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準(zhǔn)備獨(dú)自一人遠(yuǎn)走高飛嗎?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她微微起身,妖異的雙眸與之對視:“我說,我們不要成親好不好?!?br/>
她一字一句的說著,每個(gè)字都仿佛插入了他心里,疼痛和憤怒幾乎席卷了全身。
他在痛著,她的痛卻絕對不比他少。
雙手抓住她的肩膀,用力緊握著,語句幾乎從牙縫里蹦出:“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他生氣了,從他暴怒的語氣中,陌雪知道他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易孤城向來懂得控制自己的情緒,平時(shí)對人也賓禮有加,雖算不上和顏悅色但也不是拒人千里之外。
可如此形嚴(yán)厲色倒是陌雪沒見過的,陌雪淺淺一笑根本就無所畏懼,輕聲說道:“陌雪自然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br/>
“那就告訴我為什么?”易孤城似乎在努力壓制著怒火,一雙冰冷的眸子似乎要把她刺穿。
如果可以,他真的想現(xiàn)在就扒開她的腦袋瞧上一瞧。
明明他們近在咫尺,他卻感覺懷里的人分外遠(yuǎn)。明明他們青梅竹馬,他卻從來看不透她的心思。明明他們互相愛慕,他卻從來不見她有所表達(dá)。事到如今,叢她身上感受到的感情也只有只言片語。
是她不會(huì)表達(dá),還是他的理解能力真的太差?
易孤城從來都沒有注意過,他在感情方面就是一個(gè)真白癡,遲鈍的可怕。
陌雪掩飾住自己心底的渴望,伸出手溫柔的抱住他:“孤城,我是個(gè)多么驕傲的人你應(yīng)該知道。
我無法忍受在成親之后看著你和別人親親我我,我厭煩了應(yīng)付旁人的那種生活,厭煩了忍受的生活?!?br/>
她不想要整日面對心愛男人的妻妾,更不想要參與到其中,與她們沒日沒夜的爭鋒相對。
陌雪無法做到和旁人分享你,就寧愿不要名分。
她甘愿就這樣默默的守著他,就這樣陪著他。
而易孤城身為雪漠城的繼承人,婚姻大事都是聯(lián)系在利益之上的,一生一世一雙人,從最初的開始就是她一個(gè)人的幻想。
聽了她的話,易孤城一下子就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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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道她說出話,易孤城不會(huì)給她任何答案和回應(yīng),可是真的看見他沉默了,她心里還是涌上一股失落。
她扯了扯唇角卻只能露出一個(gè)苦澀的笑,用力抿了抿唇:“你看,你也知道自己不能給我想要的。又何必在乎是否迎娶我,現(xiàn)在這樣其實(shí)挺好的?!?br/>
最起碼,她身上沒有任何的枷鎖。最起碼,她身上還沒定下任何名分。最起碼,她今后傷心崩潰還能抽身。最起碼,最起碼,她給自己留了最后一點(diǎn)尊嚴(yán)、最后一絲驕傲、最后一條退路。
在愛的遍體鱗傷的時(shí)候,給了自己說累的權(quán)利。在愛的悲傷欲絕的時(shí)候,給了自己抽身的權(quán)利。在愛的絕望崩潰的時(shí)候,給了自己遠(yuǎn)去的權(quán)利。
易孤城伸出手把她緊緊拉到自己是懷里,手慢慢的撫摸著剛剛送給她的飾墜,冰涼溫潤的觸感在指尖游蕩。他輕笑出聲,心情似乎出乎意料的好:“你怎么知道我不能給你想要的?”
陌雪斂斂眉,語氣淡漠似乎一切的爭斗都與她無關(guān):“這是事實(shí),是你我所不能控制的?!?br/>
唇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伸出手撫摸著她柔軟的秀發(fā):“傻姑娘,沒有什么是不能控制的。我想娶你,這才是事實(shí)。
我想娶的,想要的,從始至終都是你一個(gè)?!?br/>
是唯一的事實(shí)。
他想要全心全意的對待她,和她攜手一生的心愿是任何人都斬不斷的。
陌雪禁閉的睫毛顫抖了一下,羽翼般的睫毛緩緩拉開,原本妖治的眸子露出一抹驚異。
他…;…;
他這是在對她表達(dá)愛意嗎?
“孤城…;…;”陌雪薄唇輕啟,輕聲喚著。
易孤城把食指抵在她的唇邊,輕輕撫摸著她的唇瓣,就像是在撫摸什么易碎的物品。幽然醇厚的聲音在耳邊回響:“我的心房很小,只能容納你一個(gè),你…;…;要不要從了我。”
陌雪眼角流光反轉(zhuǎn),柔聲應(yīng)道:“孤城…;…;陌雪認(rèn)了。”
從了,怎能不從?
心失了,身也失了。
她早已把自己心甘情愿的交給了他。
遇上這個(gè)男人,她敗的一塌涂地。
伸出雙臂勾住他的脖子,淺瞇著眸子吻上那個(gè)讓自己淪陷的薄唇。
即使杳杳冥冥,只要有他就夠了。
感受著他身上傳來的溫度,纖纖玉指貼在他的肩背,睜開眸子唇角的笑容中帶著一抹疲憊,她強(qiáng)撐著昏昏欲睡的沖動(dòng)迷迷糊糊的道:“孤城,既然你今日如此說,他日你定不要負(fù)我。如若被我發(fā)現(xiàn),我怕連自己都控制不住…;…;”
易孤城緊緊的把她摟在懷里,親吻著她,薄唇上下波動(dòng)不斷輕楠著:“陌雪,陌雪,陌雪…;…;”
就像是某種讓人安心的旋律。
次日,陌雪腦子還是一片混沌,習(xí)慣性的翻了個(gè)身,手觸及到一片冰冷的空氣。睜開眼睛,看著身旁空空蕩蕩的床榻發(fā)愣,昨日睡的沉些竟連易孤城何時(shí)起身都沒有察覺。
伸手揉了揉半醒的眼睛,想到昨日生辰的一番對話,不禁喜上眉梢。
挑了一件月牙鳳尾裙,隨手拿起云絲披風(fēng)就抬步出去了。見清曼在院中整理雜物,便遮唇輕笑著:“最近你和仟蕭如膠似漆,怎的今日讓你得空了?”
清曼一個(gè)姑娘家到底害臊,小臉蛋一下子就紅了:“蕭…;…;蕭去忙我們成親的瑣事了?!?br/>
說話間連越發(fā)燒的厲害,看她都差點(diǎn)把舌頭咬掉。
陌雪款款大方的坐到面前的石凳上:“看來我快要喝上喜酒了呢。
你今日可見少爺了,他去了何處?”
“姑娘還不知道?”清曼的臉還是微紅的,一雙大眼睛疑惑的看著她:“少爺剛剛接到新的消息,如今已經(jīng)向魔冷城出發(fā)了?!?br/>
陌雪敲打桌面的動(dòng)作一頓,好半響她才出聲道:“仟蕭也去了,是嗎?”
清曼雖然不知道陌雪為什么如此問,不過還是微微點(diǎn)了點(diǎn)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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