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看那個傅斯年,還敢怎么和我斗!”白延榮慢慢的收斂了笑意,臉上浮現(xiàn)又堅定又陰恨的神情。
上次因為他剽竊了傅氏的策劃案,搶走了B市的合作,漸漸的,白延榮的心態(tài),開始往高處飄走。
把集中力都放在傅氏和傅斯年的身上,經(jīng)過他的不懈努力,終于阻斷并攔截了傅氏多次的合作案。
看不上的合作案,他就阻斷。
只要他不要的,傅斯年也別想成功簽約。
看上了的嘛,當(dāng)然要攔截過來,成功說服對方公司,與白氏合作。
“只要我們再接再厲,繼續(xù)攔截傅氏的合作案,最好,把那些常年跟傅氏合作的集團(tuán),都搶過來,那傅氏,就距離倒閉不遠(yuǎn)了。”說完,白延榮又肆意大笑起來。
助理也跟著肆意大笑。
傅氏集團(tuán)——會議室。
B市的合作,被白延榮搶走,加上簡如意住院,傅斯年也就沒有繼續(xù),留在B市,回到了傅氏母公司。
在經(jīng)過莫言的匯報,得知白延榮多次阻斷攔截了傅氏的合作案,傅斯年氣得把桌上的文件,全都掃翻在地上。
會議室里的所有高層人員,面對暴怒的傅斯年,大氣都不敢出,生怕遭到遭殃。
“莫言,調(diào)查白延榮,不惜一切代價,在保住公司的合作案時,也要阻斷攔截白延榮的合作案。”
“讓他嘗嘗,得罪我傅斯年,是什么后果!”傅斯年憤怒的撐著會議室的長形辦公桌,矜貴優(yōu)雅的周身,釋放出一股黃沙風(fēng)暴的氣息。
震懾住所有高層人員,恨不得離開這危險的場地。
哼,白延榮以為搶走幾個傅氏的價值百萬的合作案,就能贏得了他傅斯年了?
把傅氏集團(tuán)當(dāng)成上不了臺面的公司?
把他傅斯年當(dāng)成什么了?
傅氏集團(tuán)在商業(yè)界上的價值,沒有哪個集團(tuán)公司,能與傅氏集團(tuán)相比。
傅氏集團(tuán)涉及多個領(lǐng)域,早已在各地,埋下了屬于傅氏的領(lǐng)地。
常年與傅氏集團(tuán)合作的上市集團(tuán),比比皆是。
不過是幾個價值百萬的合作案而已,他傅斯年不放在眼里。
但白延榮徹底激怒了他,他無法放任白延榮,在他面前蹦噠。
“兜兜轉(zhuǎn)轉(zhuǎn)還是你”這部電影接近尾聲,這幾天沒有慕瓷的戲份,慕瓷跟劇組請了幾天假,回去探望簡如意。
慕瓷在來的途中買了個水果籃,牽著傅澤的手,走向簡如意的病房。
走廊上,對面的秋乾君,迎面而來。
“慕瓷,你是來探望阿姨的?”
慕瓷淡淡的目光,垂眸看了眼她手上拎著的水果籃,又再次看向秋乾君,那意思就是,她都拿著水果籃出現(xiàn)在簡如意病房門口了,不是來看簡如意的,那又是來看誰的?
秋乾君無視了她眼里的嘲笑,雙手環(huán)胸,居高臨下地望著她,“我勸你還是別進(jìn)去了?!?br/>
慕瓷冷冷蹙眉,問道,“為什么?”
“阿姨的情況,不宜有太多閑雜人等,來打擾到她,阿姨她需要安靜的空間,靜養(yǎng),才對她的康復(fù)有幫助?!鼻锴f得跟真的一樣。
“是嗎?”慕瓷顯然不信,牽著傅澤,越過秋乾君,走向簡如意的病房。
秋乾君轉(zhuǎn)過身,懶懶說道,“醫(yī)生說的話,你也不信嗎?”
“啪”,秋乾君把手里的診斷說明書,甩向慕瓷。
紙張在飄向慕瓷的臉龐時,銳利的邊角,在慕瓷臉上劃了幾下,傳來輕微的疼痛。
慕瓷在紙張快要掉落地上時,伸手接住。
仔細(xì)閱讀起來。
果然,如秋乾君所說,上面寫著建議簡如意靜養(yǎng),心情必須保持平靜,才對康復(fù)有幫助。
傅斯年在回公司時,擔(dān)心秋乾君一個千金大小姐,伺候不了病人,給簡如意請了個保姆。
現(xiàn)在加上保姆,病房里面有兩個家屬陪護(hù)。
估計是太多家屬探望,病房里空氣不流暢,又怕打擾到簡如意休息,所以醫(yī)生建議簡如意靜養(yǎng)。
秋乾君見慕瓷相信了她的話,嬌媚的臉龐,閃過一絲得意。
慕瓷垂眸,寵溺的看著傅澤,說道,“傅澤,奶奶需要休息,我們就不來打擾奶奶了好不好?”
“我們下次再來看奶奶。”
傅澤乖巧的點點頭,“好?!?br/>
慕瓷無視了秋乾君的存在,牽著傅澤離開。
秋乾君望著慕瓷母子倆離去的背影,狹長的眼眸,閃過一絲恨意與得意。
有了傅斯年請了個保姆,秋乾君也不用愁要怎么照顧簡如意,每天只需要裝裝樣子就好。
給簡如意喂喂水,擦擦臉,其他什么事,她都不用干。
簡如意那賤人,連她給她喂水都不喝,不管她怎么哄,簡如意那賤人就是不喝。
惹得保姆對她產(chǎn)生了懷疑。
后來她干脆連水都不喂了。
簡如意看到她,情緒異常激動,她就解釋是簡如意看到她心里高興,這才打消了保姆的懷疑。
因為前幾天,秋乾君成功讓慕瓷離開,讓秋乾君心里,升起一股女主人的氣勢。
她開始在醫(yī)院里,自稱是簡如意的兒媳,逢人就說,她是簡如意的兒媳,讓那些醫(yī)生護(hù)士,頻頻夸贊秋乾君。
說世上有像她如此盡心盡力照顧男方媽媽的人,很少見也很難得。
“秋小姐,這段時間都是你在照顧病人嗎?”護(hù)士問。
秋乾君得意地看了眼簡如意,“是啊,我……,我媽她看到我就很開心,醫(yī)生不是說,要讓病人的心情,保持在一個良好愉悅的狀態(tài)下嗎?所以我就直接在醫(yī)院里住下了,這樣也方便我照顧我媽。”
簡如意激動的嗚嗚嗚說著什么,有苦說不清。
護(hù)士們以為簡如意是有秋乾君在,情緒很激動,皆了然的點點頭。
原來如此。
“真羨慕秋小姐,有個這么喜歡你的婆婆,還有個帥氣多金的老公?!?br/>
“沒有啦?!鼻锴龐尚叩奈孀欤睦镌缫训靡獾娇梢陨咸炝?。
簡如意見那些護(hù)士都誤會了,震驚的瞪大了雙眸,嗚嗚嗚的說著什么。
簡如意說話口齒不清,總是這樣嗚嗚嗚聲,護(hù)士們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不再去詢問簡如意說什么?
自然也就不知道,事實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全都沉浸在秋乾君編造的故事中,羨慕得不得了。
秋乾君在醫(yī)院里,以兒媳的身份自稱,且在醫(yī)院里耀武揚(yáng)威的事,被莫言了解到,轉(zhuǎn)告給傅斯年。
傅斯年沉默了一會兒,并沒有說什么。
傍晚,傅斯年照常來到醫(yī)院看望簡如意。
“這幾天夫人的情況怎么樣?”傅斯年冷冷詢問保姆。
保姆還沒來得及回答,秋乾君搶先說道,“斯年,阿姨這幾天的情況都很好,很正常?!?br/>
傅斯年淡淡地點點頭,很正常的意思就是,和平日里沒什么不同。
沒有什么康復(fù)的預(yù)兆。
傅斯年在心里嘆了口氣。
如果國內(nèi)的醫(yī)生,治不好他媽媽,他只能聘請國外的醫(yī)生過來。
傅斯年替簡如意掖了掖被子,說道,“你們都出去吧,我跟我媽聊一會兒?!?br/>
“是,少爺。”保姆恭敬退下。
秋乾君仍然站在病房里,充耳不聞。
這幾天醫(yī)生護(hù)士們對她的奉承,讓秋乾君在心里認(rèn)定了,自己就是簡如意的兒媳。
而傅斯年身為簡如意的兒子,兒子要跟媽媽談話,她身為兒媳,她覺得她沒有什么聽不得的。
傅斯年見秋乾君還在原地站著,側(cè)頭,冷冷挑眉,暗示她怎么還不出去?
秋乾君故作擔(dān)憂地說,“斯年,我出去我不放心,我怕阿姨會有什么需要?!?br/>
傅斯年冷聲嗆她,“我身為她的兒子,難道會在一旁冷眼旁觀嗎?”
秋乾君恨恨的咬咬牙,轉(zhuǎn)身離開。
傅斯年坐在簡如意病床邊,一會兒給她喂水喝,一會兒給她切蘋果吃。
把蘋果拿在手上削了皮,再切成一小塊一小塊,方便簡如意吃。
簡如意望著傅斯年短短幾天,整個人瘦了好一圈,無神的雙眼,含著幾絲心疼。
傅斯年又陪著簡如意說了一會兒,簡如意這種情況,如果沒有親屬多陪她說說話,很容易得抑郁癥。
傅斯年讓簡如意不用擔(dān)心,他會聘請國外的專家,過來國內(nèi)醫(yī)治她。
就算是傾家蕩產(chǎn),他也要簡如意恢復(fù)健康。
簡如意無神的雙眸,閃爍著一抹濕潤。
她想告訴傅斯年,媽媽不需要你傾家蕩產(chǎn),只要你好好的守著傅氏集團(tuán),媽媽就算好不了,也沒關(guān)系。
望著變得體貼溫柔的兒子,她在想,她變成這個樣子,其實何嘗不是一件好事呢?
起碼,兒子懂得體貼她,懂得寬慰她。
這是她從未在兒子身上感受到過的。
就是,苦了兒子和慕瓷?。?br/>
突然,病床邊的傅斯年,傳來一聲嘆息,他說,“秋乾君會這么耀武揚(yáng)威,也是您允許的吧?”
“我還以為,你敞開心扉接受慕瓷了,把慕瓷當(dāng)作是你的兒媳?!?br/>
“可是由始至終,在你心里,兒媳的第一人選,依然是秋乾君?!?br/>
“慕瓷給你生了個孫子,把你的孫子帶到這么大,才得到你一句虛偽的認(rèn)可,而秋乾君呢,不過是來照顧你幾天,你就在那些醫(yī)生護(hù)士面前,認(rèn)定秋乾君是你的兒媳了?!?br/>
“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慕瓷,你知不知道,你這樣讓慕瓷知道了,不是在傷她的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