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塔被卉娘狠狠的跺了一腳,然后一個優(yōu)美的轉(zhuǎn)身卻已離開了。原地就剩下他一人默默的懺悔著,然后又是又跟了上去。
在外面逗玩了一天回來,卉娘也是稍顯了疲態(tài)。但畢竟她以前也是練過的,倒也是沒有什么,也就是沒有了秦思語的那般精神與興致了。
黎凡本想乘著母親剛回家,想要與自己的仙女姐姐多多聯(lián)絡(luò)一下??墒乔叵膳畡偢纳蟽删渚陀质钦夷赣H去了這讓得黎凡好不郁悶,只能無奈的看著母親了。
卉娘當(dāng)即就是明白黎凡的心思,她其實早就知道了自己兒子的那點小心思了。
而且原本她就有想讓黎凡修仙的想法,怎奈自己也已成為了普通人,而阿塔也只是一打獵出身。自己雖然還是懂得不少的技巧,卻也是沒有了那神韻在其中。
而對于修仙者,以后的路有多遠(yuǎn),啟蒙也是很重要的。所以先前阿塔在教導(dǎo)黎凡的時候也是費盡了心思。而自己的族人也是全都死于那一場災(zāi)難中,唯有自己幸免于難,隱性埋名才活到今日。
卉娘雖有心要讓黎凡走上修仙路,但因為一直沒有尋找到良師,所以也是沒有提及。
她可是知道黎凡的天賦的,如果拜一些不入流之人為師,還真是擔(dān)心把黎凡給毀了。而現(xiàn)在,黎凡對秦思語親昵有佳,且秦思語也是修仙者,卉娘就想著以此先激勵黎凡試試。如果兒子真的是天賦極佳,那卉娘也是想到了讓秦思語引導(dǎo)黎凡一番,讓黎凡也是先踏入修仙的行列。那后面就要好上許多了,卉娘雖然現(xiàn)在不能如同修仙者般,可也是還記得好多的功法修行法門的。
雖然卉娘不知道秦思語的修為如何,但也是能從其言行中知道:秦思語定是出自大部族,或許比自己曾經(jīng)所在的部族都是要強大不少的部族呢。
心中這樣想著,卉娘也是輕撫額鬢處道:“突然覺得頭暈了,我得去休息一下?!闭f著就往里屋去了。
秦思語甚是疑惑,但是也不深思。
黎凡見母親進(jìn)入了里屋,也是一個激靈。
秦思語卻是雙眼轉(zhuǎn)了轉(zhuǎn),轉(zhuǎn)身盯著黎凡,居然也是主動找著黎凡了。
而黎凡此時卻是裝起了深沉,做了一個托腮深思狀。
秦思語卻是不管這些,完全一女孩子的個性,硬是拉了黎凡又聊起了白天的那些點點滴滴。甚至一下巷子的轉(zhuǎn)角都是被她講的很是有味道。
黎凡也是慢慢的親和,不再那么的故作姿態(tài)了,兩人聊得甚是高興。
后面連續(xù)好幾天都是如此。而且,秦思語也是發(fā)現(xiàn)黎凡的見聞十分的廣闊,對于一些思想甚至是自己也及不上。有時一些突發(fā)奇想問的她都是不能夠回答的上來。這不由得讓她懷疑到底誰是小孩子了。
當(dāng)然,這主要是黎凡轉(zhuǎn)移了話題的緣故,他很是巧妙的就把話題轉(zhuǎn)移到了叢林生活法則和野獸的生存法則上來了。這些可都是黎凡的強項,而秦思語卻是對此毫無了解。
漸漸的,秦思語就完全被黎凡給吸引了。她是怎么都想不明白,這還是一個不到七歲的少年嗎?而且還是出生在這樣的一個普通的人家之中。這完全就不和現(xiàn)實所搭配一般。
秦思語也是聰慧至極,很快的就意識到了自己的思維似乎被黎凡所牽引了。
其實若是其他人,完全不能使得她如此。也只是因為年齡的緣故,或者是與黎凡也是相處的超乎想像的好,所以對黎凡的戒心就沒那么的嚴(yán)防。
可誰想到如此一個少年居然有著成人一般的思維不說,甚至都要超越那些一般的人了。
當(dāng)意識到自己的思維是隨著黎凡的生活足跡行走的時候,她并沒有急于點道出來。
秦思語也是聰慧,便是慢慢的引導(dǎo)著黎凡想要回到自己的主題上來,要讓黎凡跟著自己的足跡。畢竟他可只是一個小孩子,自己可不能聽他的。
黎凡也是察覺了她的意向,但也是沒再刻意的去做什么了。這倒是讓得秦思語樂開了花,更加的愉快數(shù)說著自己的快樂。
先黎凡聽得到也是津津有味的,甚至還不時的問東問西的。這就更是引發(fā)了秦思語的思潮,她口若懸河,滔滔不絕。
可越到后來,黎凡居然也是聽到了不少重復(fù)的話語。
“仙女姐姐,這我都知道了,你家邊有條河,你小時候常和你父親一起在那練功,你偶爾頑皮還會和你父親在水里嬉鬧、、、、、、”
“噢,你都能背了,看來我真的是講過了。”
、、、、、、
“這個你也是說過一次了,你有只小熊,你不高興的時候喜歡和它說話、、、、、、”
“啊?這也說過了?我想想,我想啊!肯定還有你不知道的呢。”秦思語苦皺著眉頭,來回的走動了起來。
黎凡卻是無可奈何了,就由著仙女姐姐去想,他也樂得看到這樣神思般的仙女姐姐了??墒亲詈笄厮颊Z實在是想不到什么一般,又是說上老話題,還感覺很是新奇一般。
先前和這仙女姐姐還挺開心??陕乃裏o數(shù)次的重復(fù)著這一個個的話題,黎凡就覺得無聊了。
到后來都是不能夠忍受了,可也是不能讓的自己仙女姐姐傷心。于是站立了起來,學(xué)著父親前些時候的樣子,一字一頓的道“一個女人一臺戲啊”。
此語一出,秦思語頓時是不可言語了。
上次他聽見阿塔這樣嘀咕,雖然知道不是好言語,可也是不知道具體什么意思,后來才是請教卉娘也算明白了。
而現(xiàn)在居然被黎凡說為“一個女人一臺戲”,那豈不是更甚之了。
她雖然想要反駁,卻也是發(fā)現(xiàn)自己詞窮了,居然是無言以對,只能一人獨自生悶氣。
黎凡見真是把她給惹生氣了,又是賠禮,又是道歉。
黎一凡也是不知道他所說的那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想到自己似乎和父親那一次是一一樣的情形了,所以才會學(xué)著父親感慨出聲。
不一會兒時間,秦思語就又是歡愉了起來。這一刻,黎凡似乎是明白了父親那句話的意思,也是更深的體會到了自己那一局話的深意。但也是不好再繼續(xù)如此,只能再次感嘆道:“看來傳說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