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簡單干凈的庭院里,秦風小心翼翼的給墨宸宇傷口擦著藥膏,看著一言不發(fā),心事重重的墨宸宇,他想開口說些什么,但想了想又欲言又止了,他知道墨宸宇此時定比他還著急蘇櫻雪的處境。
李文翰雙手抱在胸前,在屋子里走過來走過去,他表情凝重,愁云慘霧,他扭頭看著墨宸宇,停下腳步,“大哥,你接下來到底有什么計劃?你不擔心櫻雪嗎?”
墨宸宇想著蘇櫻雪,內(nèi)心沒有過片刻寧靜,俊美無雙的臉頰憂傷慘白,“秦風,你先去探探墨瑾軒的消息,看看雪兒的傷勢如何了,雖然墨瑾軒恨我入骨,但雪兒在他那里暫時是安全的,他不會傷害雪兒的?!?br/>
秦風早就想去打探墨瑾軒的消息了,他領命就出了門。
“大哥,你是不是對墨瑾軒太有信心了?萬一他傷害了櫻雪呢?”李文翰質(zhì)問著。
“他不會的,”墨宸宇斬釘截鐵的回答,因為他知道墨瑾軒愛著蘇櫻雪。
“反正你們是兄弟,他的性格到底如何,我也不甚了解,既然大哥你說他不會傷害櫻雪,必定有你的道理,但我們還是要有自己的打算,不可能坐以待斃吧?”
“墨瑾軒肯定會帶雪兒回天啟,我們只需要偷偷跟在后面,現(xiàn)在還不能與他正面交鋒,畢竟雪兒還在他手里,待他給雪兒解了癡傻的毒,我們才能找機會救出雪兒,”墨宸宇見李文翰急不可耐的樣子,他明白李文翰心里也住著一個重要的人,他心里很是感激這一路走來,李文翰對蘇櫻雪無私的守護,他也明白李文翰是正人君子,不會覬覦他的女人,所以他除了感激還是感激。
客棧里,墨瑾軒守在蘇櫻雪身旁,他看著蘇櫻雪一直處于昏睡中,便暫時離開了。
蘇櫻雪聽見開門再關門的聲音,她悄悄的睜開了眼睛,其實她一直在等待著機會偷溜出去,只是墨瑾軒看的太緊,她一直沒有找到機會,她強忍著傷口的疼痛,躡手躡腳的走到門口,她正準備打開門的時候,門就突然的被推開了。
墨瑾軒一推開門就看到蘇櫻雪杵在那里,他端著一碗湯藥走了進來,“我只是出去給你取藥,你想去哪里?”他平靜的說,俊逸的臉上還帶著一抹邪魅的笑。
蘇櫻雪面無表情的轉(zhuǎn)身在屋子里走動了起來,“躺累了,起來活動一下。”
“過來把藥喝了,”墨瑾軒一臉寵溺的看著一本正經(jīng)撒著謊的蘇櫻雪,“你身上還有傷,好在沒有傷到要害,不然啊,我就算是請大羅神仙也是救不了你的,所以你還是要多加注意才是,”他補充道。
蘇櫻雪緩慢的走到墨瑾軒跟前,從墨瑾軒手中接過藥湯說:“放心,我肯定會愛護身體的,不然怎么和你斗,”她說完一口氣喝完了藥湯。
墨瑾軒聽完了蘇櫻雪的話,噗嗤一聲笑了,他看著蘇櫻雪不服他的表情,但又無可奈何的樣子,他覺得也是一種樂趣,“這才對嘛,你可以慢慢和我斗,關鍵的時候,我還可以讓著你?!?br/>
蘇櫻雪看墨瑾軒用寵溺的眼神看著她,但語氣中卻帶著挑釁,她剛想反駁的時候,卻突然一陣恍惚,緊接著又是一陣眩暈。
墨瑾軒看著晃晃悠悠的蘇櫻雪,眼神劃過一絲陰謀的味道,他起身扶住蘇櫻雪,蘇櫻雪失去意識的倒在了他的懷里,他看著懷里的蘇櫻雪,淺淺一笑,然后將蘇櫻雪橫抱了起來,“瑾舟?!?br/>
瑾舟早就在門外候著了,“四王爺,馬車已經(jīng)準備好了?!?br/>
“嗯,”墨瑾軒點了點頭,他在蘇櫻雪的湯藥里下了蒙汗藥,他知道蘇櫻雪古靈精怪的,他怕蘇櫻雪又出什么幺蛾子,所以讓蘇櫻雪沉睡更省事,況且還可以給墨宸宇制造蘇櫻雪癡呆癥還未解的假象。
秦風在客棧外的墻角暗處注視著墨瑾軒的一舉一動,他看著墨瑾軒抱著蘇櫻雪走出了客棧,然后直接上了馬車,他沒有猶豫的直接回去向墨宸宇復命。
墨宸宇在焦急的等待著秦風的消息,看到秦風急匆匆的趕了回來,“可有打探到什么消息?”他迫不及待的問。
“王爺,四王爺帶著王妃啟程了,但王妃是被四王爺抱著出客棧的,屬下不知道王妃的傷勢到底如何?!?br/>
墨宸宇聽完秦風的話,又吃醋又憤怒,他攥緊了拳頭,臉色陰郁,“他事隔三天才啟程,應該是在給雪兒治傷,但目前他應該是還未給雪兒吃解癡呆的解藥,目的就是為了怕我不遵守承諾,但奪妻之恨,不共戴天,”他惡狠狠的說。
“王爺,那接下來我們該如何?”
“去備馬。”
秦風猶豫了一下,“王爺,你身上有傷,是不是應該備馬車?”
“不用,馬車累贅,再說本王還有其它事要辦,到時候本王快馬加鞭還有可以追上墨瑾軒?!?br/>
“是?!?br/>
李文翰站在旁邊,他看著秦風都跑腿去了,他在那里什么都不做,感覺很是不自在,“大哥,有什么事是我可以做的?”
“文翰,你跟我去閣樓,該是本王找北沫雪算恩怨的時候了?!?br/>
李文翰也早就不滿北沫雪了,他二話沒說跟在墨宸宇的后面就出了門,出門的時候順手拿了一把寶劍防身。
北沫雪靠在枕頭上,臉色有些蒼白,陌上在喂著她湯藥,她醒來的時候,陌上已經(jīng)把墨宸宇知道她假懷孕的事告訴了她,她知道現(xiàn)在無論如何都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籌碼和機會挽回墨宸宇了,她只是覺得可笑可悲,自己付出了這么多代價,到頭來卻只是一場空,如果可以,她寧愿從來都沒有認識過墨宸宇,這樣就不會有愛而不得的痛苦。
墨宸宇來到閣樓,直接上了樓,侍衛(wèi)準備阻攔,但看到李文翰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他們又不敢上前,畢竟墨宸宇在他們看來還是駙馬。
陌上聽見敲門聲,她放下藥碗,走過去開了門,看到是墨宸宇,她激動的說:“公主,是駙馬回來了。”
北沫雪看到墨宸宇,還是不爭氣的欣喜了起來,“天啟,你回來了,這幾天你去哪里了?”
墨宸宇走進房間,他沒有正眼看北沫雪一眼,只是冷撇了北沫雪一眼說:“公主有傷在身,還是好好躺著吧,本王今天前來,一不是來跟公主敘舊,二不是來看公主的,本王是來要那另一半解藥的?!?br/>
墨宸宇的話再次讓北沫雪跌入了谷底,她原本還有那么一點點期盼墨宸宇會顧及一下她的感受,“什么解藥?”
“公主不要裝作不懂,以本王對公主的了解,公主是不可能輕易把真的解藥交出的,如若公主真的是如此爽快的人,也不會如此的無所不用其極的策劃這么多事?!?br/>
北沫雪冷笑了起來,“我在你心里就是這樣的人?”
墨宸宇嫌惡的盯著北沫雪說:“原本本王對公主內(nèi)心是感激的,但你為了拆算本王和本王心愛的人,讓本王做了多少傷害心愛之人的事?不僅如此,你還要害她,你讓本王怎么看待你?你又想本王怎么看待你?”
墨宸宇字字見血,說的北沫雪啞口無言,在此刻,她終于明白,她與墨宸宇再無可能了,“既然我在你心里已經(jīng)爛到了極點,那么本公主也沒什么好掩飾的,真的解藥確實還在我這里,我偏不給你,你能怎么樣?我得不到的,她也休想,你就慢慢等著她隕落吧?!?br/>
墨宸宇見北沫雪一副幸災樂禍的嘴臉,他也開始冷笑起來,笑聲不屑中帶著挑釁。
北沫雪見墨宸宇好像沒有著急的樣子,“你笑什么?”
墨宸宇笑聲嘎然而止,“你當本王是吃素的嗎?本王來求藥,是看在你曾今救了本王的性命,不想與你撕破臉,但貌似公主你不識相,那就別怪本王不客氣了。”
北沫雪見墨宸宇一副兇狠的樣子,語氣也冰凍三尺,與之前截然不同,她從未見過墨宸宇這個樣子,她不覺打了個寒顫,“你想怎么樣?”
“那我們戰(zhàn)場上見吧,害本王王妃,本王定會要你整個北奕陪葬,哪怕萬劫不復,本王也在所不惜,”墨宸宇語氣冰冷決絕。
北沫雪聽墨宸宇的語氣瘆人的很,她又看墨宸宇赤紅的雙眼,有些被嚇到了,她步子踉蹌了一下,但假裝鎮(zhèn)定自若的說:“要整個北奕陪葬,本公主一個人做的事,別人何其無辜?”
“那本王王妃何其無辜?”墨宸宇突然怒吼了起來,在場的人被他突如其來的怒吼聲嚇得打了一個哆嗦。
突然,門外一個侍衛(wèi)來報,“公主,國主病重,天啟國太子又帶兵來犯,國主命屬下來請公主快些回去主持大局?!?br/>
北沫雪僵住了,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墨宸宇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邪笑,他湊近北沫雪,冷眼看著北沫雪說:“那我們就戰(zhàn)場上見了,望公主考慮清楚,不然,本王定要讓公主你見識一下所謂的大開殺戒,”說完,他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北沫雪臉色驚變,“來人啊,快些備馬啟程回北奕。”
李文翰看墨宸宇威脅北沫雪的樣子,感覺甚是爽快,他終于見識到了,帝王子孫終究是霸氣側(cè)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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