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已是開春了,去年洶涌而來的災民們也是漸漸退去,端慶帝現(xiàn)在正皺眉思索著該如何幫助這些災民們農(nóng)耕,還有那災后的重建之事。
比如江南水災,那堤壩必然要重新修建,北方旱災,也要看看能否打通一條渠道,緩解這干旱,讓北方土地盡快恢復過來。
但做這些都是需要銀子的,可他的銀子之前已是差不多花費在邊關戰(zhàn)事和救災上了,現(xiàn)在這重修堤壩和挖通渠道這樣的兩個大工程所需要的銀子又從哪里來呢?不由的端慶帝又皺起了眉頭,苦著一張臉想辦法。
當然,他的心情也不爽快,畢竟做為一個皇帝,幾次三番的為銀子愁眉不展,真是說出去都沒人信,他自己這個皇帝也覺得有些可笑,可事實上就是他真的是個窮人,缺錢?。?br/>
那侍立一邊的林公公見他如此,心里明白端慶帝遇到什么煩惱事情了,他生怕自己被牽連了,越發(fā)如一根木頭一般站在那兒一動不動。
可這時,那書房外面有小路子輕推開書房的門,露出一條門縫,在外面對他眨眼,使眼神,顯然這是有事找他了。
當然,林公公是太監(jiān)總管,小路子又是他徒弟,有什么事情找他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了,可是也該挑個好時候啊,偏偏挑在皇上不高興的時候,林公公心里有些抱怨小路子,對他輕搖了搖頭,又擺了擺手,用眼神示意端慶帝這里離不開人,有什么事情待會兒再說。
林公公本以為他已經(jīng)這樣示意了,那小路子就該走了,就算是有天大的事情也該壓下了,卻沒想到外面的小路子并沒走,還是對他猛使眼神,小口還一張一張說著什么,林公公看了就皺眉,也猜不出來小路子到底要說什么,只暗中皺眉道:“這是發(fā)生了什么天大的事情?非要我出去過問不成?”
心里如此想時,又見端慶帝還在皺眉看著奏折,沉浸在自己的思索里,還沒有發(fā)現(xiàn)外面的小路子,于是他輕手輕腳的出了書房,拉著的小路子快走了幾步,離了書房一段距離后,這才皺眉拍了他一下頭,問道:“到底什么事啊,非要現(xiàn)在說,你師父我還要伺候皇上呢!”
對于林公公打他,小路子不以為意,躬身笑了笑,興奮道:“師父,絕對是好事,天大的好事!”
林公公有些不耐,催促道:“說,快說!不要跟我賣關子。”
“哎!”小路子輕應了一聲,身子又是一讓,指著身后一個太監(jiān)道,“師父,這位叫李祥,是在鴻鵠宮伺候昭儀娘娘的,他今兒來這里是來稟告皇上,昭儀娘娘有喜了,已經(jīng)是讓太醫(yī)院的太醫(yī)確認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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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他自己都不由咧嘴笑了起來,畢竟這真是一件天大的喜事,宮里已經(jīng)快有七八年不見這種喜事了,猛然來一件,那真是大喜??!
而林公公聽了這喜事,也先是一呆,隨即不敢置信的看著李祥,尖利的嗓子高聲問道:“當真?昭儀娘娘真有喜了?”
李祥滿臉的笑容,躬著身道:“不敢欺騙公公,我家娘娘確實有喜了,剛剛還請?zhí)t(yī)院的吳老太醫(yī)確認了的?!?br/>
聞言,林公公也是歡喜的不得了,走來走去,然后猛然轉身向書房里去,口中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