竟自己不是神仙,所以自己這幾年就一直向往修仙者的生活,希望自己也能成為修仙者,不僅自己,就連身邊的親人也能沾點光,壽命長點。
在哪也比不上家里,躺在自己的床上就是舒服,打發(fā)了嚇人,自己睡了一個好覺,直到有人來喊自己吃飯,才懶羊羊的從床上爬起來。
往后的日子倒也清閑,父親走鏢需要三個月才能回來,三個月里自己除了,看些書籍,就是修煉,三個月時間一晃就過去了,青木絕修煉到第四層,家傳金龍神功竟然修煉到六層后期了。
這也證明了這青木絕,地確有助于內(nèi)功增長,不過最近幾天,不管怎么用功都不能始青木絕再進(jìn)分毫了。
心想這可不行,青木絕不能晉級就意味著金龍神功不能突破,要是沒有青木絕輔助,要想突破到金龍神功七層,最少的數(shù)年時間,前前后后都想了一下,到還真讓自己想到了一個辦法。
就是不知能否行得通,都說窮修文,富修武,曾經(jīng)聽爺爺說過烏蘇城百里外,有個叫法明寺的地方,那里的主持和爺爺有些交情。
法明寺的主持曾經(jīng)和爺爺討論過金龍神功,想要大成不僅需要勤嘉修煉,還需要一些名貴藥材輔助,當(dāng)時爺爺并沒太在意,只是后來自己問起,是否有快速突破的方法,爺爺就隨便說了一嘴。
現(xiàn)在想想,不如自己就去一趟法明寺,砰砰運氣,看看能否找到辦法,年輕人說去就去,和就管家說了一聲后,騎馬就離開了郝府。
法明寺距說存在了上百年了,至于具體多久沒人知道,當(dāng)然了這跟自己沒什么關(guān)系,法明寺外長條白石浦城的道路,雖然有些滄桑,倒也不失曾經(jīng)的輝煌。
法明寺正門,居然有一尊巨大的銅方鼎,足有仗許高,坐落于正中央,自己還真不知道這是做什么用的,抬步就進(jìn)了正門,這時一個和尚,年紀(jì)和自己差不多大,雙手合十向自己走來,這位施主不知有什么事嗎?
小師傅,再下想見一見本寺主持大師,這是在下捐贈的香油錢,郝天從袖口里拿出一張銀票,遞給了小和尚,小和尚連忙接過,來多謝施主,請施主稍后,小僧這就去同稟師傅。
有勞小師傅了,郝天雙手合十說到,接著郝天一邊等主持,一邊四下打量著法明寺的大殿,高大的大殿格外莊嚴(yán),不過供奉的并不像是佛祖金身,看上去倒是像一個威武的金剛羅漢,手持一根銀色長棍,竟然和自己的那根長棍有幾份相似。
不一會功夫,一個老和尚走了出來,阿彌陀佛,貧僧有禮了,多謝施主的捐贈,這邊請坐,慧靜準(zhǔn)備一壺茶,老和尚到是非??蜌狻?br/>
是師傅,小和尚答應(yīng)了一聲,便去準(zhǔn)備茶水了,大師請,想必大師就是本寺的主持吧。不錯貧僧正是法明寺主持,不知施主要找貧僧所謂何事。
不愧是高僧,不驕不躁,一點架子都沒有,郝天也沒多說,直接從懷里拿出一塊玉佩伸手遞給了主持,晚輩郝天,曾經(jīng)聽爺爺說起過大師,這次特來拜見。
郝天雙手抱拳,式了一個晚輩得禮數(shù),原來是郝施主的后輩,那老家伙現(xiàn)在可好,應(yīng)該有幾年沒見過他了,說起爺爺,在看這法明寺主持,好像忘了自己是個高僧是的。
這個不瞞大師,爺爺幾年前就仙去了,郝天到也如實回到了,爺爺去世的經(jīng)過,并切向主持說明了來意,這樣啊,把手給我,主持像是給病人把脈一樣,差看著郝天的身體。
不時問上幾句,修煉上遇到的難題,兩人一座就是半日,最后主持給寫了一個方子,并告訴如何使用,然后說讓自己有朝一日,金龍神功大成的時候在來一次,他很期待金龍神功大成的樣子。
這也不是什么難事,郝天便痛快的答應(yīng)了下來,然后又拿出一張銀票以表心意,就騎馬離開了法明寺。
回到家中便立即吩咐下人準(zhǔn)備藥材,然后讓下人購買了一個特質(zhì)的木桶,郝天迫切的準(zhǔn)備試試能否對自己有用,不過等來的卻不是什么好消息,劉管家竟然并未同意。
因為這藥方上,有幾位藥材的價格異常的高,已經(jīng)超出郝天一年的花銷了,什么只是一副藥,就超過我一年的銀兩花銷,郝天聽著便開始吃驚起來,而且?guī)追N藥材并不好買,即便是在江湖中也不多的樣子。
郝天也是沒想到,一張小小的藥方竟然這么貴,要知道自己每年的銀兩花銷可是不小的,自己好說歹說,答應(yīng)一年不在用銀兩,求著劉叔總算是給買了一副。
不過一副藥最多也就能用辦個月,而且越往后玩性就越小了,不管了先試試吧,如果不管用也就不用犯愁了。劉叔倒是給力,半日就買齊了所需的藥材,下人也準(zhǔn)備好了熱水和大木通,郝天泡在木桶里就急忙運轉(zhuǎn)起了青木決。
一點一點的感覺好像有什么東西在往身體里鉆,又癢又難受,不過運轉(zhuǎn)青木絕的功法好像快了些許,感覺身體越是疼痛,吸收藥力越多,青木絕運轉(zhuǎn)的就越快。
時間飛快半個月時間一晃就過去了,這日木桶中的郝天,吸收完最后一點藥力,查看一下自己的身體,是既高興又無奈,高興的是,不僅青木絕有精進(jìn),金龍神功竟然到了六層巔峰狀態(tài)。
同樣犯愁的也來了,這個藥方實在是,有些貴的離譜了,當(dāng)然以全家的實力到也不是用不起,不過這也不是長久之計啊。
即便是有父親支持,可時間短還好,如果長時間用藥,怕是整個郝府也承擔(dān)不起吧,仔細(xì)一想,還是等父親回來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