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星辰點綴黑幕,幽冷的月光自明月周身傾瀉而出,緩緩照射入戶。
冉風(fēng)閣內(nèi),
一道疾風(fēng)瞬間閃過,令閉眼深思的顏昭冉猛地睜開雙瞳,望著黑影的眼底劃過一絲笑意:“你來了。”
“有何事?”凌籌夜站定身形,嘴角依舊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一雙清冽的瞳孔對視著顏昭冉,詢問,在他的印象里,顏昭冉并非是那種沒事找事的女人,大半夜放出消息讓他前來,定然有要事。
“時間緊迫,我長話短說?!鳖佌讶捷p笑,澄澈清明的瞳孔劃過一道暗芒:“不知靜妃娘娘生平對花草一類有何忌諱或喜好?”
凌籌夜蹙眉疑惑,但卻并沒有詢問,而是如實回答:“母妃最討厭芍藥,蘭花,最喜歡蓮花,牡丹?!?br/>
“最喜歡牡丹是吧……”顏昭冉蹙眉思索,腦海里一個念頭一閃而過,同時令她微蹙的眉宇不由紓解而開。
“我知道了,多謝寧王殿下?!鳖佌讶轿⒁还笆郑p笑感謝。
然而,凌籌夜只是淡淡一笑:“如果真要謝我,便回答我一個問題?!惫首魃衩氐男α诵?,令顏昭冉著實不解。
然,更讓顏昭冉覺得不解的便是,凌籌夜今夜似乎多了一絲……恩,人情味?那笑似乎多了一絲感情,不再是淡淡的疏離。
“相府內(nèi),誰居住在后花園南邊……”凌籌夜微低沉著眉,輕聲詢問。
后花園南邊?顏昭冉微蹙著黛眉,思索了一會兒,這才動唇緩緩道:“顏云霜、顏昭雪?!?br/>
話落,凌籌夜鷹眸一亮,顏昭雪他見過無數(shù)次了,而那女子很是面生,定然不是顏昭雪,那便是相府庶出六女,顏云霜嘍?
“多謝?!绷杌I夜抱拳欣喜一笑,平靜的瞳眸難得的閃過一道欣喜的光芒,看得顏昭冉不由再次疑惑的蹙起眉宇。
這究竟是遇見了怎樣的好事啊……讓他這般開心?顏昭冉疑惑,但始終不曾問出口,畢竟人家的私事跟她無關(guān)。
凌籌夜走后,房內(nèi)再次陷入寂靜,顏昭冉澄澈清明的瞳眸在燭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眸底劃過一絲邪意,朝著門外輕聲喊道:“玉霜?!?br/>
不過一會兒,住在隔壁的玉霜便輕手輕腳推開門走了進來,一臉疑惑問:“小姐,這般晚了,找玉霜前來有何事?”
顏昭冉拿過軟榻上那一套枚紅色繡芍藥衣裳,遞給玉霜,并在她耳旁耳語一番。
“是,玉霜明白了?!庇袼χc頭,心底不由暗自佩服小姐的聰慧與見識。
……
時間匆匆而過,不過一晃眼,便是三天后,這一日夜晚,月黑風(fēng)高,乃是作奸犯科的大好時機!
冉風(fēng)閣內(nèi),顏昭冉拿著一套黑色夜行衣,澄澈清明的眼底閃過一道邪意與暗芒,換上夜行衣后,便推開房門隱身于黑夜之中。
千雪閣內(nèi),
‘砰’‘砰’兩顆石子各自射向守房的丫鬟脖頸,丫鬟眼前一黑,脖頸一痛,便昏睡過去。
暗處的顏昭冉見情況一切正常,便跨過丫鬟昏睡的身體,將門一推,走了進去。
蠟燭早已熄滅,房內(nèi)一片幽暗靜謐,淡淡呼吸聲傳進耳畔,床簾后,一道姣好的身影睡姿極其雅致的躺在床榻上,正安然的睡著。
顏昭冉走至床榻旁,看著床頭擺放好的絳紫色衣裝,冷冷一笑,伸手便將那衣裳拿在手心。
早在顏昭雪還未入睡之前,她便早已來這千雪閣查看過一番,這才敢肯定那明日出席寧王府的衣裝被她放置在床頭。
還好相府對于后院女眷閣院安置的侍衛(wèi)不多,所以她以她靈活的輕功即便是來回走了兩次也不曾被人發(fā)覺。
右手拿出放置在衣袖內(nèi)早已準(zhǔn)備好的匕首,對準(zhǔn)那絳紫色衣裝的隱藏在里部深處的絲帶便是狠狠一劃。
‘嗤’絲帶雖說透明,但是卻是上好的衣料制成,并非被劃破,然而,顏昭冉要的便是這效果。
看著那將斷不斷的絲帶,嘴角漸漸浮起一抹邪笑:顏昭雪啊顏昭雪,你可別怪我,誰讓你一次次不知死活,不顧情誼的陷害呢,這不過是個小小的教訓(xùn)罷了。
一系列動作完成以后,顏昭冉這才拿出前些日子早已準(zhǔn)備的迷香,掀開床簾,往內(nèi)部輕輕一吹,瞬間,白霧彌漫整張床榻,那睡于床榻的美人也不由的呼吸變得輕了些許,此刻的她,早已陷入真正的熟睡,且沒有睡夠四個時辰絕對不會醒來。
此刻已經(jīng)是子時,然寧王府壽辰開始的時辰便是辰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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