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番,除了大狐貍,幾人皆掛了彩。
云錦繡的手臂,也被擦傷。
宮離澈將她的手腕抓住,邊擦藥膏邊道:“你與那落楓說了什么?”
云錦繡微挑眉:“沒說什么啊。”
這還是她第一次“陷害”大狐貍,莫名覺得心情不錯(cuò)。
宮離澈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沒說?”
云錦繡只扯了下嘴角,將手收回道:“我自己來。”
大狐貍:“……”
怎么夫人進(jìn)去一趟,就跟他疏離了?
一旁秋水跑了過來,拉住云錦繡道:“錦繡,你沒事吧?那個(gè)落楓,為什么一直那么兇的盯著你?”
云錦繡偏頭看了一眼落楓,然后收回目光笑道:“大概是眼瘸吧?!?br/>
秋水噗嗤笑道:“好在我們避過了巨雷獸,那巨雷獸,不撞到阻礙物,是不會(huì)轉(zhuǎn)向的,我們快些離開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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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錦繡笑的溫和:“好。”
秋水一愣,心想錦繡怎么突然對(duì)她笑的這么溫柔了?
一旁的大狐貍不爽的晃著狐尾,想跟云錦繡搭話,偏偏自己媳婦沒有搭理他的意思,甚至連看都少看他一眼。
“大王!”
落楓走了過來,目光仔細(xì)的看著宮離澈,過了好一會(huì)方道:“我會(huì)爭(zhēng)取的。”
宮離澈微微的斂了下眼睛,看著落楓:“殿下要爭(zhēng)取什么?”
落楓目光躲閃了一下,又道:“沒什么?!?br/>
如果章天諭是大王最心愛的女人,對(duì)付起來,便有些棘手了,倘若自己一刀殺了,必然會(huì)引起大王的憤怒,到了那時(shí),他一樣無法得到大王的心。
看來,必須得想些手段才行。
宮離澈冷淡道:“落楓殿下還是要注意自己的身份才是,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自己心里應(yīng)該清楚?!?br/>
落楓神色微變了變,卻咬牙道:“云錦繡都告訴我了?!?br/>
宮離澈目光幽深:“告訴你什么?”
落楓本想一股腦的捅出來,但轉(zhuǎn)念一想,又道:“總之,大王,那云錦繡并非好人,亦從未將大王當(dāng)做過知心好友,大王對(duì)她,還是小心一些才是?!?br/>
宮離澈:“……”心肝又在鬧什么?
他心念一動(dòng),懶懶道:“唔,本王亦從未將她當(dāng)做過知心好友。”
落楓眼睛一亮,果然,大王與這云錦繡根本是貌合神離,心里對(duì)彼此都心知肚明呢!
落楓目光又落在云錦繡身上,卻見她與秋水之間親昵極了,絲毫不顧及旁人眼光。
落楓嘴角一勾,冷笑一聲。
那云錦繡自以為自己聰明,殊不知大王早已看穿一切。
幾人步子未停,快速的向前掠去。
巨雷獸群過后的地面,一片狼藉。
地上的死尸,也都被踩成了爛泥。
待行至一處破敗的山谷之時(shí),數(shù)道狼狽的身影自橫林里竄了出來。
為首的,正是司夜與金晟。
只是,與之前年輕的面孔不同,此時(sh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