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滬海某神秘酒店。
一間巨大奢侈的頂級私人套房內(nèi)。
常鳳舞長發(fā)披肩,手中握著一杯紅酒,就這么立于落地窗前,凝望著窗外的夜景。
那一身紅色禮服,已被換下。
此時的她,身披紫色睡袍,那性感誘人的身軀,在睡裙下若有若現(xiàn)。
只可惜,整個房間內(nèi),卻無一人能有此機會和命運,欣賞她的絕美。
落地窗外,黃浦江夜色迷朦。
此次瀘海盛行,醉溫之意不在酒。
她奉使命,來此,只是為了內(nèi)陸的某些東西。
她向來,對大陸、對瀘海沒有好感。
這片土地,與她而言,或許是骨子里的抵觸。
她的祖輩,她的血脈中曾在這片土地上,遭受千古遺憾。
可今天。
她第一次,對瀘海,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
想起,白天,那道冰冷森寒的身影。
她不僅沒有絲毫懼意,竟還隱隱閃過一抹期待。
原來,瀘海還有這般有意思的人?
海峽兩岸,如今,是時候,需要一些青年俊輩。
來進行新一輪的交鋒了。
她舉杯,輕抿了一口紅酒。
而后,斟酌著手中的手機,緩緩撥通了一個號碼。
那個號碼的地址號段顯示,是臺嶼。
“幫我,調(diào)查一個人。”
“他名徐楓。”
“二十四小時內(nèi),我要有關(guān)于他的,所有資料?!?br/>
一抹初陽,從東方天際緩緩升起。
將這座瀘海,從黑暗迷霧中點亮復(fù)蘇。
徐楓穿過數(shù)十米的草坪,來到了對面的安氏莊園,享用早餐。
安氏別墅大廳。
餐桌前,豐盛的早餐已經(jīng)準(zhǔn)備完畢。
安雅、安然兩姐妹,早已坐在餐桌前等候多時。
見到徐先生到來,這才終于開餐。
安然迫不及待的抓起刀叉,直接搶過一塊牛排,開吃。
這些日子,在家里修養(yǎng)身息后,她終于又恢復(fù)成了那個活奔亂跳,古靈精怪的安然。
似乎,只有如此狀態(tài)的安然,才是真正的她。
而她今天,也將第一次恢復(fù)學(xué)業(yè)。去學(xué)校上課。
雖然,安然念的是大學(xué),并沒有沒有那么的學(xué)業(yè)大負擔(dān)。
但畢竟,長期修養(yǎng)在家,許多門課落下,會對期末考造成影響。
而且,她的愿望,是能像姐一樣,出??佳小?br/>
所以,她必須抓緊學(xué)業(yè)。
安然狼吞虎咽的解決完了早餐。
“姐,我去學(xué)校了。”
她拎起香奈兒小挎包,迫不及待的出門上學(xué)去了。
實在是家里呆著太悶了,她都快憋出病來了。
她這性格,怕是也只有大學(xué)學(xué)府里才困得住她了。
“等等?!卑惭艆s突然喊住了她。
“不許自己開車,從今天開始,你,必須坐保鏢的車。”安雅聲音凝重,不容置疑道。
為了讓這丫頭今日能安全上學(xué),安雅已經(jīng)提前準(zhǔn)備好了五輛保鏢車,隨時護送。
雖然,黃家已消逝。
危機也已解除。
可,誰都不能預(yù)防,下一次危機的發(fā)生。
為了預(yù)防萬一,從今天開始,她要全面保障安然的安全。
五輛保鏢車隨時護送,不容反抗。
“姐,我自己能開車,不需要他們送。”安然俏臉有些撅著,反抗道。
但,看著姐姐那冰冷凝重的表情安然知道,自己的反抗無效。
于是,她只能在一大群保鏢的保護下,乘坐上了奔馳車
奔馳車隊,載著這位千金大小姐,緩緩駛出了安氏莊園。
而,與此同時。
滬海市某神秘酒店,頂尖奢侈的私人套房內(nèi)。
一張碩大的浴缸中,牛奶浸浴,玫瑰為瓣。
常鳳舞那雪白誘人的嬌軀,正緩緩躺在浴缸中。
長發(fā)輕輕盤起,她美眸輕閉,就這么享受著牛奶與玫瑰花瓣的滋潤。
就在此時,浴缸旁邊,她的私人手機,突然響起。
她那只雪白的玉臂,從牛奶浴缸中伸出來,輕輕抓起手機,摁下接聽,放在耳旁。
“小姐,那徐楓的資料已集齊,請查收?!?br/>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神秘的匯報聲。
常鳳舞沒有回答,而是輕輕掛斷了電話。
與此同時,奢侈的書房內(nèi),那只打印機上,一份件資料,正緩緩打印出來。
常鳳舞嬌軀倏然一揚,直接從浴缸中一躍而起。
她右手一揚。
浴缸旁的一間雪白浴袍,在半空中輕舞。
而后,她嬌軀輕輕落地。
那件浴袍,將她絕美性感的玉體包裹遮掩,只有那若隱若現(xiàn)的凹凸曲線,讓人遐想。
只可惜,整個房間內(nèi),無一人能有此等眼福,享受這副絕美畫面。
她裸赤著玉足,就這么一步一步,朝著書房走去。
來到打印機前,拿起了那份資料信息。
她美眸幽幽如琢,就這么來到了落地窗前,給自己斟上一杯紅酒。
而后,嬌軀輕輕一旋,躺在了落地窗前的一張沙發(fā)上。
浴袍下,她那玉腿,輕輕交疊,性感魅惑。
她玉手拿著那份資料,輕輕翻閱了起來。
她美眸如琢,仔仔細細的掃視著資料上的每一行訊息,不遺漏任何一個字。
她的嘴角,揚起了一抹弧度。
可突然間,她的美眸,卻又凝了起來。
因為,那份資料的后面所有訊息,戛然而止?
一切訊息,只能調(diào)查到,有關(guān)于徐楓在瀘海的一切。
而,他在瀘海之前的訊息完全,就是一片空白?
根本調(diào)查不到!
常鳳舞的美眸微凝,帶著不敢置信。
就連,她背后的勢力眼線都調(diào)查不到這個男人的全部訊息?
這,怎么會?
要知道,她的勢力,眼線通天。
就連京都某些隱秘,都能打探的一清二楚。
可,此時此刻,卻打探不到有關(guān)于這徐楓的訊息??
這簡直,是頭一回。
常鳳舞美眸深邃,沉默許久。
而后,她又笑了。
這個男人,果然很有意思。
這片瀘海的土地上,確是有許多有意思的人。
如此看來,這片土地倒是值得她,出一下手。
就在此時,常鳳舞的瞳孔,突然一凝。
她美眸,直直望向了套房的房門處。
整個房間內(nèi),一片安靜,落針可聞。
可,就在這寂靜中,卻隱隱傳來一陣細微的腳步挪動聲。
聲音很輕,但卻被常鳳舞,清晰的察覺到了。
倏然間,她嬌軀一閃,化為一道殘影。
她身影浮現(xiàn)在浴缸前,玉臂在浴缸牛奶水中輕輕一掠。
嗖嗖嗖!無數(shù)牛奶飛濺起水花,在半空中形成一顆顆水珠殺伐。
無數(shù)水珠,朝著房門外急射而去!
“噗噗噗!”水珠被一股恐怖強大的力道攜帶著,猛地貫穿了房門。
幾秒鐘后,房門外,傳來一陣軀體栽倒的悶響聲。
一陣猩紅,順著門縫緩緩溢了進來。
滴水,殺人。
這等手段,可怕如斯。
常鳳舞美眸冰冷,緩緩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此地已不安全,酒店位置被暴露。立刻,給我安排一家新的隱蔽酒店?!?br/>
掛掉電話,她快速脫掉浴袍,那裸露的絕美畫面浮現(xiàn)在房間中。
快速換上了衣服,一身運動裝,戴上墨鏡,長發(fā)盤起,而后一頂棒球帽,遮掩住了她的全部容顏。
她,自海峽對岸而來。
她的身份,太過特殊神秘。
此次秘密抵達瀘海,沒有攜帶任何隨從勢力。
本就危機重重。
所以,她的一切,都低調(diào)隱藏。
乃至大陸內(nèi),幾乎無人知曉她來到了瀘海。
但,依舊還有秘密勢力,找到她的行蹤。
所以,她必須離開,換地方。
她就這么面色平靜打開了房門,跨過地上的那具尸體,身影消失在了走廊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