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允年沒有理由不把這事放在心上,對他來說,龍爵就像親大哥一樣的存在,他們一起創(chuàng)辦黑爵集團,一起經(jīng)歷風(fēng)風(fēng)雨雨后,才有了今天的成就。
“今天只是領(lǐng)證?”龍爵笑聲止了,問他。
“是?!?br/>
“婚禮什么時候辦?”
“等你這療程的治療結(jié)束。”
“好,可是我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想見見弟妹?!?br/>
商允年輕聲一笑:“慌什么?會讓你見到?!?br/>
“期待!她是個什么樣的女人?”
商允年被問得一怔,本能地轉(zhuǎn)頭看向身旁的女人,女人閉著眼,不知睡著與否,白凈的臉上未涂脂粉,卻依舊楚楚可人,薄陽之下,她安靜地坐在那兒,那畫面靜好得如同一幅畫。
“見到就知道了。”他淡淡地說,故意將聲音放低了些。
“你先跟我說說,你們是怎么認識的?我很好奇……”電話那頭的龍爵還在說話,一個渾厚的男聲就打岔道:“龍哥,醫(yī)生讓你休息,你這是跟誰打電話呢?”
手機似乎是被說話的人奪去了,接著連線就斷了。
商允年聽得出,說話那人是龍爵的貼身管家方言,龍爵曾經(jīng)在方言非常艱難的時刻給予過巨大的幫助,從那以后,方言就一直追隨在龍爵的身邊不離不棄。
龍爵臥病在床,亦是方言在旁貼身照顧,而商允年能做的,就是把黑爵集團管理好,這樣才算對得起龍爵。
將手機放下,他又看了一眼錢筱染。
錢筱染并沒有睡著,商允年接聽電話的時候,她一直靜靜地聽著。
或許是車內(nèi)過于靜了,龍爵的聲音她隱隱能聽到。
至少她知道,商允年會推遲舉辦婚禮,是因為某個正在接受治療的病人。
……
車子駛離市區(qū)后,不多時就抵達宅邸。
“在家乖乖待著,不要亂跑。”
下車前,商允年叮囑她一句。
她沒吱聲,在簡寧的陪同下進了眼前這幢如同古堡一般的別墅。
別墅的建筑風(fēng)格是略偏復(fù)古的。
這時,她才終于有心思好好地觀賞一下這個暫時的‘新家’。
整幢別墅占地面積應(yīng)該不少于三百平方米,共三層,一樓的大廳很寬敞,裝飾歐式復(fù)古,除了廚房和餐廳,還有幾間傭人的房間。
二樓基本上都是客房,至于三樓……
她散步般在諾大的宅子里觀賞著,簡寧像影子,寸步不離地跟在她身后。
“簡助理,夫人的東西已經(jīng)搬好了?!币粋€小女傭小跑過來,向簡寧交待。
簡寧點頭。
錢筱染敏感地注意到了‘夫人的東西’‘搬好了’這些字眼。
她詫異地看了眼小女傭,問簡寧:“我的東西?”
“是的?!?br/>
“搬哪去了?”
“自然是搬到商爺?shù)呐P室?!?br/>
她的大腦‘翁’地一陣響,“誰允許你們亂動我的東西?”
“這都是商爺交待的。”
“……”
又是商允年!
才剛剛領(lǐng)了證,他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她搬到他的臥室去住,就這么饑、渴難耐么?
“把我的東西搬回客房,告訴商允年,婚禮舉辦之前,我不會跟他睡在同一張床上,絕不?!彼龖B(tài)度決絕,根本沒有商量的余地。
見簡寧和小女傭都站著沒動,她耐著性子問:“商允年的臥室在哪里?”
“三樓?!?br/>
她二話不說,直奔樓梯方向,踏著樓梯就蹬蹬蹬地跑上三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