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拓看了看四周的情況,莫成畫的聲音不斷在腦海中回想起來。
“我不是懦夫,也不是窩囊廢,我要證明,我要他們都對我刮目相看,我要身先士卒,這樣才配得上我宗門少主之名!
大爺、二爺,你們先帶著修為弱的弟子撤回宗門,與宗門內(nèi)剩下的長老護好宗門,同時想辦法聯(lián)系我爹他們!
宗門就交給你們了!”
周謙和蘇戎允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后看了看奮戰(zhàn)中的周天拓,二人便離開了這里,但是他們帶走的卻是一些實力較強不想送死的精銳弟子和一些長老!
如此城中就只剩下一些修為弱的弟子,沒過多久他們就死的死,同化的同化,而周謙和蘇戎允心里正在盤算著想要奪走宗主之位……
終于這場人與妖邪的較量結(jié)束,城中只剩下數(shù)以萬計的尸奴尸鬼和周天拓獨自一人!
周天拓靈力枯竭,各種靈器法器都用不了,他現(xiàn)在疲憊不堪,而那些尸奴將他圍住,他半跪在地上氣喘吁吁的看著周圍的這些東西。
他拼盡全力撐著手里的劍站了起來。
“終于……要結(jié)束了嗎,就算死,我也要多帶走幾個!”
突然一個身影從天而降,背對他站立在不遠(yuǎn)處,那些尸鬼尸奴也停止了腳步,嘴里發(fā)出駭人的嘶吼聲。
“苓…苓璜叔,你還活著,太好了!”
紫苓璜緩緩轉(zhuǎn)身,露出一個僵硬而又陰邪的笑容。
“哼哼哼哼,沒錯,我還活著,感謝你給我送來了這么多新的尸奴,我正打算去找你呢,沒想到你自己送上門來了!”
周天拓臉上的表情從喜悅逐漸轉(zhuǎn)化為不解與憤怒。
“苓璜叔,難道這些東西都是你弄出來的!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這么多人無辜死去還將他們變成妖邪,你簡直毫無人性,你這么做會遭到神罰的!”
紫苓璜依舊有些僵硬的冷笑著說到:
“不不不,你錯了,他們并沒有死,只是以另一種方式活著罷了,是我給了他們重生,是我讓他們有了前所未有的力量和感受。
他們很喜歡這種方式,你看他們多開心??!”
紫苓璜話音一落,周圍的嘶吼聲震耳欲聾,紫苓璜一招手聲音又戛然而止。
周天拓放下捂著耳朵的手,用劍指著他怒道:
“你簡直不是人,毫無人性可言!”
“哈哈哈哈,你說的沒錯,我不是人,我是神,你看看他們,他們基本上都是普通人和修為弱或者修煉天賦低的。
而我讓他們有了超越自己的力量,讓他們徹底擺脫了肉體凡胎的束縛,我會帶領(lǐng)他們達(dá)到一個新的高度,你的生氣是因為羨慕吧?”
沒等周天拓回答,紫苓璜表情陰狠的繼續(xù)說到:
“行了,我不是來跟你廢話的,把宗門玉交出來吧,我也可以讓你破格成為他們其中的一員,讓你體驗一下他們幸福的感覺!”
“呸,我才不要變成這人不人尸不尸的東西,想要宗門玉,你是在做夢吧!”
紫苓璜繼續(xù)說著:
“天拓啊,他們的強大你也看到了,他們無人能敵,我將帶領(lǐng)他們統(tǒng)治整個凡界,可是要想統(tǒng)治凡界就必須先將那些宗門掌握在手里。
所以,就先從這御劍宗開始,只要你把宗門玉給我,我可以給你想要的一切!”
周天拓把劍放在脖子上,視死如歸義憤填膺的說到:
“癡心妄想,宗門玉,我死也不會給你!”
紫苓璜臉頰抽搐了幾下,站在原地不斷的扭動身體,表情很痛苦,又很憤怒,看上去有些抓狂,但是沒過多久就恢復(fù)了僵硬的表情。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你以為你死了我就沒辦法了嗎,大不了我直接屠盡御劍宗所有人,你爹,你娘,御劍宗的所有弟子都將成為我的尸奴!”
“你……!
宗門玉不在我身上,我爹隨身帶著,你找我爹要去吧!”
紫苓璜瞬間來到他面前將他架在脖子處的劍打掉,然后一下捏住他的脖子,將他腰間的儲物袋拽了下來。
“打開!”
“休……想!”
紫苓璜一下扯掉了他的左臂然后將他扔到地上,將斷臂的血滴在儲物袋上,嘴里不知念著什么,隨著一道光芒閃過,一塊白玉漂浮在紫苓璜眼前。
周天拓捂著傷口歇斯底里的哭喊,劇烈的疼痛讓他渾身抽搐。
紫苓璜看著眼前這塊精雕細(xì)琢的宗門玉,哈哈大笑,持玉者便是宗門之主,而這玉還是一塊法寶,能夠化為一柄玉劍,其中蘊含著龐大的靈力與至強劍法。
周天拓拼命地想要站起來,可是卻因為斷掉了手臂失去平衡再加上劇烈的疼痛,讓他只能無助的在地上掙扎。
紫苓璜剛想伸手去拿這宗門玉,卻被突如其來的一只手搶先了一步。
紫苓璜看著宗門玉落在別人手里,他怒道:
“劉阿九,你屢次壞我好事,你真的是在找死!”
紫苓璜說完周圍的尸奴就蜂擁而至,劉阿九立刻拉著周天拓逃亡周家。
“劉叔,多謝了,幸虧你來的及時,不然我就……”
劉阿九看了看身后的那些尸奴,邪笑道:
“天拓,這么多尸奴追我們,看來我們是在劫難逃了,事到如今只有一個辦法了,這需要你幫忙才行!”
“什么辦法,只要我能幫上忙,只要能活命,你讓我做什么都行!”
劉阿九一邊跑一邊回答:
“據(jù)說宗門玉蘊含著極強的靈力,你教我如何使用這宗門玉,如此我們才能夠逃出這些東西的圍堵??!”
周天拓想了想,這宗門玉除了宗主嫡系以外是不能讓別人知道使用方式的,可是周圍尸奴的嘶吼聲和身上傳來的劇痛讓他再也無法猶豫。
“劉叔,這宗門玉乃是鎮(zhèn)宗至寶,又名為玉骨劍,此玉已有靈性,只認(rèn)擁有周氏血脈的人,你可將我的血涂抹在上面,再將你的靈力與它的靈力融合,這樣你就能使用自如了?!?br/>
劉阿九將玉貼在他斷掉手臂的傷口處使勁一抹,潔白無瑕的宗門玉變得紅白相間,更加的通透璀璨,溫潤光滑。
在周天拓的慘叫聲中,劉阿九將自己的靈力緩緩輸入到宗門玉,與其中的靈力進行融合,片刻之后宗門玉就熟悉了劉阿九的氣息與靈力。
宗門玉此刻發(fā)出溫和的光暈,紅色褪去,隨后化為一把三尺長劍,上面流光彩溢,氣勢逼人,劉阿九握住劍柄的手都在顫抖,因為他感受到了這把劍的強大!
他無比興奮,眼里的震驚與貪婪盡顯而出,嘴角不自覺的形成一個弧度。
“哈哈哈,周天拓,你太天真了,這么輕易就告訴了我怎么使用這件法寶,你可以安心的去了!”
周天拓放大瞳孔,嘴唇顫抖的問到:
“劉叔,你什么意思?
我這么相信你,你竟然這樣對我!”
劉阿九冷哼一聲,直接松手將他丟向身后的尸奴群,松手的瞬間他只聽見周天拓說了這樣一句話。
“劉阿九,你以為我什么都不懂嗎,我告訴你,這玉沾了我的血就認(rèn)我為主,你每次使用都必須要我的血才行,哈哈哈,沒想到吧……!”
劉阿九一回頭想要再次將他救回來,可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那些尸奴像餓急了的野獸直接撲向周天拓,十幾只尸鬼同時吸食他的血肉和魂魄,幾乎是一眨眼周天拓就成了一具干尸!
此時周圍的尸奴尸鬼都停止了追趕,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劉阿九憤怒的舉起玉骨劍手起劍落,四周的尸鬼尸奴蕩然無存,連一絲毛發(fā)都沒剩下,直接消失在原地,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一般。
劉阿九感嘆著玉骨劍的威力,同時心里也在怨恨死去的周天拓,他如今只能想辦法如何才能隨心所欲的使用這把驚天的法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