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揚(yáng)的笛聲從遠(yuǎn)處傳來,仔細(xì)分辨就可以確定,笛聲在藥材鋪對面的客棧里。
“小姐……”
玲兒拿了件薄毯子出來,給無憂披上。
“玲兒,你看,羊城的星星多亮?!?br/>
羊城比京城暖,三月的天,已經(jīng)有了幾分春天的意思,這樣坐在院子里,燦爛的星空讓人挪不開眼睛。
“小姐,王爺……”
玲兒并未看見宋哲宇,卻在后門看見了兵臨,現(xiàn)在聽到這夜里的笛聲,也可以確定,王爺來了。
“玲兒,你去睡吧。”
無憂從地上的小凳子上起身,慢騰騰的回了房間,直接吹滅了蠟燭,摸著黑躺到了床上。
莫名的累,活的好累。
笛聲響了一夜,天快亮的時候,停止了。
王爺走了,像來時一樣,天快黑的時候,無憂看著他從客棧出去,身后跟著于飛和兵臨,翻身上馬,黑色的背影消失在無憂的視線里。
回了京城的宋哲瑞,似乎過上了安穩(wěn)的生活,在自己的院子里,整日整日的坐在墻上,看著空了的無憂的院子。
春天來了,桃花來了,還是原來得躺椅,宋哲瑞在桃樹下睡午覺,一陣春風(fēng)吹過,桃花飄落,熟悉的香味彌漫在腦海里,消散不去。
“世子,你怎么又在這睡覺?”
霜兒從院子門口走進(jìn)來手里扔著一包蜜餞,墊著腳把蜜餞放到桌子上,小丫頭爬上了石凳上,坐在樹下吃起了蜜餞。
吧唧的聲音很大,宋哲瑞皺著眉睜開眼,看著小不點吃的忘我,使壞的把桌子上剩下的蜜餞都塞進(jìn)了嘴里,努力的咀嚼。
“哇……你怎么把我的蜜餞都吃了,你賠我的蜜餞,你賠我?!?br/>
平時溫順的丫頭突然嚷嚷起來,干巴巴的哭了起來,哭聲大的震耳,卻并沒有掉一滴眼淚。
修兒聽見霜兒的哭聲,從隔壁急匆匆的過來,果然小丫頭看見門口的人哭聲更大,宋哲瑞嘴里排滿的蜜餞,也不知道該吐出來還是繼續(xù)吃。
“行了,你別哭了,我一會給你買來?!?br/>
“怎么了!”
修兒小臉擰著眉毛看著哭的大聲得霜兒,再看到宋哲瑞鼓著的嘴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心里明鏡似的,知道這是霜兒故意的,無非是想換來更多的蜜餞。
“世子這么大的人,還跟小孩搶東西吃嗎?”
自然的問出來,宋哲瑞尷尬的臉都紅了,吞下嘴里的東西,才開口。
“我一會賠給你更多就是了,你哭什么?!?br/>
霜兒干巴巴的哭聲在這句話的結(jié)尾,嘎然而止,臉上立刻掛著笑。
“世子賠給我的蜜餞一定要買山楂的,我吃梅子的吃夠了,現(xiàn)在想吃山楂的?!?br/>
此話一說,修兒瞪了霜兒一眼,小丫頭饞嘴,整天也不好好讀書,就知道吃。
宋哲瑞看著擠眉弄眼的修兒也當(dāng)即明白,小丫頭無非是想坑他點吃的,所以才故意來這吃,看著自己面前的兩個小人,笑了起來。
“賠就不用了,不過這里是姐姐的院子,姐姐不在家,世子還是不要來了,想必姐姐在京城,也不會讓世子來的?!?br/>
修兒故作鎮(zhèn)定的說完,拉起霜兒就往外走,霜兒穿著裙子,腿又短,走的太急,拌了自己一個跟頭。
趴在地上,皺著自己的小包子臉就要哭,眼淚已經(jīng)在打轉(zhuǎn),修兒立馬蹲下,撩開裙子,看著霜兒磕破的膝蓋,帶著些血色,原本擰著的眉毛更皺到了一起!
“別哭,我?guī)闳ド纤帯!?br/>
宋哲瑞本想幫忙,修兒轉(zhuǎn)過身,自己還不寬闊的背脊沖著霜兒,小丫頭當(dāng)下破涕為笑,伸出小胳膊爬上了修兒的背。
“今天如果能背出我早晨教你的詩,就給你買蜜餞吃,山楂的?!?br/>
“好,嘿嘿……”
霜兒干凈的笑聲消失在門口,從隔壁的院子傳過來,宋哲瑞苦笑,重新躺到躺椅上,風(fēng)一過,花瓣飄揚(yáng),這樣一直躺到日落。
“爺,王妃等您一下午了?!?br/>
看著日漸消瘦,郁郁寡歡的兒子,王妃心疼,卻又明白王爺,怪不得誰。
“母妃好久沒去豐都山頂上香了,明日陪母妃去吧,正好在廟里住幾日,路上也好看看外面的春色?!?br/>
“嗯,兒子明日陪母妃一起去。”
春天的城外格外熱鬧,到處都是春耕的百姓,馬車晃晃悠悠的前行,王府一行人到山頂,已經(jīng)是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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