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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后,琉螢七號停在了距藍斯星一百光年之處。
琉歌帶著下屬乘小型飛船離去。這次卻是丁雅怎么求他都不帶上她,只留下克拉綠和幾個下屬保護她。
駕駛艙里,透過前面寬大的舷窗,浩瀚深暗的星空盡收眼底。丁雅小小的身子陷在寬大的副架位上,目光澄靜的注視著舷窗外,不時的看一邊光屏上跳躍的宇宙時間。心里默算著:距父親離開已過去二十七人小時了。
她明白他將她安置在這么遠的地方是為了以防萬一,萬一他失敗了,她可以逃。所以她心里更加擔心,好不容易有了個親人,她是絕不想失去的。
相比她的沉默寡言,克拉綠就像一只跳脫的猴子,他根本就坐不住。不時的弄弄這個搞搞那個,又不時的找話說,東問西問的什么話題都能扯。
丁雅相當無語,也沒怎么理他。事實上她除了父親與珀星,其它人都很陌生,也不習慣與他們接觸。但聽他扯了半天,她了解到以前的丁雅和克拉綠似乎很熟稔,而且性格不同。這是肯定的,她又不是真的丁雅。
看她無動于衷的樣子,克拉綠終于總算不說了,干脆攤倚在座位上睜著幽綠的眼睛,好奇又古怪的看著她。事實上克拉綠心里真的很費解,比起以前,現在的丁雅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見她不時的看時間,他才說了句建設性的話:“小姐不必擔心,還有三個小時就是繼位大典。屆時全星系的網絡電臺都會進行直播,我們也能接收到
丁雅轉眼,看他一會兒,問:“你不擔心嗎?”
克拉綠一愣,驚喜她終于主動跟他說話了,又驚奇她說的內容,當即理所當然的笑道:“我相信殿下。只要是殿下要做的事沒有不成功的
丁雅不再說了,又轉過眼去看時間。
“小姐,大人珀星推開門走了進來,手上正拿著兩份食物。
克拉綠頓時一臉饞相,迫不及待的從他手上接過,把一份放到丁雅面前。
丁雅看他一眼,“謝謝
克拉綠一愣,表情有些意外。以前的丁雅刁鉆古怪,活潑好動,又有點嬌縱,她哪會跟別人這么謙虛的說話。更不會像現在這般冷靜了。對了,冷靜,就是冷靜。現在的丁雅太冷靜了,這種冷靜本不該出現在一個五歲孩子的身上。難道因為喪母之痛使得她一夕之間長大了?想到這克拉綠不由涌起無限的憐惜——真是個可憐的孩子啊。
克拉綠一改平常的狼吞虎咽,因為他要一邊觀察她。
丁雅不理他,慢條斯理的吃著自己的,一邊等時間。卻在心里給他下了個定義:好奇寶寶超級技術男。
三個小時的時間說快很快說慢又很慢,時間一到克拉綠立馬迫不及待的打開星際新聞頻道。
艙室里,所有光屏畫面一晃而變,以不同的視角播放著一樣的內容。
畫面上,恢弘壯觀的城市別具風格,那是丁雅從未見過的建筑物,但此時她的注意力都被那巨大廣場上的人群吸引了。
那場面太壯大,少說也有幾萬人,且每個人都顯得特別亢奮。
珀星在一旁講解:“小姐,那就是雅貝城,是藍斯星的帝都
直覺珀星這句話有點奇怪,克拉綠幽綠的眼睛一閃,下意識的看他們一眼,也沒多想。
光屏上,只見鼎沸的民眾突然都靜了下來,然后自動往兩邊退開,讓出正對大殿堂中間一條大道。四隊衛(wèi)兵手持槍械,整齊的小跑而入筆直的矗立在兩邊將人群隔絕。接著幾十輛線條優(yōu)美的豪華轎車緩緩駛進。
珀星:“小姐,那是大皇子的車隊
丁雅最在意的是父親準備在什么時刻出現,不由看了眼克拉綠,但見他已收起了剛才的紈绔之態(tài),神色專注,幽綠的眼一瞬不瞬的盯著光屏。
似乎能為了能讓民眾觀禮,大殿門戶全面開放著,奢華權威的殿堂內外各個視角皆看得一清二楚。也許是各種超級攝影頭的作用。
殿堂里正齊聚百官,個個面容肅穆,似乎很安靜,與殿外的喧嘩儼然成了兩個世界。
萬民百官齊待中,車隊在殿前緩緩停下。大皇子埃里亞一身莊嚴的嶄新帝服,在護衛(wèi)的擁護下從車上下來,踏著紅毯步入大殿。
他從車上下來的一刻,丁雅的目光就鎖定了他,她很確定大皇子與父親是兩種不同的類型。從外表上很難看出他們是兩兄弟。與父親的黑發(fā)黑瞳不同,大皇子的發(fā)我和眼色是墨綠色的,比克拉綠深暗得多的一種綠色。容貌硬朗中偏偏帶著幾分柔和,雖也算是個美男子,但還是與父親的出色相差甚遠。
“殿下怎么還不出現呢?”眼見加冕儀式就要開始,克拉綠有點沉不住氣了。
丁雅卻不急了,沒由來的一種感覺,當看到大皇子時她就本能的認為他成功的機會渺茫,也許是父親太過出色。她忽然覺得若她是皇帝,也會將父親立為儲君。而且看民眾的反應可見大皇子并不受擁戴,百官的態(tài)度也似乎模棱兩可。想想也是的,畢竟大皇子繼位名不正言不順。皇帝暴亡,儲君失蹤,各種疑點重重。這個時候大皇子繼位不等于把自己推到風口浪尖嗎?難道權利真就那么重要?無論在哪個世界都一樣?
克拉綠忽然說:“其實大皇子雖然資質平平,他的人還不錯的
丁雅看他一眼,不解他為何這么說。就見他盯著光屏的雙眼陡然發(fā)亮。她忙轉頭,光屏畫面上,只見先前已經平靜的民眾又沸騰了起來,而令民眾有這個反應的是因為一輛車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從遠處緩緩駛來的轎車吸引了。
那是一輛流水線形的轎車,黑色的外表如同優(yōu)雅矯健的黑豹,看似普通卻似蘊藏著不可測度的力量,蓄意待發(fā)。
黑色的車身,黑色的車窗,根本就無從知道車里面的是什么人,卻奇怪的所有護衛(wèi)隊沒人敢攔阻。
看著漸漸駛近的轎車,大皇子完美的表情終于出現了一絲裂縫。
“會是爸爸嗎?”丁雅忍不住問道,如果是爸爸,孤身進入敵區(qū)豈不是太危險了嗎?而且單憑一輛車一個人有何用?只是他怎么會做這種徒勞的事?……難道……
這時克拉綠“嘿嘿嘿嘿”的笑了幾下,然后很自信的道:“殿下贏了
“為什么這么肯定?”
克拉綠心情好極了,伸手想摸摸她的頭卻被丁雅條件反射的避過。
克拉綠微微一怔,只好把手縮了回來,卻認真的說:“小姐,你還小,不懂。最激烈的爭斗往往在看不見的地方進行
珀星也笑:“小姐,只要殿下一出現,就算只有他一個人也算贏了
接下來的形勢就如珀星所說,當琉歌從車上下來的時候。民眾頃刻間爆發(fā)出驚天動地的歡呼聲,熱浪一陣高過一陣,他們在喊著:“七王子殿下……七王子殿下……”
那場面之壯觀,就算只在屏幕上看來都令人震撼,現場可想而知。大殿里,百官的反應與剛才的靜觀其便不同,各人的態(tài)度不一。
只有大殿上正準備接受加冕的大皇子靜得像一尊石像,他怔怔的看著那個直直向他起來的人。
琉歌也在看著他,他在他面前站定,黑色的眸子深得讓人發(fā)寒,良久,他說:“大皇兄
大皇子的臉上漸漸出現崩潰般的笑容,緩緩在他面前單膝跪了下去。他的表情很是奇怪,不是害怕恐懼或愧疚,甚至可以說是歡喜的解脫。
他說:“七皇弟,你總算活著回來了
“是的,我活著回來了
這邊,丁雅一頭霧水,她本以為他們兄弟之間會有一場撕殺惡斗,沒想事情這么容易就解決了?只是為什么大皇子會是那樣的表情,如果是裝的,那這個人也太會做戲了吧。同時的也讓她對這個父親有了進一步的認知。看眾人一無所知的反應,可見父親早已在暗中瓦解了他們的勢力,神不知鬼不覺的著實可怕。
克拉綠手指在桌上敲了敲,若有所思的表情,似乎……事情的進展跟原來想的有所出入?
“大皇子會怎么樣?”丁雅不禁問。
大皇子?克拉綠對她這聲稱呼感到好奇,但她主動的說話已讓他高興得沒有去深究。
“最可能是終生監(jiān)/禁,根據王族法律,不能殘害同胞手足,無論他犯了什么樣的罪
丁雅沒主意到王族法律這四個字,只覺得這藍斯星的這一條法律不知比地球人高出多少。
珀星知她可能是誤解了,解釋道:“小姐,不只是一般的法律。是血統的限制,親血緣手足間永遠也無法殺死對方,是無法不是不能
“無法?”丁雅覺得匪夷所思,聽起來像某種詛咒似的。
“無法?那如果是借刀殺人呢?”
克拉綠笑了,贊賞的看她,越發(fā)覺得她變得太不一樣了?!肮?,小姐可真是才思敏捷啊,沒錯,正是如此才讓我們遭遇了此劫。某些人的本意可能是想讓我們迷失在無限宇宙永遠也找不到回家的路。以前也不是沒發(fā)生過這樣的事。這次我們可真是九死一生
“小姐,當時我們的飛船剛好被拋在了超大黑洞附近,要不是殿下擁有超強的精神力量改變了軌道,我們只怕已經被吸進黑洞了?!瓍s還是害死了卡曼大人,還有王妃和小……”珀星突然住口。
丁雅突然想到那兩個光甲人,她把這一觀點提了出來:“你們認為會不會是襲擊我們的黑光甲人所為?”
克拉綠目光一轉,點點頭,“我看這是最可能的,還好他死了想起那兩個人,他仍覺得震撼不已,那兩個人絕對是神級人物。
作者有話要說:捉蟲。
各位看官,如果喜歡就收了吧。果子寫得好不容易呀。~(@^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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