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說笑了,我連韓放兄現在在哪里都不知道,怎知他好不好呢?”
感受到龍熾投來的犀利神芒,易飛揚雖心頭惻然,但面上卻未表現出半點慌張。同時更是怡然不懼的迎上對方仿似能洞察一切的目光,完全是一副問心無愧的模樣。
易飛揚不得不如此硬撐著,他知道,此刻只要自己表現出半分猶豫和躲閃,那么將會迎來對方狂風驟雨的打擊,而最可悲的是,自己面對打擊將毫無半點還手之力。
盡管此刻龍熾并沒有針對他而散發(fā)出一丁點的強絕氣勢,但空間中卻彌漫著詭異莫名的壓力。作為常年同死神打交道的殺手,易飛揚深知,這是因為自己面對只能高山仰止的對手,內心不經意間感受到的,屬于動物最本能的感知。就好像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女面對著一頭兇殘的猛虎,即管猛虎只是隨意促立,可誰能說少女沒有隨時都被猛虎果腹的壓力呢?
“哈哈哈……”陡然間,龍熾嘴里發(fā)出一陣豪爽的笑容,電射在易飛揚身上的目光斂了回去,隨即道:“朋友,你的話可信嗎?”
冷汗浸透后背,易飛揚心頭一緊,這一刻,他清楚的把握到對方的想法——龍熾失去耐心了。
作為勢弱者,他有什么理由要求別人講道理?對方先前之所以要問他韓放的下落,不過是想找個借口殺他而已,沒有證據證明韓放是他殺的又怎么樣?對方不是警察,什么都講證據,對方是狂人,而且是動根指頭就能戳死他的高級狂人……
這就是沒有法紀,一切規(guī)則皆由強者制定的狂人世界——赤裸裸的叢林法則,強者為尊。
突然間,易飛揚明白到自己今趟已經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縱使喚出太一只怕也難以保命,因為兩人間的實力實在相差太過懸殊。
“如果你想殺人,大可不必找借口,話,我已經說清楚了,至于信不信,隨你……”知道自己今天在劫難逃,易飛揚索性豁出去了,軟語求全,從來不是他的性格。
同時他更明白,以對方區(qū)區(qū)二十幾年的時間就修成五級狂人,除了擁有無人能及的天賦外,必還具備強大而過人的毅力,心志只怕已經堅如磐石,一旦認定的事,必不會因為外物而更改。
“有意思……”深寒的笑意再次出現在嘴角,龍熾隨意的抬起一條手臂,五指箕張,照著易飛揚臨空罩去,絲絲電弧閃耀指尖,虛無的空間頓時出現五根肉眼難見的電芒。
自早便感覺到龍熾會對自己出手,易飛揚早就暗自凝神戒備。
就在龍熾抬手的同一刻,易飛揚提氣縱身,展開應龍身法,化身一道閃電,以著古怪至極點的姿態(tài)閃過一旁,以有心算無心,加上龍熾的輕敵之心,居然讓他堪堪避過襲來的電芒,之后如風般向著門口方向奔襲而去……
“嗯?”一絲錯愕的情緒在眼中一閃而逝,龍熾微微愣神,好似沒想到易飛揚竟然能夠躲過自己的一爪。
眼看著即將逃出門去的易飛揚,龍熾嘴角露出絲不屑的笑容,“哼??!如果讓你就這么逃掉,那我以后只怕都沒臉見人了。”
“站?。。?!”
龍熾負手傲立,對著即將逃出門去的易飛揚爆喝一聲……
驀地,就在易飛揚將要跨出門口的一霎那,耳邊突然響起一把厲呼,如同平地一聲焦雷炸響,震得他渾身氣血翻滾,經脈欲裂,跟著內里勁氣渙散,應龍身法陡然而止,甚至全身都不得動彈分毫,就如一尊雕塑般直直的屹立在門口。
“哈哈哈……朋友,你倒是走?。 币娮约阂宦曪柡瑒诺赖谋日鸬靡罪w揚勁氣渙散,全身動彈不得,龍熾滿意的大笑起來。
說來也是,二級狂人和五級狂人的差別就像是天與地的差距,盡管易飛揚深得太一傳授的上古妙法,可由于本身實力實在太過低下,在絕對力量面前,任何巧計也失去了用武之地。
倒不是說應龍身法無用,關鍵還是使用人的實力,如果今天易飛揚實力達到四級或是五級狂人,雖不一定能夠打過龍熾,但逃脫性命卻是一定的。
“夠了,龍熾?!本驮谶@時,一直站在一旁,冷眼看著一切事態(tài)變化的亞思琪說話了,“他是我朋友,你想殺他嗎?”琪琪美目含煞的看著龍熾,眉梢間閃過一絲怒容。
“他是你朋友?對了,琪琪,我還忘記問你了,他怎么會出現在你這里?你們到底是什么關系?他個區(qū)區(qū)二級狂人也配成為你的朋友?”仿似沒想到亞思琪會出言阻止,龍熾臉上顯出短暫的錯愕,所謂物以類聚,他完全沒想到一向高傲,對男人毫不假以辭色的亞思琪會說出易飛揚是她朋友的話。
“龍熾,你是否管得太寬了?我愛和誰交朋友要經過你批準?你搞清楚了,這里可不是你的龍組……”看龍熾沒有絲毫妥協的意味,亞思琪語調提高了幾分,從她語氣中一點看不出對龍熾這Z國狂人界的中流砥柱半點尊重。
“她為什么要幫我?”易飛揚心頭暗想著。
像根木頭般站立于門口前,易飛揚嘴角露出一絲苦笑。
雖然那晚在夜店見識過高階狂人的霸道實力,可從剛剛同龍熾正面交換了一招后,他才真正明白到五級狂人的可怕。
對方只是隨意的一吼,自己就像個傻瓜一樣被定住了,這種級數的差距……這仗還怎么打?
全身依然不能動彈,趁著龍熾和琪琪妖女說話的短暫時刻,易飛揚暗自凝聚起體內一絲微弱得幾不可查的的氣勁輸入啞門穴。
琪琪雖貌似在向他求情,可和她相處過的易飛揚卻不敢把性命完全交托在她手上,這性格瞬息萬變的女人,誰知道她安的什么心?
“小子,喚本尊有什么事?本尊正憑借東皇鐘凝聚元神,你有屁快放?!?br/>
自氣勁傳入啞門穴的同一刻,太一尖銳的聲音出現在易飛揚腦中,只是語氣帶著幾分不耐。
“太一,別廢話了,我現在的處境你應該了解,有沒有辦法?”就算東皇太一過去的身份顯赫至極,可易飛揚卻不會同他客氣,在他想來,對方不過是個連棲身之所都沒有的可憐蟲,況且在遇見他前,易飛揚一直是個無神論者。
“哼!小子,本尊是否該考慮重新換個大腦寄居!你小子隔三差五的出事,本尊是遠古帝皇,不是你的保姆。”畢竟是風騷過一時的牛人,就算現在落魄了,但東皇太一有著自己的尊嚴。
“哼?。?!”對于東皇太一的話,易飛揚同樣抱之一聲冷哼,原本他就是不善于求人的人,既然對方說出這樣的話,他說什么都不會再開口求人。
“小子,給我滾,以后最好別再讓我看見你?!本驮谶@時,耳旁響起龍熾的聲音,跟著全身如若觸電,由腳底傳來一陣酸麻的感覺,瞬間達自全身。
易飛揚受過惡魔島十多年地獄般的訓練,雖然身體突遭異感,但臉上依然神色如常。強忍著痛苦難熬的感覺,迎著龍熾陰寒的目光,他知道是對方在自己身上動了手腳,“閣下今日之賜,本人受領了。”
“噗嗤……”
一聲如同天籟般的笑聲響起,令得屋內劍拔弩張的氣氛頓時緩和了下來,更為奇特的是,隨著笑聲出口,易飛揚感到渾體麻痹的感覺頓消,取而代之的是透體清涼,就像是給盆冷水照頭澆下一樣。
就算是再蠢的人也知道,琪琪看似隨意的笑聲,其中蘊含的東西卻極不簡單,她不但恰到好處的隔開了龍熾與易飛揚間再一次可能燃起的戰(zhàn)火,還于無形中解去了龍熾加之于易飛揚身上的痛苦。
“琪琪小姐,后會有期?!鄙眢w能夠動彈后,易飛揚朝著亞思琪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之后頭也不回的走出了門口,他只想盡快離開這個有著兩個“大兇之人”的是非之地。
“嘿嘿,琪琪,為什么要幫他?他真是你朋友?”深深的望了眼易飛揚離開的背影,龍熾嘴角露出殘酷的笑容,耳垂下L形吊墜在門外的陽光反射下發(fā)出耀眼的光芒。
“他不過是個小人物罷了,殺他有什么意思?”面對著龍熾特意展現的燦爛笑容,琪琪卻似毫不受影響,還隨意的雙手抱胸,把對本就高聳堅挺的胸部襯托得更加豐滿與突出。如果說龍熾的笑容能令天下女人為之瘋狂,那么琪琪此刻的動作就能勾起世間任何男子心中最原始的沖動……
難道事情真的像亞思琪說的那樣嗎?因為對方是個小人物而不屑對其出手?只怕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
離開亞思琪的屋子,易飛揚攔了輛出租車,直奔XX酒店而去,他現在最記掛的就是阿秋,不知自己離開的兩天她到底出什么事沒有。
坐在出租車里,易飛揚閑適的靠在后背上,腦中回憶著這幾天來遇到的事情。雖時間并不長,可卻經歷了多次生死,狂人界實是比普通人的世界危險百倍不止,就算是自己以前的殺手職業(yè),與狂人界的危險程度也完全不可比。
“想要活下去,還是必須增強實力才行,以現在自己二級狂人的實力,用那琪琪妖女的話說,就是個大路貨,比大白菜還賤?!币罪w揚清楚,從自己突破狂人境那一刻起,他所面臨的危險就已經不再僅限于組織追殺??袢耸澜?,是超脫于普通人之外的世界,其無論兇險程度,還是生存環(huán)境,都是普通人世界的百倍不止。
“沒想到剛剛琪琪竟然會出言相救?!毕氲絼倓偟那榫?,易飛揚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他萬沒想到自己眼中的妖女會變成救命的仙女。
“哼!!小子,死到臨頭還有閑心想女人?!睎|皇太一的聲音突兀的在腦中響起,這次卻并不是易飛揚召喚出的。
PS:同學們支持下,情節(jié)即將展開,后續(xù)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