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鎮(zhèn)賓館,老板正默默在收銀處抽著煙,今天估計是沒啥客人的了,他在民警走后干脆給員工們放假了。
民警帶著縣公安局的胖子警察回到賓館,老板連忙起身招呼。胖子警察直接讓老板帶他去看一看死者的房間,胖子看完后,隨意問了老板幾個問題,和民警問的差不多,老板重復(fù)了一下答案,胖子就判斷民警的報告沒有問題。
胖子警察在民警的陪伴下走出賓館,就看到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站在警車旁邊,直覺告訴他,這兩個人不一般,他問:“不知道兩位有什么需要我們幫助的嗎?”
“不是我們需要你的幫助,而是你需要我們的幫助?!标愐环驳馈?br/>
“哦?請問你們可以幫助我什么?”胖子態(tài)度還算溫和。
陳一凡看了看民警,看了看賓館,笑而不語。胖子警察沉默了,民警說話了:“我說你裝什么?有話就說,少端架子!”民警認為陳一凡的態(tài)度有問題,所以說話的語氣有點差。
陳一凡懶得回答民警的話,他問胖子:“要在這里說嗎?”
“總不能你什么都不說,我就相信你吧?”胖子警察知道陳一凡要說的事情和命案有關(guān),可是他快速回想了一遍民警的報告和自己剛才的所見所聞,沒有找到什么疑點。
“不是自殺?!标愐环仓皇呛喓唵螁握f了四個字。
民警不樂意了:“哎,我說你怎么說話呢?我是警察還是你是警察啊?我的報告,縣局的同志都說沒問題了,你居然說有問題,還說這不是自殺?難不成你還能比我們更懂得斷案不成?”
“一般案件我就不在幾位面前班門弄斧了,但這起案件,可不是普通的案件,你們誤判是很正常的?!标愐环材托慕忉專吘姑窬瘋冎皇瞧胀ㄈ?,遇到這樣的案件,也只能做到這種程度了,而在民警眼中,他只是一個普通老百姓,對民警的辦案能力質(zhì)疑,確實有點很容易讓民警們產(chǎn)生陳一凡看不起他們的感覺。
胖子警察制止了準備繼續(xù)和陳一凡理論的民警,非常嚴肅地對陳一凡說:“年輕人,這可是人命大案,你最好不要信口開河?!?br/>
“警察同志放心,我有絕對的把握。而且,這次的兇手不好對付,如果處理不當,只認定為自殺案件的話,我相信,很快還會出現(xiàn)其他類似的案件?!标愐环惭灾忚彽卣f。
胖子警察看陳一凡的樣子不像開玩笑:“你是說,這是一起惡性案件,兇手有著連環(huán)作案的能力和計劃?”
“是的。而且這兇手行蹤十分詭異,即使案發(fā),你們也無法通過死者找到它。”陳一凡暫時還不能告訴對方這是超自然案件,否則肯定會被對方當成精神病患者。
胖子警察不太相信,世上有陳一凡說的這么神秘莫測的兇手,民警更是不屑地說:“我們走訪了附近的住戶,也查看了賓館的監(jiān)控,案發(fā)的時候,死者只有一個人在房間?!?br/>
胖子也想到了這個問題,他很想看看陳一凡是怎么回答的,也好依此判斷陳一凡是真的知道隱情還是只是耍他們。
陳一凡笑了笑:“事實是這樣沒錯,但你們怎么解釋,死者房間曾經(jīng)出現(xiàn)的那些奇怪的聲音?”
胖子警察和民警的表情立刻就變了,胖子警察厲聲問民警道:“你們跟這個人提起過報告的內(nèi)容?”
民警連忙否認,其中一個更是掏出了槍:“你怎么會知道我們報告的內(nèi)容?”
“別激動,小心擦槍走火?!标愐环沧焐线@么說,卻沒有表現(xiàn)出驚慌的樣子,仿佛民警拿的只是玩具槍,不是真槍一樣。
胖子警察越發(fā)覺得陳一凡不一般,他揮了揮手,讓民警冷靜,然后說道:“既然你們沒有泄露報告,那么這位先生肯定是從其他地方了解了死者的相關(guān)資料,畢竟死者在房間內(nèi)搞出奇怪的聲音,不單單只有一個人知道,這位先生知道這種事情,只能證明他是真的有在關(guān)注死者而已。說到這,我就想問一下這位先生了,你是什么時候注意到死者的?”
“比你早不了多少,今天我們只是路過,正好就看到了賓館前面的人在圍觀,我們一看到尸體,就知道案件不普通,怕是會被你們定為自殺案件,所以才想要提醒你們一下?!标愐环驳溃麤]有說出他和顧思琪跟隨民警去縣公安局的事情,那個時候,他們是拿不準縣公安局聽了民警的話之后會有什么打算,才會選擇跟蹤的。
胖子警察聽出了陳一凡言辭之中的隱瞞,心里對陳一凡暗自起了戒備,表面卻不動聲色:“看來這位先生是民間高人,不知道怎么稱呼?”
“耳東陳,陳一凡。這位是我老婆,顧思琪。我們是正經(jīng)兒的人民群眾,你們不信可以去查我們的檔案。”陳一凡知道要得到這些警察們的配合,就要取得他們的信任。
胖子警察被看穿了用意,有點尷尬:“不好意思,這是職業(yè)習(xí)慣,可以請你們出示身份證嗎?”
陳一凡和顧思琪掏出身份證,胖子警察拿出手機,分別照了相,發(fā)給了縣公安局的同事,要求他們核查一下,不多時就收到了回復(fù),身份證是真的,兩人都是剛畢業(yè)沒幾年的大學(xué)生,身家清白,沒有前科。
胖子警察打消了對兩人身份的疑慮之后,對兩人莫名多了幾分期待:“多謝兩位的合作,陳先生,我托大,叫你一聲小陳可以嗎?”
“可以,不知道這位警察同志怎么稱呼?這起案件可能不是簡簡單單就可以解決的,我們大概要打交道一段時間?!标愐环苍挍]說得太滿,他現(xiàn)在還搞不清楚這件事背后是什么在搞鬼,從顧家小妹身上逼出來的那個黑影據(jù)他判斷應(yīng)該就是所謂的鬼怪了,但很明顯那鬼怪失去了自主意識而不自知,記憶早就丟失了,根本就是被控制的,幕后真兇還不知道隱藏在哪里。而聯(lián)系賓館張杰案件,陳一凡能夠得出的結(jié)論就是,幕后真兇可以同時控制多只鬼怪,實力應(yīng)該不會太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