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想著不知為何會想到寧思文,那張欠揍的臉,閃視視的眼神,他們兩人好像八字不合一般,處處都要爭鋒相對一下,她就像是一個全身帶滿刺的小刺猬,身體柔弱只能用刺來保護自己。
想到她在自己的懷里哭成淚人,想到她傻呼呼的忘記了所有跑去隔壁病房找爸爸,最后被無奈的架離,那求救的眼神,想到她做事時認真專注的模樣,想到她就算是較勁也會特別認真,想到她面對自己的仇人卻不愿意要別人幫忙。
想到她的種種,想到她柔弱的,堅強的,欠揍的,認真的,生氣的,大笑的,吃的跟豬一樣時。
他竟沒有發(fā)覺自己的嘴角微微上翹,他內心最深處的那一扇門早已不知何時打開,早已不知何時,那個古靈精怪的她悄悄溜了進去。
手上的煙已燃盡,他將煙頭扔進了煙灰缸,緊接著又點燃了一根,貌似只有這樣一直不停的抽煙才能讓自己微微麻痹,房間內早已煙霧繞了。
兩個女人的臉如同打架一般,不斷的在他有腦海中浮現,最終葉鴻飛只能去書房處理公事,只有處理公事的時候,他才能認真專注的忘記了所有煩惱的事情。
他的書房和臥室僅僅一墻之隔。
書房內的他看似專注的看著文件,但不知不覺中手中的文件頁早已沒有了翻動,而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么樣都睡不著,連數綿羊的招數都用上了,依舊沒能睡著。
最后的結果就是……來到這里的第一個晚上兩人都沒有睡著,第二天都頂著濃濃的黑眼圈出現。
葉鴻飛之前也有熬夜的跡象,并且熬夜對他來說也早已是家常便飯,可是最近不知道是因為有時候還能睡個踏實覺還是咋的,這身體也是抗~議了,只是一個晚上沒有睡就起黑眼圈了。
葉媽媽早早就起了,并不是做早飯,而是偷偷看了一眼昨天晚上的情況,最后她竟發(fā)現客房沒人,于是整個心都放下來了,架吵說分開睡,最后還是睡在一個房間就好。
說話,她還沒有老,怎么就那么想讓他們生一個小包子出來玩玩呢,聽著小包子柔柔糯糯的聲音跟在她屁股后面叫:“奶奶……奶奶?!?br/>
一瞬間整人人心都酥了。
葉爸爸太過于心疼老婆,所以平常幾乎是從不讓她下廚的,但是他們兩人又不喜歡有外人的打擾,所以家里很多事情幾乎都是他們親力親為。
當然諾大的別墅若是都讓她們親力親為那便有些不可能,他們還是有固定的人,固定的時間來給他們打掃衛(wèi)生和清理的。
葉爸媽早早起來去外面跑完步回來,葉爸爸進了廚房,葉媽媽百般無聊的坐在沙發(fā)上看著報紙邊消磨時間,邊注意著樓上的動靜。
很快便聽到了樓上的聲音,一聽便知道是寧思文用雙拐下樓的聲音,她雖然走的很輕,但是在這樣一個大的房間內,又是清晨,就顯的聲音特別大,也十分清楚。
寧思文一夜沒睡,眼睜睜的看著天亮了,最后干脆不睡了,起身下床一看才早上六點半,這個時間點很早,恐怕大家都還沒有起,于是她便小心翼翼的下床,收拾好之后,打算下樓去外面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可剛剛走到了樓梯口,那里能看到客廳,一抬頭她便看到了正在看自己的婆婆,她驚訝的差點從臺階上掉了下去,還好她反應快,微微抽動了嘴角,還沒有下樓,她便叫了一聲,“媽,早?!?br/>
“早,怎么不多睡會,黑眼圈都起來了,是不是昨天晚上睡的太晚了?”葉媽媽不動聲色的看著寧思文,自行腦補為何寧思文的黑眼圈會那么重。
自己也是過來人,并且兩個孩子現在可都是年輕氣勝的,折騰到很晚也是有的,想想自己那個時候可以有時候連床都下不了,思文的腳都傷到了還起這么早,真是讓人心疼。
然……葉媽媽的腦補功力也是十分強大的,話說女人都有一顆八卦的心,不是嗎?
聞言,寧思文邊下樓邊回答道:“可能是換了新環(huán)境還不太適應,所以沒有睡好?!?br/>
低頭看著臺階下樓的寧思文,并沒有看到葉媽媽驚訝成雕像的一瞬間。
“哦,可能是認床了,但是……我聽說認床的人還認氣味呢,鴻飛的房間雖然是打掃的,可里面全是他的東西,你應該不會這么嚴重吧?”葉媽媽繼續(xù)不著痕跡的打探。
為了滿足她那顆八卦的心,也為了她能早早的見上自家的小包子。
寧思文低頭神色淡淡,她明亮的眼眸中一閃而過的嫌棄,葉媽媽并沒有看到,她也只是淡淡的說:“不知道什么原因?!?br/>
葉媽媽見狀沒有再問,只是等著寧思文下來,反正有這么多天的相處時間,不愁沒有機會。
寧思文本想出去呼吸下新鮮空看,然而婆婆就坐在客廳,她也只能走過去,坐到了一邊,剛剛坐下她就聽到了廚房里傳出來的動靜。
她驚訝的回頭看了一眼廚房的方向,心中已大致猜到了幾分,葉爸爸這么愛著葉媽媽,葉媽媽都起了,葉爸爸沒有理由還沒起床,所在……在廚房里的肯定是葉爸爸。
一想到自家的這個公公,在家里竟然是這么居家的男人,寧思文便是各種羨慕的眼神看著葉媽媽。
葉媽媽又豈會看不出來寧思文小小的心思,她微微一笑看著廚房的方向,刻意壓低了聲音,神情怪異的說:“這個男人呀,就要好好調~教?!?br/>
“調~教?”寧思文不自覺的重復著這兩個詞,婆婆在她心中早已不能用佩服二字來形容。
要知道在外面無論是葉鴻飛,還是葉爸爸可都是冷酷,英俊,走到哪里都會是全場的焦點,然而永遠都是高高在上的那上,讓人高不可攀,望塵莫及,就連看一眼都感覺到對方帥的要死。
就算和這樣的男人生活在一起,恐怕也只有女人服務于他們,迎合于他們,誰還能想到調~教,并試圖去改變這樣一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