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漂亮的小姐姐,我……我好害怕的,這里的人都是壞人,他們都要殺我,我好害怕!”說著,這個男人直接在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美女懷里面不停的摩擦。
“乖啊,小弟弟,這里沒有什么人要傷害你,這只是你的幻覺而已啊……”
“不是幻覺,小姐姐,我……我好害怕。還是你的懷里面最為安全……”這個不要臉的男人,就是咱們的大偵探,那個神經(jīng)兮兮的瓜皮——趙德歡!
這個白癡,他知道神經(jīng)病吃豆腐是不會被閃巴掌的。由此看來,這招還是很好使的。下一次我也偽裝成一個神經(jīng)病,試一試這個方法管不管用……嘿嘿。
說真的,我實在是看不慣這小子了,直接交了一聲:“趙大偵探,你有時間嗎,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
“沒空啊,我還在害怕之中……”這小子根本沒有睜開眼睛,還是在人家的懷里面不停的晃悠。
“哦,那關(guān)于小柔的……”我故意拉長了聲音。
“等等,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這小子不情愿的在那個女人的懷里面抬起頭來說:“小姐姐,我現(xiàn)在不害怕了,我先去,一會回來你要給我講故事……”
看到這個家伙過來,我摸了摸他頭上用紗布也裹不住的大瘤擔(dān)心地問:“我記得我下手沒有這么狠啊,為什么這么大的包?”
“哦,這個啊……嘿嘿,這是他們抬我到車上的時候,我腦袋撞在了地面上……”
“這個……你不會記恨我吧?”
“哪里的話啊,我謝謝你還來不及呢。要不是你,我怎么能來到這個天堂之中,又怎么能和這位美麗的天使邂逅呢?”他說話時眼睛死死盯著遠(yuǎn)處剛才那個護(hù)士小姐,那女人一走三晃的,很是性感,這小子嘿嘿的笑著說:“我準(zhǔn)備下午就向她求婚,你看怎么樣?”
我拍拍自己的腦袋,看來這個家伙是真的沒事了。我原本以為,這個世界上,厚臉皮的人是那些年紀(jì)大一點的人,沒想到這個家伙的臉皮,竟然這樣渾厚,真是不可小覷??!
這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這海洋大了什么魚都有,這家里面的地方大了,什么樣的豬都有!
“擺脫,人家可是白衣天使,你想想,她怎么會答應(yīng)一個精神病的求婚呢?再一點,你和這個女人認(rèn)識多長時間了?”
“兩個小時吧。哎呀,你懂什么啊,這就叫一見鐘情!”
“不對吧,你好像也和小柔說過這句話吧?!?br/>
“有嗎?我怎么不記得了?哦……對有。這個……嘿嘿,我這個人就是女人緣好,見到漂亮的女人,就會忍不住一見鐘情?!?br/>
“你那是荷爾蒙泛濫啊!”
“哈哈哈,不說這個,不說這個,你剛才說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我說,到底是什么事情?”這小子突然之間轉(zhuǎn)變了話題,讓我有點轉(zhuǎn)不過彎來,這小子開車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嗯……這個……好吧。既然話都說到這里了,我也不藏著藏著了。我真的要找你幫忙,我會把我知道的事情全都告訴你?!?br/>
“哦?這樣啊,好吧,我聽聽到底是怎么樣的奇幻故事。”
就這樣,接下來的一個小時之中,我和他坐在醫(yī)院外面的長廊之中,開始給他講述我和小柔之中的故事。
故事從頭開始,我把自己怎么去盜墓,怎么遇到的小柔,和小柔之間的故事,還有老太監(jiān)的故事,還有昨天晚上家里面發(fā)生的一切,都和盤托出,全都毫不保留的告訴了他。
“我知道,你一定是為了古尸失蹤的事來找我的,而那個老太監(jiān)就是失蹤的古尸,你要找他,我要找小柔,而他和小柔在一起,所以,我們……”
等等,什么聲音?怎么在我身邊有呼嚕聲?我停止了說話,尋著聲音看過去,這家伙竟然在大白天睡著了!
“喂……”我頓時這火氣就上來了,奶奶的,我在這里正在傷心的給你講故事,你倒好啊,竟然在這里呼呼的睡大覺。我揚起右手,憤怒地敲打著他頭上的大瘤:“你知不知道,你這個樣子,真的好沒有禮貌,一點都不尊重人!”
“啊……”醫(yī)院的長廊之中響起一聲殺豬般的叫聲:“好疼!小姐姐,他打我!”剛才那個小護(hù)士,聞訊趕來。用可以殺死一只蚊子的目光瞪了我一眼,說真的,這個女人還長得挺好看的,怪不得這個家伙往人家的懷里面鉆,原來人家的身材好??!
趙德歡一看見這個女人,二話不說,直接就撲到人家懷里面放聲假哭起來。一邊哭,一邊用幽怨的聲音看著我說:“啊……疼!”這個女人直接抱著他,安慰的說道:“不怕,不怕,姐姐在這里呢,沒有人敢欺負(fù)你。”說真的,這位漂亮的小姐姐,難道你看不出來,你胸前正潛伏著一個正宗的色狼嗎?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正宗的男中音的聲音響起:“喂!那個誰?”這個男人胸前面,掛著一個小牌牌,上面寫著院長兩個字:“這是在干什么啊,你的護(hù)理人員在什么地方?怎么又讓病人把護(hù)士服給偷了?”
“啊……院長啊,實在是不好意思啊,我剛才肚子疼,上了個大號?,F(xiàn)在才看到……”一名工作人員直接沖過來,朝那個懷抱馮捕的女人身上打了一劑麻醉針,然后扒下她身上的護(hù)士衣服,露出病人才穿的條形服。
“院長,對不起,下次我一定看牢她,這個女人因為流產(chǎn)而變得瘋癲,所以喜歡把別人往自己懷里攬……她……她把所有人都當(dāng)成她的孩子……”
聽到這句話,我和趙德歡對視了一眼,我明顯的看到,這個人的臉上,滿臉都在抽搐。
“噗哧……我哈哈……哈哈……”我直接捂著肚子,笑的躺在地面上,不管什么塵土了。這是在是太好笑了,這家伙怎么這么白癡啊,怎么能占人家病人的便宜呢?哈哈,看著他想哭也哭不出來的痛苦表情,他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在吃一個瘋子的豆腐吧……
人家這個人,只是把他當(dāng)成兒子!
終于,我肆無忌憚的笑聲,讓這個家伙的厚臉皮防御力變成零蛋了。
他抓狂的大叫著,就像是一個發(fā)了瘋的瘋子一樣:“我受不了了,我我要出院,我要出院?。 彼拇蠛按蠼羞€真有效果,直接轉(zhuǎn)眼間站出來幾個彪形大漢,我看那樣子,就好像是美國拳擊手一樣。他們手里面有拿著繩子的,有拿著鐵鏈的,還有拿著一塊斗牛紅布,最可笑的是,還有一個人,拿著專門抓狗用的器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