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蒙著面,驚訝地瞪著穆冰峰沒說話,一劍不成功又揮手出了第二劍,第三劍刺過去的時候,兩人在黑漆漆的屋子里打斗起來。
雙方的動作都極其小心,看上去打斗得厲害,卻是沒毀壞屋子里的任何東西。來人很明顯不想驚動南宮府上的人,但,只是過了幾招的功夫,就見來人破窗而出。
穆冰峰看著那身影,想必今晚只是來試探自己武功。不過,他已經(jīng)猜到來者是誰?但這人對他來說暫時沒有威脅。所以,他暫時不會拆穿此人的身份。
回到床上躺著,他想下半夜應(yīng)該可以好好睡上一覺了吧?
閉上眼睛,腦海里浮現(xiàn)出一張蒙著面紗的臉。那雙眼睛,那雙讓他魂牽夢繞的眼睛,幾乎每晚都在他的夢里出現(xiàn)。
是她嗎!
今天窗戶外的那個人,那雙眼睛跟夢里的這雙眼睛真的很像。只可惜,每次夢中見到她,她都蒙著面紗。除了這雙眼睛,他對她根本一無所知。如果夢中的她真是今天出現(xiàn)在窗外的身影,那他這次真沒白來。
蹬蹬蹬!
又是誰來了?
這輕功比起剛才那位貌似還要高一點,動靜很小,且動作很敏捷。只是,讓他覺得郁悶的是,這位也是從剛才的窗戶跳進(jìn)來的,應(yīng)該也是個夠懶之人。
“姑娘來此何事?”睜開眼睛,他口氣顯得極其無奈。
“沒見到人就知道我是姑娘,你還真夠厲害!”來人正是小小,自從白天看到穆冰峰之后,她的魂就像丟了一樣。她想證實他的身份,所以來了。
同時,她也知道老頭之所以把穆冰峰安排在這個院子,也是為了給她夜探此人的機(jī)會,沒想到一進(jìn)門就被識破。而,接下來,他問的另一句話,更是讓她刮目相看。
“你是南宮家的大小姐,還是二小姐?”穆冰峰還躺在床上,得意地問出第二個問題。
期待,小小一直覺得摯愛北冥夜雖然也懂浪漫,但反應(yīng)和口才的卻有待改進(jìn)。如果他真是夜,那就為夜增加了另一種魅力。
沉默就等于默認(rèn),得到小小的默認(rèn),穆冰峰興趣十足地下了床。本以為今晚多個找樂子的說說話,沒想一抬頭就看到月光下的雙眸。
“是你!”他表情怪異地說出兩個字,激動地往前邁了幾步,逼得小小靠在窗戶邊上。
月光下,他斬釘截鐵地再次確定:“是你!就是你!”
“你……你認(rèn)得我?”小小又被嚇了一跳。
就算他真的是夜,也不可能認(rèn)識自己。小怪說過,夜喝了孟婆湯,前世的一切都已經(jīng)忘記了,他怎么可能認(rèn)識自己?
穆冰峰情不自禁地伸手想去摘小小臉上的面紗,卻被反應(yīng)快速的小小用力推開。轉(zhuǎn)過身,小小眼神中閃爍一層朦朧的淚水,結(jié)結(jié)巴巴地回了一句:“我……我不認(rèn)識你!”
“可是我認(rèn)識你!”穆冰峰又轉(zhuǎn)到小小面前,口氣十分肯定地說道。
“你……你怎么可能認(rèn)識我?”小小揉揉耳朵,生怕自己聽錯了,慌忙轉(zhuǎn)過身盯著穆冰峰。
哪知穆冰峰指著小小,冒了這么一句:“你就是今天站在外面偷看的人,就是你!”
如果連孟婆湯都有假冒偽劣產(chǎn)品,蒼天都只能無語了。
小小壓住心中的激動,故作不爽地叉腰吼道:“你認(rèn)識我,你認(rèn)識我知道我是誰?”
“你是大小姐!”穆冰峰猜測道,心里覺得應(yīng)該沒錯。
剛才還夸他聰明,沒想到居然還是個笨蛋。
不猜是那個南宮西兒,小小還沒什么火氣,一提到那女人,她可是火大了。原形畢露,她戳著穆冰峰的胸口大吼:“你是豬啊!誰不猜,居然猜是那個可惡的南宮西兒,她如果來,今晚就能把你給吃了?!?br/>
呃!
穆冰峰的嘴可以塞進(jìn)去一個饅頭,什么叫今晚能把他給吃了?難道南宮家的大小姐就這么沒規(guī)矩?
興趣十足地圍繞小小轉(zhuǎn)了一團(tuán),他試探性問道:“難道你不會把我給吃了?”
“你就那么喜歡投懷送抱的女人,就不怕我是個母夜叉?”小小橫了穆冰峰一眼,她討厭來者不拒的男人。
哈哈哈!哈哈哈!
穆冰峰狂笑起來,這小丫頭真有意思。想必是南宮家的丫頭,幫小姐來探路的。改變思路,他又口氣試探性問道:“你不是小姐,難道你是二小姐的丫頭,來看看我這個姑爺合不合格?”
腦子浸水的男人!
小小在心里給了穆冰峰一個再合適不過的贊美,嘴上扯出一絲難看的笑欠了欠身:“奴婢給姑爺請安了!”
哈哈哈!
穆冰峰又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南宮家的人可真會管家丫頭。白天還說管教不嚴(yán),晚上怎么就被放出來了?
“笑,笑什么笑?再笑,再笑姑奶奶讓你永遠(yuǎn)都笑不出來!”這不是小小的威脅,她可是說到做到,脫下鞋子把鞋頭往某男嘴里一塞。
某男霎時笑不出來,難以置信地看著膽大妄為的女人。既然南宮家教育不了,他就只能代勞了。
小小靈活地躲過穆冰峰的手,她靈光一閃,在屋子里跟他玩起了躲貓貓。一會跳上,一會跳下。她想好了,就算打不過他,累死他也是個不錯的想法。
穆冰峰覺得眼前的丫頭,就像煮熟的鴨子會非一樣。明明已經(jīng)被拽住了一只手,當(dāng)他想去扯下臉上的面紗時,她就像泥鰍一樣溜掉。好幾次都是如此,他不得不
“你是屬猴的?”他不快地問道。
“那你肯定是屬豬的?不動的時候挺有型,動起來怎么那么笨?”她也不示弱地回了一句。
“你!”穆冰峰生來第一次被人如此形容,他可是師傅眼中最聰明的徒弟,是爹心目中的驕傲。
這個女人,這個女人居然拿他跟如此低等的畜生相比,今天不看到她的廬山真面目,他還真是咽不下這口氣。
“我什么?”小小看到穆冰峰生氣的樣子,倒是覺得挺可愛。淘氣地笑笑,她一個飛身上了床。
嗖嗖!
拽下床上的蚊帳,把臉上再包裹一層,免得被看到這張丑陋的臉,讓某人下半夜沒法入眠。
“你沒臉見人嗎?包裹得如此嚴(yán)實,怕蜜蜂再叮上幾口?!痹绞沁@樣,穆冰峰就越對這雙眼睛下的容顏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