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遠鎮(zhèn),邵逸棠成親的時候已經(jīng)跑熟了,到了鎮(zhèn)上,宋青就和兩人分開了。
今天是集市,鎮(zhèn)上的人多了些,來往的古人,叫賣的商販,人聲鼎沸,明顯比平時熱鬧了不少。
邵逸棠和許安來鎮(zhèn)上,除了買牛,就是準備制糖的工具了。
首先兩人需要去定制兩個大號的圓柱帶齒輪的石磨,這是用來碾碎甘蔗榨汁用的,運用齒輪擠壓,將甘蔗里的汁水榨出來,才能開始熬煮制糖。
除此之外,邵逸棠還買了許多紗布,棉布,再打算找些鵝卵石,活性炭,細沙之類的東西做一個簡易的過濾裝置。
活性炭這東西不好找,不過可以用木炭來代替,同樣對吸附雜質(zhì)和過濾有著非常巨大的作用,這個時候邵逸棠真心感謝上學的時候認真聽了幾堂課啊,真是排上大用場了
許安對邵逸棠買的這些東西不是很能理解,有些心疼錢,但著對邵逸棠的信任和支持,還是跟著跑前跑后的忙碌,對未來也是充滿了希望。
因為買牛的地方只有上午才開市,下午不做生意,兩人又要忙著買制糖工具,于是邵逸棠就先讓許安去買牛,而他則買完了需要的工具才去買牛的地方找許安。
不過當邵逸棠在買牛的地方找到許安,見許安正和另一個身材魁梧,相貌硬朗的男人著話,臉上是毫不掩飾的親切笑容,腳步頓了頓,又見男人看向他,投過來的審視和敵意時,笑容僵在了臉上。
那一副看老子跟看搶了他老婆的目光是怎么回事兒
“邵大哥,你來了”正的開心的許安看見邵逸棠,連忙停了下來,朝人揮揮手。
“恩,安安,這位是”
邵逸棠點點頭,走了過來,目光落到許安對面的男人身上,這個人和他差不多高,長得著實壯,就算穿著衣服也掩飾不住身上如鐵一般堅硬的肌肉,這身材,在現(xiàn)代都可以當健身教練了。
“邵大哥,這是虎哥,我們從一起長大的好朋友,一直很照顧的”許安很熱情為兩人介紹
“虎哥,這是,我相公”
完羞澀的笑了笑。
“”這就是那該死的外來戶
“”這就是傳中的青梅竹馬
兩個人都沒話,看著對方的眼神明顯帶著審視和戒備,氣氛有些冷場。
鄭虎上下打量邵逸棠,眼中露出毫不掩飾的敵意,就是這個男人搶了他媳婦,他都存好了銀子讓他娘準備去許家提親了,就是這個人半路殺出的程咬金壞了他的好事兒。
他和許安是從一起長大的,從他就喜歡許安,長大了也是想娶許安的,不過因為許老娘要的聘禮實在太多,他娘也不同意,他就只有悄悄到山上打獵賣錢自己存銀子,沒想到自己不過是去了山里一趟,許安就被人給娶了,還是一個卑鄙無恥的外來戶。
一副空有其表的塊頭,外強中干的弱子,哼
這是情敵,一定情敵沒錯邵逸棠目光死死盯著鄭虎,這人看自己就跟看搶了他老婆的禽獸似得,看他家安安就跟老鼠見了大米似得,這人要是對自己媳婦沒意思,他就去跳黃河去。
名字叫虎,長得卻跟一頭老虎似得,空有蠻力的莽夫,哼
“你好,原來是安安的朋友啊,有空來家里坐坐”示威性的將許安拉倒懷里,邵逸棠對著鄭虎露出一個“客氣”的笑容。
沒有察覺到怪異的許安一聽邵逸棠的“建議”頓時高興了,虎哥從就很照顧他,比起家里二房的姐弟,鄭虎更像他親大哥。
“是啊,虎哥,有空和大娘上我家坐坐,我成親的時候你都沒來”
“”邵逸棠臉色的客氣笑容僵了僵,安安,你老公我的是客氣話啊
老子才不要他上咱家坐客,他對老子媳婦有企圖,有企圖
“好啊”鄭虎硬朗的臉上露出一個大大笑容,目光得意的看了看臉色僵硬的邵逸棠,隨后又道
“安,我?guī)湍闾襞0桑坌值芸粗褪羌毱つ廴獾臎]干粗活的少爺,這挑牛肯定不怎么會認吧”
老子哪里細皮嫩肉了,老子也是有八塊腹肌的真男人被鄙視的邵逸棠黑著臉,目光憤憤的盯了鄭虎一眼,轉(zhuǎn)頭看向買牛的老板,沉聲道
“老板,把你的牛牽出來,我要挑?!?br/>
邵逸棠哪里會挑牛啊,叫他吃牛還差不多,等老板牽出幾頭黃牛之后,他就傻眼兒了,這,這不都是一樣的么,那頭才是“好牛”啊
“邵兄弟,我看這頭不錯”鄭虎看了看邵逸棠的表情,指了指其中一頭。
“被毛暗淡,雙眼無神,看著不健康”瞟了瞟鄭虎指的那頭牛,拒絕
“那這頭呢”鄭虎又指了指。
“鼻孔干燥毫無水汽,肉質(zhì)干澀肯定上火”情敵的話絕對不能信
“這個”
“動作遲緩,關節(jié)僵硬,是進入老齡化了吧”什么眼光,哼
“那這個”
“毛粗亂,無光澤、拱背、呆立”
邵逸棠看了看對面臉色難看的買牛老板,頓了頓道“身體抖個不停、尾巴也不搖動,是有病吧”
“你才有病”
買牛老板臉色難看的朝邵逸棠吼道,這人是來找茬的吧。他是個愛惜牲畜的,自己的牛被批的毫無是處,叔叔可忍,嬸兒也不能忍啊
“我的牛都是鎮(zhèn)上最好的牛,好牛不買你就走”
“”有話不會好好么,顧客是上帝,老板默默的看了一眼旁邊憋笑的鄭虎,邵逸棠面無表情。
許安拉了拉面無表情的邵逸棠道“邵,邵大哥,其實,這頭不錯的”
“那就這頭吧”
對著神情越發(fā)兇神惡煞的賣牛老板,邵逸棠吞了吞口水,默默點頭福利 ”songshu5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