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容隱神se未變,只是淡淡地道:“大師僅憑一封匿名信便斷言上玄是兇手,這有失公道。更何況,在場哪一個看到趙上玄殺人?”
他目光凌利地望四周一掃,竟沒有一個人出聲。
容隱冷笑,“既然沒有人看到,又如何能證明趙上玄就是兇手?”
“阿彌陀佛!罪過。罪過。如施主所說,趙施主不是兇手,那也望施主拿出證明,好讓老納服眾?!?br/>
“好。請大師給我七天的時間,我會自查明兇手?!?br/>
“既然施主如此說,那老納便給施主七天的時間。七天后,若是施主不能查出真兇——”
“我等一起上少林負(fù)荊請罪?!?br/>
“好。有施主這一句話,老納便在少林恭候佳音?!?br/>
“容隱——”上玄一把抓住容隱的手臂,正yu怒斥容隱擅自決定,卻忽然噤了聲,因為他看見一道令他刻骨銘心的身影——容配天。
她就站在人群中,依舊是那一襲白衣,衣袂紛飛間,似有玲瓏之聲隱隱作響。只是跟以往淡漠冰冷的目光不同,此時,配天的眼底凝聚著冰冷的怒意,交夾著一絲莫名復(fù)雜的神se。
心頭不由得一窒,上玄放開了容隱,卻是別過頭去。
她在生氣嗎?
是在氣自己拿走了焚心之淚,還是氣自己此時的魯莽沖動?
妙清看著上玄臉上的神se,又看了眼配天,眼神竟微微黯淡了下去。
天se已漸漸暗了下來,群雄已然離去,峨眉山頂剎那間變得一片死寂無聲。
容隱、姑she等人在觀中尋找著線索。
唐可心轉(zhuǎn)頭看看,沒見到上玄和配天,不禁問姑she:“姑she姑娘,怎么不見配天姐姐和趙上玄?”
姑she淡淡地笑道:“他們久別重逢,此時應(yīng)有很多話說吧!”
唐可心翻翻白眼,“真不知道配天姐姐那么好的人,為什么會喜歡趙上玄?”
姑she嘆道:“其實,上玄對配天一片情深,誰都看得出來?。∷麨榱伺涮?,真的做了很多——”姑she說著,看向容隱,卻發(fā)現(xiàn)他正站在大殿的神像前皺眉不語。
唐可心見姑she走過去,也不想打擾他們,自己一個人在大殿里東摸西摸。
“趙大哥和容姑娘他們是彼此喜歡的嗎?”
耳畔忽然響起的聲音,讓她嚇了一大跳。
“是妙清啊,你走路沒聲音的嗎?”唐可心拍了拍胸口,是自己太專注了嗎,竟讓一個不會武功的女子嚇了一跳。
“趙大哥和容姑娘他們是彼此喜歡的嗎?”妙清又幽幽問了一句。
“是啊?!碧瓶尚狞c頭,卻發(fā)現(xiàn)妙清的神se有些不對,“你怎么啦?”
“我——”妙清略顯驚慌地低下頭,“我沒事。可能是有些累了?!?br/>
“哦!沒事就好。”唐可心也沒放在心上,又往四下里觀望著,“不知道那清心石有沒有在這里呢?配天姐姐可是等著它救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