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它夢寐以求的東西。
有了這枚雪蛇膽,它就不用了再考慮從其他地方得到能量的事情,不用食用任何東西。
而且還有助于它的修行,能大幅地提高它的修為。
這枚雪蛇膽,對它來說,應(yīng)該是天大的恩賜了。
“主人,我以后會一直效忠與你?!?br/>
看著楊小寶的背影,兔妖感激涕零地說道。
楊小寶聳了聳肩,說道:“不要這么抒情,弄的我一身雞皮疙瘩?!?br/>
兔妖今天晚上發(fā)現(xiàn),這個主人,并沒有像它認(rèn)為的那樣兇橫。
楊小寶大步地來到山下,拉開車門上了車。
“回家?!睏钚氄f道。
阿君發(fā)現(xiàn),老板的心情比剛才還要好。
楊小寶回到家中,見蘇桂花臥室里還亮著燈,他上前敲了敲門。
“干嘛?”
“姐,是我,開門?!睏钚気p聲說道。
一陣窸窣的聲音,然后就看到蘇桂花穿著睡衣打開了門。
“小寶,怎么了?是不是有啥事?”蘇桂花問道。
楊小寶嘿嘿一笑,一把抱住了蘇桂花。
“姐,你說有啥事?”
“混賬,放開我,你這個流氓!”蘇桂花掙扎著說道。
“我就不,姐,你就別掙扎了?!?br/>
楊小寶把蘇桂花抱起來,用腳關(guān)上了門。
就在楊小寶和蘇桂花在床上折騰的時候,縣城豪佳酒店,施然和賈騙子面對面坐著。
“師兄,你剛才說,楊小寶手里的那個鏡子,應(yīng)該是凌霄鏡?”賈騙子問道。
施然點點頭,說道:“應(yīng)該是的,從你的描述中,能把煞鬼吸入鏡子里,并且讓它飛灰煙滅,看來只有凌霄鏡了。”
賈騙子臉色變了變。
“這個凌霄鏡,真的那么厲害?”
施然苦笑道:“和凌霄鏡一比,我的幽冥盒,就是小孩子的玩具?!?br/>
“這個凌霄鏡,到底有什么用途?”
施然長嘆一口氣,非常向往地說道:“可以吸收月亮的能量,然后轉(zhuǎn)化成自己的能量?!?br/>
聽到這一點,賈騙子吸了一口氣。
這可是他們修行的人,做夢都想得到的東西。
“除了這一點,就是可以降魔伏怪,把鬼怪吸收到鏡子里,轉(zhuǎn)換成能量?!笔┤豢嘈Φ?,“如果猜的不錯,我辛辛苦苦養(yǎng)了好多年的煞鬼,已經(jīng)成為了能量,被楊小寶吸進(jìn)了體內(nèi)?!?br/>
“沒想到,這個凌霄鏡,這么厲害?!?br/>
“所以說,它是神器?!笔┤徽f道。
賈騙子兩手一拍,說道:“如果能得到這枚凌霄鏡,那該多好。”
“只要殺了楊小寶,就能得到這枚凌霄鏡。”施然淡淡地說道。
賈騙子嘆口氣,說道:“說來容易,殺死楊小寶,怎么可能?!?br/>
施然冷笑道:“你也許不行,我也許就可以?!?br/>
賈騙子兩眼一亮,他知道自己的師兄在邪祟這一塊,研究頗深。
“師兄,你準(zhǔn)備怎么辦?”
施然說道:“我們先在這里住下,明天去石頭鎮(zhèn)看看,也許會有機會?!?br/>
說完他站起來,說道:“行了,你休息吧?!?br/>
說著他拉開門,走了出去。
楊小寶和蘇桂花兩個人折騰了半宿,直到蘇桂花癱軟在床上,楊小寶才算罷休。
“小寶,你今天怎么那么有勁?”
蘇桂花一身汗靠在楊小寶胸口,嬌媚地問道。
“姐,我每次都很有勁的好不好?”楊小寶嘿嘿一笑,說道。
蘇桂花白了楊小寶一眼,兩頰飛上了兩抹紅暈。
第二天,楊小寶像往常一樣,來到診所。
在診所里他接待了兩個病人,然后又給董浩軒按摩來一次。
董浩軒經(jīng)過楊小寶的推拿治療,已經(jīng)可以不用扶著拐杖走路了。
經(jīng)過這些事情之后,董氏父子對楊小寶那叫一個五體投地。
“這是最后一次治療了,以后你慢慢訓(xùn)練康復(fù)就行?!?br/>
楊小寶在為董浩軒推拿之后,淡淡地說道。
“楊總,真的是太謝謝你了!”董志勇對楊小寶點頭哈腰。
董浩軒也非常高興,他對楊小寶連連說感謝的話。
“行了,腿是我打斷的,給你治好也是應(yīng)該的,不要再說這些話?!睏钚殧[擺手說道。
董志勇走到院門,從車?yán)锬贸鲆粋€布袋,放到了桌子上。
“楊總,你知道,我破產(chǎn)之后,手里的錢不多,這些錢,你拿著?!?br/>
楊小寶看了一眼里面,應(yīng)該有十萬塊錢。
他笑笑,說道:“董總,你是不是在埋怨我把你的公司和產(chǎn)業(yè)給占了?。俊?br/>
董志勇嚇了一跳,連忙擺擺手,說道:“楊總,千萬別這樣說,我也沒有這個意思,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敢這樣想,以前是我們咎由自取,誰讓我們和你作對。”
楊小寶笑笑,把錢推到他面前說道:“行了,這錢拿著安度晚年吧?!?br/>
董志勇知道,以楊小寶現(xiàn)在的身家,他根本看不上這點錢。
“和潘漢海相比,其實你們還算不錯,對不對?”楊小寶笑著說道。
董志勇滿臉堆笑:“對,對,你說的很對。”
潘漢海被殺,潘河被抓,潘江現(xiàn)在不知去處。
和他們一筆,董家的下場還算是不錯。
董志勇和董浩軒對楊小寶千恩萬謝,然后離開了。
楊小寶坐在診所里無所事事,就打開了手機監(jiān)控軟件,他想看看天澤山上的情況。
當(dāng)他看到山腳下停著一輛越野車時,不由地坐直了身體。
這輛越野車是白色的,從來沒有見過。
什么人,會到天澤山去?
難道他沒看到那個石塊上的文字嗎?
楊小寶懷著疑問,調(diào)動山上的攝像頭,尋找上山的人。
找了一遍,最后他竟然在石頭村的墓園找到了對方。
他看到一個老者背著雙手站在墓園里的時候,心里的懷疑越來越大。
楊小寶從來沒有見過這個老者,根本就不認(rèn)識他。
但是通過攝像頭,楊小寶能感覺到從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那種獨特的氣場。
楊小寶意識到了不太對勁,他站起來,向外面走去。
十分鐘之后,楊小寶的摩托車停在了白色越野車的旁邊。
楊小寶見這輛白色的越野車的車牌號是外地的,他還看到,在駕駛位上,坐著一個年輕人。
他看了看這個年輕人,并沒有和他說話,而是徑直向山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