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獨孤秀早早醒來,和往常一樣,來找刺心。
但是,就在她準備敲門的時候,她突然發(fā)現(xiàn)了異常。
“男人,屋子里竟然有男人?誰?”
獨孤秀一下子就警惕了起來,她完全沒有想到會是陳第。
她能夠想到的,極有可能就是刺圖,或者是刺圖為刺心所找的男人。
“阿心,你還好吧?”
獨孤秀立即對刺心傳音問道。
“啊……什么?我好困啊,別吵我,我要繼續(xù)睡……死樣,手拿過來,讓我枕著……”
刺心被吵醒,迷迷糊糊的說道。
聽著刺心迷迷糊糊的話,獨孤秀傻了眼。
“阿心啊阿心,你都忍了那么久了,怎么這就忍不住了啊,你這么做,對得起陳第嗎……唉,也對,那陳第恐怕早就死了,阿心也不可能一直不找男人啊……唉,陳第啊陳第,真是可惜了啊……不過,阿心一直為你守寡了好幾年,也算是對得住你了……只是,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是誰?”
獨孤秀若有所思的暗自說道,又回屋繼續(xù)睡覺去了。
七劍仙之中,雖然團結(jié),但獨孤秀和刺心兩人的關(guān)系,仍然還是最好的。
兩人雖然是六師妹和小師妹,也是年齡最小的,但是兩人的實力,卻是最強的,兩人可都是宗師。
兩人之所以是最小的師妹,除了年齡最小之后,她們兩人也是最后成為天劍客的弟子。
很快,另外兩人也醒了過來,開始忙著做早飯。
等早飯做好之后,二人便喊刺心和獨孤秀起床。
獨孤秀起來了,但卻是讓她們不要去叫刺心:
“別去了,心兒昨天晚上大戰(zhàn)了不知道幾百上千回合,讓她好好休息休息吧?!?br/>
“啊,什么情況?都大戰(zhàn)了上千回合,我們怎么沒有聽見聲音?”
二師姐驚訝問道。
“這……你們當年聽不見,是在她房間中的戰(zhàn)斗,而且聲音很小?!?br/>
獨孤秀愣了一下,笑著說道。
“小師妹沒事吧?她有沒有受傷???”
三師姐詢問道。
“受傷?應(yīng)該有吧,心兒都那么久沒有戰(zhàn)斗過了,估計受傷非常嚴重吧?!?br/>
獨孤秀又愣了一下,隨即笑著說道。
“六師妹,你倒是快說啊,小師妹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小師妹受傷了,那可得快點兒進行醫(yī)治啊?!?br/>
三師姐著急問道。
“三師姐,你放心吧,心兒不會有事的,那個人肯定給心兒治好了,而且治得心兒特別舒服?!?br/>
獨孤笑臉笑道。
二師姐皺了皺眉問道:
“六師妹,你說的都是真的?”
“我一早去叫她,想跟她過招,她睡得正香呢,還說什么死樣,把手拿過來,讓我枕著,唉,二師姐,你說男人,真有那么重要嗎?”
獨孤秀嘆了口氣的問道。
“六師妹,你心中只有劍術(shù),和我們不一樣,而且,一旦嘗過男人的滋味之后,那種情況又不一樣,小師妹為陳公子守候了那么多年,怎么在這個時候卻守不住了,要是陳公子歸來,這該如何是好……”
二師姐嘆了口氣的說道,她完全沒有想到刺心會在這種情況下,還做出這種事情來。
三師姐終于是明白了過來:
“哦,你們原來說的是那回事啊,小師妹也真是的,大師姐以前在煙花之地呆了那么久,現(xiàn)在都能為陳公子守身如玉,小師妹怎么就守不住了呢?”
“三師妹,閉嘴,給你說過多少次,不論在任何時候,都不準再提大師姐以前的事情,你難道忘記了嗎?”
二師姐對三師姐喝道。
“我知道了,二師姐……大師姐不是沒在這里嗎?”
三師姐小聲嘟囔著。
“算了算了,那咱們吃飯吧,就讓小師妹多睡一會兒,小師妹這段時間也夠傷心難過的,這樣子,也許會讓她好過一些吧?!?br/>
二師姐吩咐說道。
三人去吃飯。
其實,在獨孤秀來到門外的時候,陳第就醒了過來,不過,看著刺心那么困,他也就讓刺心多睡一會兒了。
陳第沒有繼續(xù)睡,而是在繼續(xù)思考著辦法。
刺心所經(jīng)歷的這件事情,到底以什么辦法解決才好。
想了很多辦法,都不適合。
“不如,還是去見見岳父?!?br/>
陳第如是想到。
只是,岳父刺圖已經(jīng)成為了邪天的天神教的人,想要讓岳父回心轉(zhuǎn)意,恐怕是極其為難。
以陳第現(xiàn)在的實力來說,肯定是打不過邪天,但在刺圖面前,全身而退應(yīng)該是沒問題。
刺心的這一覺,睡了很久。
這段時間以來,她一直在為父親的事情發(fā)愁,再加上陳第一直沒有歸來,她就沒有睡過一個好覺。
如今陳第歸來,而且經(jīng)過一翻大戰(zhàn)之后,身體疲憊,但心情舒暢,而且躺在陳第懷里,那一種安全感,讓刺心睡得特別安心。
一直到了午飯時候,刺心才終于醒了過來。
“呵欠,睡得好舒服,好久沒有睡得這么舒服了?!?br/>
刺心身心舒暢的伸了一個懶腰而說道。
“當然了,你也不看看時間,都已經(jīng)午時了。”
陳第微笑著說道。
“啊,怎么都午時了,相公,你怎么不叫我,她們肯定要笑話我了,唉呀,都怪你,都怪你……咝……”
刺心臉色一變,迅速起身,卻是突然感覺到了一絲疼痛。
“娘子,你怎么了?”
陳第發(fā)現(xiàn)刺心異狀,立即擔心問道。
“哼,還不是都怪你……這下糗大了……還有你,也給我趕快起來……不不不,你給我躲在這里,不準你出去……”
刺心一邊穿衣,嗔道。
“娘子,如果我不和你一起出去的話,恐怕你是要被她們誤會了?!?br/>
陳第勸說道。
“什么誤會???”
刺心不解問道。
“她們已經(jīng)知道我在這里的事情,如果我不出去的話,她們不知道我回來了,恐怕會以為不是我哦……”
陳第解釋道。
“哼,都怪你,都怪你……”
刺心伸手打了陳第幾下,繼續(xù)穿衣。
兩人穿戴妥當,刺心這才小心的打開門,和陳第一起走了出去。
獨孤秀正在院里和二師姐過招,三師姐在廚堂準備午飯。
刺心拉著陳第去洗漱的時候,還是被三師姐發(fā)現(xiàn)了:
“小師妹,你醒了?!?br/>
三師姐不認識陳第,疑惑的看了陳第一眼。
“啊,三師姐,你也在這啊,他是,是我相公,陳第?!?br/>
刺心立即說道。
“啊,陳公子,原來是你,我們還以為,咳咳,咳咳,那你們快洗漱,我這午飯也快好了?!?br/>
三師姐差點兒說漏了嘴,立即改口,迅速離開去了院子,把這個事情告訴獨孤秀和二師姐了。
“陳第,陳第,真的是你嗎?”
獨孤秀很快就跑了過來,大聲喊著。
“哈哈,陳第,還真的是你啊,你現(xiàn)在實力怎么樣?來來來,咱們打一架?!?br/>
陳第側(cè)頭看了獨孤秀一眼而說道:
“秀兒姑娘,你好,打架的事情,要不先等一會兒?!?br/>
陳第還沒有洗漱完。
“等什么等啊,快快快,咱們先打了再說,反正打完之后你還得洗漱?!?br/>
獨孤秀不容分說的拉起陳第,就朝著院子跑去。
“這個,那好吧……”
陳第有些無語的道。
“陳第,你的武器呢?”
獨孤秀準備出招了,還沒有看見陳第拿出武器,不由問道。
“武器,我現(xiàn)在還沒有找到趁手的武器,我就空手跟你過招吧。”
陳第說道。
“什么,你要空手跟我過招,你這是瞧不起我嗎?”
獨孤秀不滿的說道。
“沒有沒有,完全沒有,主要是我現(xiàn)在也習(xí)慣了不用武器,秀兒姑娘,你出招吧,我沒事的?!?br/>
陳第連忙解釋說道。
“喂,我說陳第,你別這么自大啊,我估計你也應(yīng)該是宗師了,但我和心兒早就是宗師了,一般宗師可都不是我和心兒的對手哦……”
獨孤秀沒有出招的說道。
“我是圓滿境,比你們要稍微高一兩個境界?!?br/>
陳第又道。
“什么,你都是圓滿境了?你怎么那么快?那廢話少說,注意了,我要出劍了,傷著你的話可別怪我啊,心兒,你都看見了,是他不用武器的,這可別怪我啊……”
獨孤秀說著,又對刺心喊了話之后,這才朝陳第出招。
隨著兩人準備過招,刺心的兩位師姐也都過來觀看了。
刺心還不清楚陳第現(xiàn)在的實力,前幾招有所留手。
但是很快,她就使出了全力。
獨孤秀和刺心一樣,兩人現(xiàn)在都是宗師大成境,比起以前來說,她的攻擊強了許多倍,如果換作其他宗師,就算是巔峰境,也絕對不會是獨孤秀的敵手。
但陳第不一樣,他已經(jīng)是圓滿境了啊。
雖然陳第晉升到圓滿境的速度太快,留下了許多瑕疵,但畢竟境界優(yōu)勢在那里。
兩人的戰(zhàn)斗,很快就引起了院外守衛(wèi)高手的注意,有人立即飛身而進,不容分說就要對陳第出手。
刺心立即喊道:
“你們都給我滾開,他們這是在過招,你要是敢影響他們,我立即就斬了你?!?br/>
來人疑惑的看了看,雖然沒有出手,但也在院墻上守衛(wèi)著,同時,已經(jīng)通知了其他人。
因為這里出現(xiàn)了一個男人,而且還是連獨孤秀都無法戰(zhàn)勝的男人,他們必須要立即上報。
“心兒,你也來吧,這家伙太厲害了,我一個人不是他的對手?!?br/>
突然,獨孤秀喊道。
“好啊……”
刺心應(yīng)聲,跳聲而起,朝著陳第攻了過去。
兩人的攻擊,明顯就不一樣了。
她們二人合擊,攻擊力陡然大升,起碼相當于三個人,不過,這仍然還不是陳第的對手,陳第的身法實在是太詭異了。
“二師姐,三師姐,你們還愣著干嘛啊,都快來啊,我們一起攻他?!?br/>
獨孤秀又喊道。
二師姐和三師姐互相看了一眼,有些猶豫的道:
“這個,合適嗎?”
“合適。”
刺心應(yīng)道。
于是,七劍仙中的四人,一起對陳第發(fā)起了攻擊。
而陳第,依然還是沒有使用任何武器,僅僅只是空手。
四個人的攻擊,就算是圓滿境宗師也肯定不是敵手。
而且,如果陳第沒有移形換位的話,如果他沒有極其強大的精神力的話,他也絕不會是四人的敵手。
他強大的精神力,基本上都可以捕捉到四人的攻擊軌跡,時常以單手反攻向?qū)Ψ降拈L劍。
他的手倒是不敢與劍刃相觸,但是,他可以輕松的避開劍刃或者劍尖,并且彈開對方的長劍。
再加上移形換位的玄妙,就算是面對四人,陳第仍然也是輕松自如。
隨著戰(zhàn)斗的不斷進行,四名劍仙也是越打越興奮。
一開始的時候,四人以防傷著陳第,都還有著一些留手,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她們都是逐漸的加強了攻擊。
直到四人用上了最強攻擊,依然還是沒有傷到陳第。
“好了,到此為止吧,有客到?!?br/>
陳第一招擊退四人,飄然落地而道。
四人落地,均是有些氣喘,都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陳第,她們完全想不到,陳第竟然這么厲害,連她們四人的聯(lián)手,赫然都已經(jīng)不是陳第的對手。
特別是獨孤秀,她的眼神特別興奮,戰(zhàn)意昂然,她還沒有打得盡興。
不過,當看到來人之后,獨孤秀還是收了劍,準備去洗漱。
至于二師姐和三師姐,則是去了廚堂,繼續(xù)準備午飯了。
現(xiàn)場留下陳第,刺心,一起看向來人。
這是一個中年男子,和刺心的模樣極像,他應(yīng)該就是刺心的父親,刺圖了。
刺圖的資相上乘,特別帥,如果就這張臉的話,肯定看不出來,他竟然是一個壞到連至親都不認的人。
刺圖板著臉,凌空飄然落地,冷冷的看了刺心一眼,隨后又冷冷的看向陳第,聲音更冷的問道:
“你是誰?”
“岳父大人您好,我是心兒的相公,拜見岳父大人?!?br/>
陳第拱手低頭道,但沒有說名字,自從邪天冒用他的名字之后,他想用假名字,但對方又是刺心的父親,而以對方的實力,肯定也清楚自己的名字。
“哼,我管你是誰,立刻給我滾出無罪城?!?br/>
刺圖說著,抬手就朝著陳第攻了過來。
“不要?!?br/>
刺心說著,一下就擋向陳第身前。
但是,刺心根本做不到,她的速度遠非陳第可比。
陳第一閃,又擋在了刺心的面前,舉掌間,迎向了刺圖的一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