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聽到這個聲音,楊帆暗叫不好。
傳說中的護女狂魔出現了。
護女狂魔,陸文星,那在武道圈可是大名鼎鼎的人物,傳說,這人為了女兒,可是敢單槍匹馬,向古路隱門發(fā)出挑戰(zhàn)的人物。
要知道,古路隱門,雖然低調,隱世不出,但它們可是三大派系中最強勁的門派,對于散修來說,別說直面挑戰(zhàn)了,就是見了,多半都會嚇得屁股尿流。
但陸文星卻敢這么做,可見其護女護到了什么程度。
可要說這人實力有多強,卻也沒多強,到死都是暗氣境,不過此人有一個最大能力,那就是理論發(fā)明,他能將古路法門,現代武道以及異能、科學結合在一起,發(fā)明許多不可思議的武器。
那些武器的威力,有的直接堪比大伊萬,并且它們大多是小型連發(fā)的性武器。
這可就了不得了!
而楊帆在仙界,之所以能將鳳翔九天和火系異能結合,就是受到了他的一絲啟發(fā)。
陸雪鳳孤傲的性格,也是在這護女狂魔的保護下,產生的。
在前世,這護女狂魔一直都和楊帆不對路,時常將楊帆當賊一樣防著,雖然楊帆已不止一次對這家伙說,對她女兒沒那種想法,他們是純潔的友誼。
但每一次老家伙都用“男女之間有純潔的友誼嗎”給懟了回去,讓楊帆啞口無言。
……
很快,陸文星就出現在大伙的面前,望著楊帆抱著陸雪鳳的姿勢。
此時楊帆用的是公主抱,只要他稍微低頭,便能吻住陸雪鳳的嘴。
尼瑪,還公主抱?
見狀,陸文星頓時怒了:“小子,你要干什么勾當,快放下我女兒!”
楊帆聞言,不但沒放,反而抱得更緊亂而,嘿嘿一笑:“陸老頭,你女兒有病,得治,世間只有我這一家能治好,現在可放不得!”
“放尼瑪的屁,老子的女兒好得很,哪來的病!”陸文星哪相信楊帆的話:“我看分明是你想占我女兒的豆腐!”
“老頭,不但你女兒有病,你自個兒也有?。 睏罘珱]有反駁,也沒有承認,反而說出前世,他一直想說的話:
“你丫的有戀女?。 ?br/>
話音剛落,前方就傳來一陣大笑聲。
“哈哈……”
原來是劉局的,他見陸雪鳳吐血倒下,第一時間從樓上跑下來,沒想到卻聽見了楊帆這樣評價陸文星,頓時忍不住大笑起來。
因為陸文星對自己的女兒還真有那么一點味道。
“你放屁!”
被楊帆這么說,陸文星被氣得脖子都粗了,他也知道他自己對女兒的愛護,已超乎了普通人很難理解的程度。
但他發(fā)誓,他對女兒真的只有父愛,沒其他齷蹉的想法。
要說私心,他倒是有一個,那就是遵從與那位恩人的約定,在沒找到那人的后代之前,他絕不允許女兒與任何男人有染。
要不然,他何必把女兒看得緊緊的。
“切!還好意思說沒有?!?br/>
見對方反駁,楊帆不屑道:“我記得,現在你家女兒已經二十五歲了吧,按理說,這個年齡,就算不結婚,也是該談戀愛的時候了吧。如果你沒有戀女病,為啥一見男子接近你家女兒,你就暴跳如雷?”
說起這些事,楊帆也是一肚子氣,前世他跟陸雪鳳是真真正正清清白白,在一起的日子,大多也是比劍論道,追求那劍道終極之路。
可每到要套出陸雪鳳劍道體悟的時候,都被這丫的給破壞了,讓兩人的論道只能斷斷續(xù)續(xù)進行,導致楊帆的劍道之路充滿了坎坷,一直落后于陸雪鳳。
換做是你,你說氣不氣!
所以,這一世,楊帆決定氣一氣這老家伙。
面對楊帆的質問,陸文星啞口無言,說不出來話了,因為這是大家看在眼里的事,他反駁不了。
許久后,楊帆笑道:“嘿嘿,不說話就是默認,默認就是承認,你還有什么狡辯的?”
陸文星依舊說不出話,臉都憋紅了,最后只好老羞成怒道:“小子,老子家的事,關你屁事!”
說到這,他想到什么,又瞪大眼睛,怒道:“奇怪了。小子,我們從未見過面吧,你是如何知道我家的事的?又是從哪知道我女兒年齡的?”
楊帆聞言,眼珠子一轉,擺出世外高人的模樣道:“本少道號神算子,練過天衍之術。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能算千年事,你家那點破事還不是捏一捏手指就知道了!”
神算子?
陸文星一怔,旋即沉聲道:“小子,你騙誰啊,說,你是從來弄到我們的信息的?”
國檢局龍牙成員的信息被泄露出去,那絕對是大事。
“不信?”
楊帆露出詭異笑容,天衍之術,通曉因果道的他自然會,并且在仙界也是名列前茅的。
雖然這一世,因為因果輪回劍受損,導致他無法發(fā)揮天衍之術的威力,但是憑借著前世的經歷,要說出陸文星的秘密卻不是太難。
“讓我算算!”
一念至此,楊帆裝模作樣,掐了掐手指,道:
“陸文星,原本無業(yè)游民,十六歲時,被一個貴人看中,對方傳授了他一門不錯的劍術,并教他讀書寫字。從此以后,他被國安局接納,出任龍牙組長,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峰!我可有說錯?”
楊帆笑著,露出一切皆在我神算之中的表情。
陸文星完全愣住了,這就是他的生平簡歷啊,完全符合,沒有一樣是假的,都是龍牙最為保密的信息,除了最高龍牙外,就幾位親近之人知道,這小子是從哪得到的?
難不成這家伙真是什么神算子?
不過陸文星還是不相信,反駁道:“這些龍牙的人都知道,算不得數,你有本事說幾件,只有我知道的事情!”
“這要我說?”
楊帆嘴角上的笑容更加詭異。
“說!我就不信了,你小小年紀真會什么神算!”陸文星冷笑道。
“我說出來,毀了你的聲譽,你可不能怪我?。 睏罘俅翁嵝训?。
可他越這樣,陸文星越發(fā)懷疑,冷笑道:“呵呵,我看你是說不出來吧。裝,你就繼續(xù)裝!”
“咳咳……”
楊帆干咳了一聲,道:“陸文星,出生在西北的一個小村莊,父母是個樸實的農名,不過這孩子從小調皮搗蛋,四歲他才斷奶……”
噗!
聽到這,一旁的劉局噴出一口沫水,神情古怪的看向陸文星,暗想四歲斷奶,還有此事
陸文星面色一變,想要反駁,卻發(fā)現自己無法反駁。
見狀,楊帆笑了笑繼續(xù)爆猛料,道:“五歲的時候,這孩子還在尿床!”
劉局又噴出口水,神情越發(fā)古怪。
“七歲父母雙亡,家里的財產被無良親戚所奪,所以他沒上過什么學,在村子里游手好閑?!?br/>
“嘖嘖,接下來可了不得了。八歲時,這熊猴子,竟學會偷看隔壁家寡婦洗澡,十歲勾引了村里的十歲小姑娘,十一歲出村闖蕩,村里敲鑼打鼓,放鞭炮慶祝!”
“出了村后,人生地不熟,熊猴子一事無成,只好流浪,過著貧苦的生活,還犯下不下的惡事,比如行騙、敲詐!”
說到這,楊帆停了下來,非常得意,暗想這一下,看你怎么反駁。
而對面陸文星臉都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