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對呀,這幾年他不曾見一夏跟哪個男人在一起過。前段時間有媒體扒過她和H國Bent王子的情事,雖然有板有眼的,但他是不相信的。至少他認(rèn)識一夏開始,從來不曾見過她跟那個王子見過面。
現(xiàn)在,他突然不確定了。
一夏不回答,專心的讓化妝師化妝。
他們拍的是一組飲料廣告,要表達的便是青春,活力。一夏和韓然的形象很好,兩個人搭配的也很有默契,幾個外景也拍的很順利,傍晚六點就結(jié)束工作。
“晚上一起吃飯,我請客?!表n然對她說。
“不了,我明天早上的飛機?!币幌囊荒樀钠v。
“那你早點休息吧!”韓然立即不再勉強。
一夏回酒店,誰知道在酒店門口又看到韓然,他居然跟自己訂的同一家酒店。
“……”一夏是怕有記者拍到,記者最慣會捕風(fēng)捉影了,想趕緊的進去。
“這么巧?!表n然看到她,大步過來。
西子看一夏的側(cè)臉,她眼神清冷的幾乎沒有一絲情緒,心里不由的同情韓然。在那些追求一夏的男人里,他是最有耐心最專情的,可是似乎一丁點兒都不能打動她。
都這么多年了,一夏心里還不能忘記苗徐行嗎?
“你明天飛哪兒?說不定我們可以一起出發(fā)?!表n然說。
一夏看著韓然,正要回答,誰知道突然竄出一個人來,速度極快,誰也沒注意他已經(jīng)狠狠抱住一夏。那重力太強,一夏又穿著高跟鞋,一時間重心不穩(wěn),人就被那人抱著摔到在地上。
瞬間有點難聞的男性味道襲過來,一張男人的嘴唇印在她的臉上,她完全懵住了。
王梅花反應(yīng)很快,立即去拉那個人,狠狠踢了那人一腳。
一夏只覺得自己身體被箍的很緊,濃重的男人味道沖過來。她一看竟是個中年男人,正一臉癡迷的看著自己。那男人不顧身體的疼痛,還癡迷的笑:“一夏,我真的很喜歡你?!闭f完湊過去親一夏。
一夏沒碰到過這樣的事情,眼淚差點都冒出來。
“明一夏,我真的很喜歡你?!蹦悄腥诉€沒親上來,臉被王梅花狠狠踹了一腳。
“給我滾粗!”王梅花力氣大,只想把這個男人給踹開,都沒有立即踹開這個人。
西子幫著一起,還是韓然手腳快,又狠狠踹了那男人一腳,狠狠把那人糾開了,然后再狠狠一拳,保安已經(jīng)過來抓住那男人,把他從一夏身上抓開了。
“報警,立即報警!”西子看一夏臉都嚇的臉都白了,怒從中來大聲說道。
王梅花去抱一夏起來,見一夏一臉痛苦。
“一夏,你哪兒受傷了?”王梅花問。
“我的腳好像扭到了。”一夏慘白著臉說,而且臉上被那個男粉絲親了一下,只覺得臟的難受。更惡心的是那男人身體居然有了反應(yīng),剛才抱著她的時候那個惡心的東西隔著衣服還在她身上蹭。
此時她的胃翻涌,覺得自己每個細(xì)胞都是臟的,心臟還在劇烈的顫抖。
王梅花力氣大,摟住一夏的腰抱她起來。
“一夏,一夏,我真的很喜歡你?!蹦莻€男粉絲還在那兒大叫。
“你的喜歡就是這樣傷害她嗎?人渣。”西子說著狠狠踹了人一腳。
“我背一夏上去。”韓然一臉擔(dān)心的看幫我擰掉著一夏。
“不用了,我可以?!蓖趺坊ㄗ屛髯臃鲋幌?,自己背起了一夏。
一夏此時說不出話來,她的確被嚇懵了,雖然也遇見過很瘋狂的粉絲,卻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她人還是懵的,不知道要怎么反應(yīng)。
西子留下來了善后,韓然跟著一起上去。
到了房間,一夏便說:“王大姐,麻煩給我擰條毛巾來?!?br/>
被人親了,臉上全是難聞的口水,她難受的想吐。
王梅花趕緊的給擰毛巾幫她擦臉,見她臉見都被親紅了,一時間心里難受的不行。她說:“對不起,我沒保護好你?!?br/>
“沒事。”一夏用力的擦臉,眼淚嘩嘩的掉下來。
她怎么會遇到這樣的事情,那個人的臉在自己面前再次浮現(xiàn)出來,她身體重重的抖了一下。
“你的腳腫了,得去醫(yī)院?!蓖趺坊ㄌ嫠龣z查腳說道。
“去醫(yī)院會不會被媒體拍到,還是不要。”一夏不想再鬧出新聞來,近來所有新聞頭條都是她,走到哪兒都被拍,她已經(jīng)有點煩了。
“那你的腳還要不要了?”王梅花著急的說。
此時西子上來,身后還跟著韓然。
“一夏得去醫(yī)院?!蓖趺坊▽ξ髯诱f。
“那現(xiàn)在就去吧!”韓然看到一夏紅腫的腳,“可以告那個腦殘包括酒店,怎么會放這樣的人進來,這是人身傷害?!?br/>
“先到醫(yī)院再說吧!”西子也是憂心沖沖的看著一夏。
一夏驚魂未定,沒說話,環(huán)抱著身體。
“我來抱你吧,一夏,車子就在下面?!表n然擔(dān)心的看著一夏。
“我背一夏就可以,我力氣大?!蓖趺坊ㄗ盍私庖幌?,她不想跟韓然太親密,已經(jīng)蹲下身背一夏。
一夏爬到王梅花的背上,王梅花背起了她。
進電梯時,一夏就趴在王梅花的背上,眼神始終是呆滯的。韓然看到一夏這樣特別難受,他和一夏認(rèn)識這么久從來沒見過她這樣。剛才的一切生的太突然了,那個粉絲太瘋狂,別說她是女孩子,任何人遇此變故估計都要被嚇傻。
上車后,韓然開車,王梅花和西子都陪一夏坐在后面。
一夏一直都沒說話,她都不能閉上眼睛,一閉上眼睛就能浮現(xiàn)那張癡迷瘋狂的臉,手腳泛冷。
到了醫(yī)院,西子先預(yù)約好醫(yī)生。
“筋骨扭傷了,得修養(yǎng)幾天才可以?!贬t(yī)生說。
“可以坐飛機嗎?”一夏問。
“最好是好好休息幾天,不要再穿高跟鞋,可以準(zhǔn)備一個輪椅,這些天出行都坐輪椅出行?!贬t(yī)生說。
“我跟黃姐說一下,看能不能跟H國旅游局那邊商量一下晚兩天去。”西子立即說。
一夏沒說話,從醫(yī)院出來,西子繼續(xù)跟酒店的人交涉。
人已經(jīng)逮捕了,可是酒店的責(zé)任還是要追的。而且一夏進醫(yī)院,很可能也會被媒體知道,明天也要發(fā)通稿。
從醫(yī)院出來,西子一直原本電話協(xié)調(diào),一夏則靠著椅背上,像是已經(jīng)睡著了。
回酒店下車時,韓然先下車,站在后面車門口:“我抱你上去吧,一夏?!?br/>
“我自己應(yīng)該可以走。”一夏說著看韓然對自己伸出手,很堅持的樣子,她只好把手放到他手里。
韓然傾過身將她抱了起來,公主抱她進酒店。
西子和王梅花互視一眼,跟著一起進去。
進酒店后,一夏始終不說話,整個人沉靜的可怕,回到房間她坐在沙發(fā)上對韓然說:“你回房間休息,今天謝謝你?!币幌恼f道。
“我在這兒陪陪你吧!”韓然很不放心她。
“韓老師,你先走吧,我們在這兒陪一夏,你在這兒不合適。”西子說道。
韓然不放心一夏,他必竟是個男人,在這兒確實對一夏不好。他看著一夏,一夏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他想了想便說:“有什么事情打我的手機,我就在樓下,很快可以過來?!?br/>
西子點頭,送韓然離開。
等韓然走后,一夏便起身:“王大姐,幫一下我,我想洗個澡?!?br/>
“我去放水,我?guī)湍阆?,你的腳不能碰水。”西子忙去了浴室。
王梅花幫她去找衣服,一夏坐在沙發(fā)上里,摸出了手機來。她下意識的按了一個電話話碼,緊緊的盯著那一組號碼,直到王梅花過來。
“你要打電話給明總嗎?”發(fā)生這么大的事情,是應(yīng)該讓明總知道的。
打給大哥?一夏壓根沒想這事。
“沒,你扶我去那邊洗澡吧!”一夏收回手機說。
王梅花照顧一夏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整個人清爽不少之后,她躺到床上。
“你睡一覺吧?!蔽髯釉诖策呎f,“明天先不飛帝豪市?!?br/>
“如約去吧!”一夏說,“我大哥他們也去帝豪市度假,我正好可以跟他們匯合?!?br/>
“可是你的腳?!蔽髯硬粌H擔(dān)心她的腳,還擔(dān)心她的精神狀態(tài)。
“我的腳沒事,我睡一覺就好了?!币幌牡吐曊f。
“你真的沒事嗎?”西子總覺得她不對勁,可是偏偏她什么都不說,人也沉默的嚇人,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一夏真的可以這么快調(diào)整過來。
“我真的沒事。”一夏說著閉上眼睛,“我要睡了,你們也去休息吧!”
“今天晚上我睡在這兒,我睡沙發(fā),有什么事你叫我?!蓖趺坊ㄕf道。
“……”一夏沒有回應(yīng),仿佛已經(jīng)睡著了。
西子先出去了,王梅花就睡在外面的客廳。
王梅花剛出去,看到一夏的手機亮了,想到剛才她有拿起手機,便拿起她的手機輕輕的進房間,將她的手機放在床頭。
一夏是睡著了,一夜都睡的不安穩(wěn)。一直做混亂的噩夢,醒來的時候額頭全是汗水,在大廳發(fā)生的事情又在夢里演了一遍,她呼吸很不順暢,不得不大口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