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頓了一下,從旁邊拽起了一把刀。
回頭朝著李千雪和馬舒靈道:“我們殺出一條路來,你們再走!”
卯兔卻從身后取出了一截長鞭,憑空一甩,發(fā)出了一聲爆空聲。
辰龍看了看這些人,從一旁的武器架上拿起一把大刀。
對于卯兔和辰龍我絲毫不擔心,辰龍以一敵五十沒有問題,卯兔的速度比辰龍還快幾分,自然能放心。
辰龍緩緩上前,看著這些人,啐了一口道:“找死!”
隨即閃身便上,一拳打在了其中一人的胸口,揮刀便砍了起來。
一時間,刀光劍影,血撒一地。
卯兔自然也不甘示弱,朝著進攻而去。
這些苗人顯然不凡,而且一招一式之間都是要章法的,這十幾人也自成一陣,輕易并不可破。
一時間,場面竟然形成了膠著的戰(zhàn)況,我也不敢停留了,提劍殺入了戰(zhàn)場。
我習過古武,又傳承了莫友乾的劍術(shù),對抗這些苗人雖不說輕而易舉,但也并不算困難。
不過依舊不敢掉以輕心,苗刀又長又恨,我生怕中一刀就得遭殃。
而且這里是苗寨,誰也不知道他們刀上又沒有涂什么東西。
配合著辰龍和卯兔的攻擊,這些苗人被打得連連敗退。
而辰龍和卯兔顯然也收著手,否則被打到的人就不是倒下了,而是直接抹了脖子。
這前面的十幾個苗人沒多久就被打退了,他們朝后跑去,消失在了黑暗中。
而又上來幾個苗人,這幾人看起來就與之前不同了,他們穿的衣服也不一樣,高矮胖瘦也各不相同,手上的武器更是形態(tài)各異。
刀槍劍戟,這里都沒有。
都是一些十分奇怪的武器,類似于大錘,握刀,三叉刀。
不等招呼,這些人便一擁而上,手上的武器攻擊角度可謂是刁鉆,方式也十分詭異。
辰龍直接攔下了我,隨即只身而上。
手中的大刀變化莫測,雖是大刀,但在他手中卻耍的如劍般輕快。
一個個刀花而出,斬的幾人連連敗退。
但辰龍并沒有就此作罷,而是越戰(zhàn)越兇,打的這幾人根本招架不住。
伴隨著直接斬飛了倆人的武器,辰龍將大刀插在了地上,看著他們冷笑:“繼續(xù)還是結(jié)束?繼續(xù)的話,下一刀砍的就是你們的腦袋。”
這些人顯然不是亡命之徒,直接選擇了敗走。
就在他們轉(zhuǎn)身逃離的瞬間,我猛然看到一個銀光閃爍,幾乎是瞬間我便將辰龍推開。
然而那銀光也擦著我的胳膊過去,瞬間便流出了大量褐紅色的血。
我看著自己的傷口,咬牙說道:“奶奶的,暗器?!?br/>
辰龍看了眼我的傷口,聲音沉重了幾分:“沒想到,是我的錯。這暗器有毒,我們快點殺出去?!?br/>
隨后只聽他怒吼一聲,舉起了大刀如同一輛坦克一樣朝著前方殺去。
卯兔急忙扶起我,帶著我們一起跟去。
辰龍這一下堪稱魔神降世,直接沖破了這過道,隨后便只見光明照耀,便算是走出這過道了。
辰龍拿著大刀,氣喘吁吁地朝周圍看去。
這一看,卻發(fā)現(xiàn)四面全都是寨子里的人,足有四五十人。
“張家少爺,打敗我們這些人,你才能進入苗寨?!?br/>
我看著這些人,且不說辰龍在里面廝殺耗費了大量的精力,他即便現(xiàn)在再能打得過這些人,我也要撐不下去了。
此時的我已經(jīng)感覺體內(nèi)氣血翻涌,搖搖欲墜。
我看著這些人,終于還是克制不住了,噗的一聲吐了一口血。
我盯著他們,聲音冷漠道:“我說呢,原來壓根就沒想讓我進入苗寨啊!”
“知道了,你就可以永遠留在這了。”那人呵呵冷笑道。
“這是你們的意思,還是苗王的意思?”我咬著牙問道。
“不必多問,因為你也沒有機會多問了。殺了他們?!币蝗嗣秃纫宦暤?。
這些人瞬間朝著我們而來。
就在此時,李千雪突然喊道:“張封,馬舒靈她……”
我猛然回頭,只見馬舒靈倒在了地上,此時已經(jīng)一動不動了。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如果他們的目的就是奔著殺我而來,那么剛才那三碗水當中便都是有毒的。
我突然笑了起來,這便是苗疆柯家啊,陰陽五家當中最狠的一家。
今日,恐是危及。
就在千鈞一發(fā)之際,這些人突然愣了一下,隨后皆是半跪了下來。
異口同聲道:“圣女!”
人群中,柯染被人在轎子上抬了出來,她慵懶地半躺在椅子上。
然而看到這一幕,她猛然瞪大了眼睛,隨后從轎子上跳了下來,大步跑到了我的面前。
“張封……張封你怎么了?”
我擦了擦嘴角的鮮血,咬牙道:“這得問你們的人??!”
柯染回過頭,朝著那領(lǐng)頭之人問道:“什么毒?”
那人頓了一下說道:“千魔散,那丫頭中的是葉黃?!?br/>
柯染很快從她的包里找出了兩顆藥給我和馬舒靈吃下。
隨即回頭朝著領(lǐng)頭人問道:“誰讓你們這么做的?”
那人一愣,小聲說道:“苗王說讓他們走生死關(guān),我覺得走生死關(guān)他們肯定活不下來了。感覺苗王可能是不想讓他們活了,就讓人做了他們?!?br/>
柯染咬牙切齒,站起身猛然走到那人面前,抬手就是一個巴掌。
那人重重地挨了一巴掌,他抬起頭看著柯染。
“圣女,這張封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間來。他肯定是為了天蠱,我們現(xiàn)在有天蠱,再也用不著他了,現(xiàn)在正是做了他的好機會。您何必如此?”
“放肆?!笨氯炯怃J地吼了一嗓子,十分惱怒。
“擅作主張,我會讓我如是告訴父親的。在此之前,送入地牢?!?br/>
柯染還是有威懾力的,畢竟作為一方圣女。
那人直接被拿下拖走,柯染隨即走到了我的面前,讓人將我們扶了起來,朝苗寨內(nèi)走去。
我看著她,嚴肅道:“我要見你父親,立刻讓他來見我?!?br/>
柯染沉默了一下,反問道:“你們真的是為了天蠱而來的嗎?”
我點了點頭:“是!”
柯染愣了一下。
我看了一眼手表,大聲開口:“還有不到六個時辰,如果不按照我說的辦,整個苗寨,將不復存在?!?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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