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
警笛聲由遠而近,不多時,七八輛警車蜂擁而至。
大約二十多號穿著全副武裝的警察如臨大敵,升起路障,擺開陣型,并沒有冒然的闖入。
他們接到線報,這里有恐怖分子出沒。
京城是全國的心臟,萬萬容不得一絲疏忽,所以上面很快就派出了大量警力趕往現(xiàn)場。
“隊長,你看,地上真的躺了幾十號人。”一名英姿颯爽的女警指著遠處說道,英武的臉龐上滿是躍躍欲試之色,“隊長,我們現(xiàn)在要沖過去么?”
被稱為隊長的中年男子看著正前方,眉頭不由皺了起來,幾十號人躺在地上,而站著的只有三個。
一個警察,一個中年大媽,還有一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年輕人,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先別沖動?!敝心昃煺辛苏惺郑瑢χ砼缘膬蓚€男子說道:“小張,小李,你們跟我去前面看看?!?br/>
“是,隊長。”
兩名年輕的警察看起來十分激動和興奮,絲毫沒有半點緊張和害怕。
幾人都把槍拿在手里,他們接到命令,如果情況不對,準許開槍。
而郭華在看到這邊的情況,只是瞥了身旁的警察一眼,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安靜的等待著。
“嘎,你完蛋了,再能打有什么用,你現(xiàn)在還敢動手的話,保證全華國再沒有你一處容身之地?!?br/>
高個子看到遠處來了大群的警察,眼里終于恢復了一絲希望,他們公司在上面也有強大的關(guān)系網(wǎng),只要把這家伙弄進局子,有的是辦法招呼這家伙。
周興警惕的看了高個子一眼,感覺這跟班就是個災(zāi)星,之前剛說了兩句話,害的他們兩個被痛毆一頓,等到保安隊的人一來,這家伙話剛說完,結(jié)果保安隊的人全跪了。
現(xiàn)在高個子又放狠話了,不知道……
不知道為什么,周興總有種心神不寧的感覺。
或許是因為眼前這個男子表現(xiàn)的實在太鎮(zhèn)定了,一點都不像是被逼入絕境的樣子。
“曹隊長,可把你們盼來了?!?br/>
年輕警察趕忙迎了上去,對著這邊指指點點,把事情完完整整的說了一遍。
“他一個人打到了這么多人,還非常輕松?”
曹隊長臉色陰沉,似乎隱隱猜到了一些。
“是啊,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是不會相信的,地上這些人不比軍隊里的差?!?br/>
青年警察怕對方不相信,不停的比劃,就差指天發(fā)誓。
“這家伙絕對是個高度危險分子,我建議先帶回局子,好好調(diào)查一番?!彼恢怯幸膺€是無意,把那個藍色小本本的事給遺忘了。
曹隊長沉吟了一下說道:“先叫救護車來,把傷員全部送往醫(yī)院?!?br/>
他再沒有多看年輕警察一眼,不管對方怎么解釋,也逃不了不作為的指責,要不為何這么多人躺著,就對方還好好的站著呢。
曹隊長朝身后示意了一番,獨自上前兩步,直視郭華的臉龐。
“我知道你們這群人,目無法紀,持強好勝,成天惹是生非,是社會動蕩之源。”
他眼神中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厭惡,他曾多次碰到武者犯罪的事件,心里難免留下了偏見。
一個武者想要犯罪的話,危害實在太大了,在他看來,這種不穩(wěn)定的因素就應(yīng)該嚴格控制起來。
這就好像普通人持槍,槍本身是沒有好壞的,但如果落到不應(yīng)該的人手中,那就會造成嚴重的后果一樣。
郭華怔了怔,聽對方這么一說,好像還真有點道理,就像他之前做紅燈盜的日子,絲毫沒有把法律放進眼里,行事但憑自己的喜好,可不就是對方嘴里的模樣。
但大家的立場不同,這也沒什么好說的。
“乖乖跟我走吧,我會通知有關(guān)單位,讓他們來懲處你?!?br/>
如果可能的話,曹隊長更愿意把這家伙帶回局子好好招待一番,但他深知,那個圈子非常排外,他如果處理不好,很容易惹來大麻煩。
“抱歉,我剛約了人,恐怕不能跟你回去?!?br/>
郭華搖了搖頭,他雖然不怎么擔心眼前這幫人,但如果要是跟對方回了局子,有人來欺負他老媽怎么辦。
再者,他剛才與小孫通過電話,后者也明確叫他在原地等候。
所以,他有不能離開的理由。
“哼,你不要逼我,我知道你們這群人很厲害,但被這么多槍指著,我就不信你還能全身而退。”
曹隊長臉色愈發(fā)的陰沉,指著對方身后面上滿是焦慮之色的中年大媽說道:“就算你不為自己,也要為你身后的人考慮一下吧?!?br/>
“你在威脅我?”郭華瞳孔微微收縮,臉上少有的動了真火。
人有逆鱗,觸之必怒。他的逆鱗就是含辛茹苦把他養(yǎng)大的黃大姐。
“你要這么理解也可以,走或不走,由你一言而決?!?br/>
曹隊長半步不讓,直視對方的目光,絲毫沒有閃躲。
看到兩人劍拔弩張的樣子,曹隊長身后的兩名警察不敢大意,當即就做出了瞄準動作。
這時,天上傳來一陣異響。
眾人抬頭,看到一架中型的直升機停在正上方,逐漸下降。
在國內(nèi)實行的是空中管制,更別說是在這京城市,曹隊長幾人也不以為意,只當是上面派來的支援。
直升機距離地面還有十幾米的高度,幾個人影就從高空中跳了下來。
曹隊長幾人張大嘴巴,還沒有看清對方長什么樣子,兩個年輕警察就先后發(fā)出了慘叫。
手槍落地。
這時他們才看清,從直升機上跳下來的是三個穿著休閑服的年輕男子,其中一人手里拿著彈珠,顯然剛才的一擊就是發(fā)自他的手筆。
“咦,怎么只有一支?”手拿彈珠的男子眼中露出了一抹異色。
“砰!”槍聲響起。
原來剛才手腕中彈的一名警察竟死咬著牙才沒讓槍支脫手,此時看到兇手,想都沒想,換手就是一槍。
對方既然襲警,那他就有還擊的理由。
百多米外,那號警戒線,幾十號警察時刻關(guān)注著這邊的情況,在聽到槍聲后,更是立馬朝這邊沖了古來。
場面一度變得混亂無比,曹隊長心中也有些慌了,目光朝著槍擊的方向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