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笑語看看周圍,突然想起了玲瓏:“哎,我的丫鬟呢?”
蕭羽逸搖搖頭:“我一上樓就看到你自己,沒有看到你的丫鬟。”
“糟了!找不到我,她一定急死了,我得走了。”云笑語慌慌張張的下床穿鞋。
“我送你回去吧!”蕭羽逸站起身來。
“不用了,被我爹看到一個(gè)男人送我回來,我就慘了?!痹菩φZ一邊穿鞋一邊拒絕道。
“你到底叫什么,又是誰家的小姐?”蕭羽逸幽幽問道。
“蕭語?。 痹菩φZ偷笑著說:“你不是在那塊玉佩上看到過我的名字嗎?”
蕭羽逸的眸子緊緊鎖住她,想要從她臉上看出些什么,云笑語卻慌慌張張的向外走去:“我走了啊!再不走,玲瓏就該受罰了?!?br/>
蕭羽逸站在二樓的廊下,默默的目送她離去,就在她即將走到樓下的時(shí)候,他突然開口喚道:“蕭語.....”
云笑語回過頭來:“什么事?”
蕭羽逸從懷中掏出那枚黃玉佩,笑著說:“你的東西還在!”
云笑語咬牙說:“好?。∧泸_我!”
蕭羽逸又將玉收到自己懷中,淡淡一笑說:“借我戴上幾日,下次再來的時(shí)候還你?!?br/>
云笑語氣結(jié),卻又掛念玲瓏,顧不得多和他糾纏,匆匆離開了軟袖閣。
蕭羽逸收了笑容,又回到房間,站在窗前,看著她在繁華的街道上,小跑著向城東方向而去。
“蕭語!”他掏出玉佩,對上陽光,那玉佩在陽光的照耀下,散發(fā)著柔潤的光澤,就像是......
將玉佩輕輕握在手中,他微微的笑了。
真好,有了她的叨擾,平靜的生活,也不再那么枯燥了。
有人在門外輕輕敲著門,蕭羽逸喚道:“進(jìn)來!”
是他的婢女小霜。
“公子,家里飛鴿傳書?!毙∷ЧЬ淳吹某噬狭艘粋€(gè)小小的紙卷。
蕭羽逸徐徐打開被蠟封著的紙卷,仔細(xì)的看了一眼,點(diǎn)點(diǎn)頭:“我知道了,你去吧!”
將紙卷小心的撕碎,泡在茶碗里,他輕輕嘆了一口氣。
陸子璃抬頭看看新牌匾,微微一笑,看向管家路福,輕聲說道:“這回可是父皇親自手書的牌匾,我倒是看看誰還敢砸!”
路福點(diǎn)點(diǎn)頭:“就是個(gè)小孩子,也是知道輕重的,王爺放心吧!”
陸子璃點(diǎn)點(diǎn)頭:“離大婚沒有幾日了,到時(shí)本王要讓她仔細(xì)看看,免得給自己惹禍?!?br/>
可是,陸子璃,你只是一個(gè)凡人,哪里能預(yù)料今后的事?你怎么就那么確定,是皇上手書的,她就不敢砸了呢?
你總有一天會知道,別說是皇上的牌匾了,就是皇上的寶貝兒子,她也不會放在眼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