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閃著淡淡熒光的光罩引起了易塵軒的注意,暫時壓下了心頭的憤怒走了過去。
放眼看去,那是一塊殘破的衣角,衣角上是一塊不知名的玉佩,正是這塊玉佩散發(fā)出的光芒吸引了他。
“這是妹妹的衣角”易塵軒一眼就認出了妹妹的衣服,急忙俯下身去撿了起來。
這衣角在玉佩形成的光芒中保存得非常好,在看衣角上的字跡扭扭曲曲,恐怕也就易塵軒能夠認識,因為這是在妹妹眼睛失明期間他自己手把手教的。
易城后面神秘的光幕附近,易城八大勢力正圍繞著神秘的通道討論著怎樣進入然后分享他們的寶藏。
“方叔怎么辦,他們這么多人圍著,有什么好東西也輪不到我們?!痹诤蠓降娜巳褐星逍憧∶赖纳倌杲辜钡膯柕?。
“不急,你沒看見這后方還有許多和你方叔有相同目的的人,等著真正寶物出現(xiàn)的時候那才是爭奪的開始?!狈较杓蓱劦某闹芸慈?,有好幾道身影令他頗感頭痛,因為那是比他還要強上一絲的人。
“他們太過分了,寶物通常有德者得之,憑什么他們獨占?!比巳褐兄许懫鹆瞬桓实穆曇?。
“等到寶物真正出現(xiàn)的時候我們一起上去搶,我就不相信我們這么多人還搶不到?!?br/>
光幕出現(xiàn)通道的事已經(jīng)過去了一段時間了,這個消息很快便傳了出去。
“稟報主人,易城后方‘天之垠’出現(xiàn)異變,驚現(xiàn)神秘通道。聽說好多人都朝哪趕去,想分一杯羹。”一個身穿黑衣的人低著頭說道。
“不用著急,萬年不變的神秘之地,出現(xiàn)變化,其中肯定有大兇險,我們靜觀其變,叫他們?nèi)ゴ蝾^站,等到他們搶的寶物,必定兩敗俱傷,到時候我們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蹦莻€被稱作主人的中年男子yin險的說道。
蒼茫的大地上涌現(xiàn)出了許多身影,他們都朝著易城的方向趕去,畢竟這庚古未變的事物突然出現(xiàn)變化,必定有大機緣。當(dāng)然大機緣伴隨著巨大的兇險這就不是他們會去考慮的。
慈母之森中的霸主們好像也知道了這件事正在那激烈的討論著。
相比于這些人易城的八大勢力就不夠看了,但是畢竟他們占著天時地利的優(yōu)勢。
可是誰也沒有看到,那光幕正在慢慢的發(fā)生變化,一道道的波紋從光幕上傾瀉下來,灑在這八方勢力的人身上。
易塵軒并不知道外面發(fā)生的事,他此時正在細心的看著妹妹留下的信息。只看見他的表情一會憤怒,一會高興,最后變成了沮喪“好在妹妹被那神秘的老人救走了,不然我這做哥哥的百死莫恕啊”。
“不過我該去哪里尋找妹妹呢?”這是易塵軒頭痛的事,妹妹是一定要找到的,哪怕再大的兇險,這是兩個生死相依的兄妹,苦難的ri子造就了那牢固的感情,誰也不能體會那種相濡以沫的ri子。
可是易塵軒并不知道以后為了尋找妹妹付出了多大的努力,多少次差點命喪黃泉,可是這并不影響心中的那份執(zhí)著。
鄭重的收起手中的玉佩和衣角,這或許是尋找妹妹唯一的線索。
看了看身上穿的衣服,易塵軒決定先找個地方換一件衣服,然后在找那些罪魁禍首好好的算一算這筆帳,當(dāng)然在做這些之前先要運行一下‘煉識’恢復(fù)一下識海中的原力。
那神秘記憶中并不只是給易塵軒帶來了一些見聞,隨著易塵軒慢慢的消化這些記憶,才發(fā)現(xiàn)這就是一個取之不盡的大寶藏。
其中有許多修煉法門,有的是增強力量的,增強速度的等等.....
慢慢的消化著這些記憶,易塵軒逐漸了解了這個世界對武者的劃分,不論修煉何種力量都稱之為武者,當(dāng)然修煉不同力量的人前綴也不同,比如說主修力量的人稱之為‘力武者’
主修速度的稱之為‘速武者’以此類推。
武者的等級劃分的是非常嚴格的,共分為九個大層次,每個大層次分為三個小層次。
九大層次分別為塵,凡,將,王,皇,天,仙,神,至尊。
其中皇階段是重要的轉(zhuǎn)折點,‘一跨皇階便上天,天上有神仙?!f明踏過皇階便是世人眼中的神仙。當(dāng)然這所謂的神仙并不是真正的神仙。
每個大階段又分為三個小階段,入門,成長,圓滿。
同時功法也有好壞之分,也跟階位的劃分一樣。
就目前易塵軒的狀態(tài)只能算是塵階,就好比微塵一樣微不足道,只能隨風(fēng)而去,隨風(fēng)而來。這還是經(jīng)過那神秘空間改造后,不然一點沒有經(jīng)過修煉的易塵軒微塵都不是。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識海中的原力也一點點的恢復(fù),同時選擇了一門提升力量的功法修煉‘隕石拳’號稱修煉大成可以達到隕石隕石撞擊的目的,當(dāng)真恐怖。
很快易塵軒便理解了這隕石拳的用力方法,不多時間便略有小成“原來這么簡單”
這話要是叫外面的人聽見,肯定羞的吐血三升,哪有這么不要臉的,哪怕最簡單的功法修煉都得三五個月,你這變態(tài)之人卻不到一天略有小成。
漸漸的易塵軒迷戀在了這種修煉之中,他知道要尋找妹妹自己必須要有自保之力,上天給了他這么大的機緣要是再不好好珍惜,那肯定要遭天譴。
光幕傾瀉下來的波紋一遍遍不知疲倦的沖刷著那些圍繞在他身邊的人,這些人仍在那爭論著,到底誰先進去,誰獲得的利益最大。
可是他們沒感覺到,那詭異的波紋正不斷的從他們身體中帶走一些東西。
“我怎么有些頭暈,是不是這幾天吃壞肚子了?!卑朔絼萘蠓侥切┝α咳跣〉娜苏f道。
“切,你是不是不行了,這幾天去翠香樓累的吧?!迸赃呉粋€人譏諷道。
“放屁,你才是去翠香樓累的,老子金槍不到,那點屁事怎么能夠累倒老子。”那人聽了同伴的嘲笑憤怒的喊道。
“到是你怎么頭發(fā)都花白了?”那人奇怪的問道。
“你頭發(fā)才花白了?!绷硪蝗朔瘩g道。
說到這兩個人同時閉上嘴,驚恐的四下打量,可是入眼的全是一片花白的頭發(fā)。
他們以為自己眼花了,不相信的揉了揉眼睛,“這是怎么回事?”驚恐的大叫聲從兩個人口中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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