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太傅瞇了瞇眼,權當沒聽見,等這次四國聯(lián)會結束之后,再好好的和皇上說說吧(您確定不是嘮叨)。
幾人聽完暗衛(wèi)來報的話,對視一眼,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非常確定一定以及肯定了,對方怕就是個二傻子。
不然,怎么會想出和上次一樣的招數(shù)來,那個莫太子不會是覺得“招式不怕老,有用就行”吧?
關鍵人家是有用,他的是沒用??!
幾人感覺有點方。
不過無論幾人怎么方,該合計的事情還是要合計。
既然已經(jīng)知道了那個莫玉華又出了什么餿主意,那么總歸要拿出一些應對方法,總不能老讓對方揪著這一件事情不放,唯一的辦法就是在這方面徹底的碾壓他們。
已經(jīng)有了決斷的幾人,也迅速的行動了起來,找人的找人,囑咐的囑咐,出計策的出計策。
只不過龍澤和龍睿淵等人怎么也沒有想到,莫玉華這個傻瓜居然會如此的坑。
也是他們太相信莫玉華那個腦袋不會想出太復雜的計謀,以至于到了第二天他們聽到莫玉華說上場的都是女人的時候,整個人都不好了。
就連雪皓月也被莫玉華那個奇葩的想法給驚呆了。
雖然他們不是看不起女人,但是他們這些人一直潛意識的思想,也就是覺得女人負責貌美如花,照顧家里就好,突然間有這么一個人大大咧咧的把女人就這樣自然而然的擺在臺面上,怨不得他們吃驚。
當然吃驚的同時還有一些無語,這個莫太子就不怕外人說他們國家男人都死光了,所以才要女人打頭陣的嗎?
雖然這不是頭陣來著。
不過看這個莫太子得意洋洋的樣子也知道,他恐怕壓根就沒有想過那么多,既然如此也就怨不得他們拿這些是做筏子了!
畢竟他們雖然明面上兩個國家一直是和平的,但是到底如何,他們這些朝中的人沒有一個人不清楚。之所以現(xiàn)在沒有發(fā)動戰(zhàn)爭,無非就是因為前幾年的天災太過,導致幾個國家都大幅度的有些損傷元氣。
等他們幾個國家都修養(yǎng)生息,元氣恢復以后,那么戰(zhàn)爭可能又要來臨了。
既然如此,他們當然要在戰(zhàn)爭開始之前,能踩對方多少士氣就踩對方多少士氣?
當然這種東西是不可能就這樣大大咧咧的擺在臺面上,就算要拿這件事做文章,也要等四國慶典徹底結束。
不過眼下,龍澤這個皇上還真有些為難,他們一開始只以為這個腦子有坑的莫玉華只是單純的想一雪前恥,沒想到卻突然間鬧了這么一出,偏偏他還真的沒有做好這個準備。
龍澤為難的看了一眼龍玉淵,示意他給想想辦法,在這么下去,誰知道???那個腦子有坑的莫玉華又會說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話。
在場的氣氛有些緊張,就連那些平常只知道爭風吃醋的夫人小姐們,也知道這件事情如果解決不了,那丟的就是她們龍宸國這些女人的面子了,繼而龍宸國面上也是無光的。
偏偏他們這些大家小姐會的最多的也就是琴棋書畫,對于這些運動之類的壓根就沒想著學過,因此大多數(shù)的人都把目光投向武將家的夫人小姐們身上。
在他們心里,吳強家的夫人小姐們肯定多多少少都會一些舞刀弄槍,那么擺弄一顆球應該也很簡單吧?
眾人不確定的想到。
除了雪越國和大涴國外,程只有顧清一個人笑瞇瞇的,不見半點擔心。
看著半天沒應聲的龍宸國皇上,莫玉華得意洋洋地催促道“皇上是還沒有想好讓誰出場嗎?”
龍澤咬牙,這個坑貨,等今天這件事情過了以后,看他怎么整他!
偏偏這個時候,他還不能不承認,莫玉華坑是坑了點,但是想的辦法還真是一招比一招損,天馬行空的想法,真的是讓他們防不勝防。
反正這件事情他已經(jīng)示意他家親親皇弟想辦法了,那么現(xiàn)在他只要想辦法拖住這個坑貨就好。
于是便開口說道“莫太子說的不錯,朕的確是在想讓誰出場比較好,我們國家巾幗不讓須眉的人太多了,真真是不好選擇啊?!?br/>
雪越國的雪皓月嘴角抽抽,低頭掩飾眼里的嘲笑,明明就是沒有準備好被莫玉華那個傻瓜給坑了。偏偏這個時候話還說的這么冠冕堂皇,也不怕到個時候被打臉。
然而雪皓月卻不知道,如果龍宸國沒有顧清這個開了掛的人在,說不得真的會如他一開始的計劃那樣被算計到,可是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
所以他期待的事情并不會發(fā)生。
被龍澤委以重任的龍睿淵皺著眉頭思索著解決辦法。
即便他自認為足智多謀,但是此時此刻讓他拿一個章程出來的話也有些難。因為有些事情不止別人能想到,他自己更是十分清楚上京里的那些小姐夫人們,壓根就沒有一個是可以上場的料,這又如何讓他想辦法?
如果這些都是男人的話,他壓根就不用擔心沒有人選,偏偏這些都是女人,即便男扮女裝的話也不像呀!
紫極想幫忙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歉意地看一下龍澤和龍睿淵。
因為當初的那一場比賽,紫極回國以后也是訓練了一些人,但是這些人也和龍睿淵訓練的人一樣,都是一些男人并沒有女人。
想必今天這一場比賽結束之后,龍宸國和紫域國可能又會訓練出一些女人會這個運動吧。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龍睿淵也還是沒有想出解決的辦法。還在和莫玉華扯皮的龍澤,雖然面上不顯,但是心里也是開始焦急了起來。
此次參加這場宴會的龍宸國所有的人,心里也是灰常的緊張,他們自家人知自家事,也知道這場比賽恐怕沒人可以上場。
所以他們也把希望寄托在了在他們心中是定海神針般存在的睿王身上。
龍睿淵握緊了拳頭,在腦中一一思索著每一個的可行的辦法,最后卻都一一被他推毀。
而顧清則是在和植寵小綠意識聊天。
清清,男主人肯定是想不出辦法了,你看他的眉頭皺的有多深。
‘就讓他多思考一會兒,我早就告訴過他,如果有什么問題解決不了的話,可以來找我?!?br/>
‘你看他現(xiàn)在的樣子,是想著我的樣子嗎?’
‘他不是想當英雄嗎?那他自己想辦法好了!’
聽到這話小綠心里小人忍不住朝天翻了個白眼,在心中腹誹道要是真舍得讓自家男主人為難,他也就不說什么了,明明舍不得,還非要端著個架子,它真的不知道要說什么了。
當然這個時候顧清因為心思并不在小綠的身上,也就沒有發(fā)現(xiàn)這一刻它的小心理。如果知道了的話顧清一定會告訴它,什么叫“非要端著個架子?”
這明明就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小情趣而已。
就像小綠想的那樣,顧清也舍不得龍睿淵太為難,便用精神異能傳音道“我不是說過,如果有解決不了的麻煩,可以告訴我嗎?為啥你就不想一想你解決不了的問題,說不定我要是能解決呢?”
龍睿淵的思緒一時被打亂,下一秒反應過來后就有些驚訝的看向身邊,連一個眼神也沒有給他,只顧著。吃東西的顧清。
心下有些狐疑,難不成是他的錯覺嗎?
“嘿嘿,怎么我會內力傳音就這么讓你難以接受,別看我,你不知道你現(xiàn)在是整個宴會的焦點嗎?”顧清不懷好意的聲音繼續(xù)傳來。
這一刻,龍睿淵覺得他固有的思想被徹底的打翻了,原來內力還可以傳音,真是長見識了。
其實顧清也不想這么說,可是不說成內力的話,她怎么解釋為什么她可以在人的腦海中說話?
所以這一切就只能讓內力背鍋了。
龍睿淵正在思考著該怎么回話,畢竟他又不會內力傳音。
好似知道龍睿淵在想些什么,顧清又嘿嘿壞笑道“你不是在為難怎么比這場比賽嗎?我有個辦法哦,你求我,我就告訴你?!?br/>
龍睿淵聽到這里有些無奈,都什么時候了?他的清清居然還想著捉弄他,是誰讓他就是稀罕她呢?只能給了顧清一個“萬事都依你”的表情。
顧清很滿意龍睿淵的上道,也不在吊著他的胃口了,“你應該知道我有一首很好的醫(yī)術,那么其中易容術對我來說很是簡單,恰恰我平時也會煉制一些稀奇古怪的藥丸,其中就有縮骨丹和變聲丹,這兩樣單要加上我的易容之術,男扮女裝妥妥的,可以讓這些人一點也查看不出來。”
龍睿淵聽的眼睛一亮,清清說的話他是絕對相信的,清清的醫(yī)術怎么樣沒有人比他還要清楚,如果清清手里現(xiàn)在有她口中所說的兩種藥丸,那么這場比賽他們贏定了!
別跟他說一些男扮女裝不公平的話,這種時候如果在意這些的話,那他龍宸國的面子早就丟完了。
更何況別人不義在先,他又何必死要面子?
龍睿淵仗著有桌子擋著,好像記得伸出手捏了捏顧清的纖纖玉手。
顧清也是在男人的手心里撓了撓,得到的回應是握的更緊的力道,心里不厚道的笑了笑。
龍睿淵在龍澤和莫玉華扯皮的時候,突然開口說道“皇上,竟然莫太子這么想和我龍宸國的姑娘比試一番,那我們就如了莫太子的意好了,只希望莫太子事后不要因為輸?shù)锰y看而遷怒于手下才好?!?br/>
龍澤見到自家親親皇弟終于開口了,心下松了口氣,半點沒有懷疑自家親親皇弟的話,他家皇弟說這場比賽會贏,那就一定會贏,龍澤就是這么的蜜汁自信。
“睿王說的對,莫太子既然那么想和我龍宸國的姑娘比試一番,那朕就答應好了?!?br/>
龍睿淵這時又開口說道“不過因為莫太子提出的比賽太過匆忙,本王也只能臨時找一些人來,所以還要莫太子稍等一番?!?br/>
莫玉華剛要嘲諷的開口說“睿王說的稍等一番是多久,該不會等到宴會結束以后,人還沒有來吧?!?br/>
這話還沒有出口,就被龍睿淵下一句話給堵住了,“莫太子放心,不會讓莫太子你等太久,只需要一刻鐘的準備時間就好,畢竟還要換一些簡便的衣服什么的。”
莫玉華被堵住話,只好不甘愿地說了一句“那本太子就在這里等著睿王選的人員上場了?!?br/>
龍睿淵沒有回話,只是冷漠的點了點頭。
莫太子雖然不滿意睿王的態(tài)度,卻也知道自己壓根就不是睿王的對手,所以也只能慫慫的閉上了嘴,坐了下來。
這副欺軟怕硬的模樣,又是讓雪皓月和大涴國隨行而來的人一陣臉紅,不是氣的而是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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