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呔!你是何人?為何來我李家村?!莫非是那黃巾賊?!”李言剛走沒幾步,一個麻衣中年人就從李言身前不遠(yuǎn)處的一個茅草房里跳了出來,抓著一把叉子對著李言怒喝不止。
這人怎么一身古裝?難道是睡衣?還有,黃巾賊?!黃巾賊不是漢朝時期的反賊么,賊在哪里?自己怎么沒看到。
李言聞言有些慌亂,四處張望著,希望發(fā)現(xiàn)這人所說的‘黃巾賊’,完全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對方說的就是自己。
那人見李言身穿異服,還左顧右盼,并不答他的話,心中更加斷定此人是那黃巾賊!
看著李言這‘黃巾賊’并沒有拿武器,心中大定,抓著手中的叉子猛的就朝著李言刺去!
“兀那黃巾賊,受死!”
李言剛還在想著是怎么回事,一回頭就發(fā)現(xiàn)那人抓著叉子向他刺來,李言一驚,連忙躲避。
同時,李言的內(nèi)心憤怒無比,這個人是不是腦子有病?怎么好好的突然要用叉子插他?!
看那叉子的鋒利度,插在身上絕對就是一個大透明窟窿!
“你這人是不是有病啊?!”
李言直接破口大罵道,即使是個小偷,你們這樣下狠手,難道不怕被警察抓去么?!
就在這時,村子里沖出來了七八個人,個個都拿著鋤頭、鐮刀什么的,一副要找誰拼命的樣子。
“游叔,哪里有黃巾賊?!”其中一個青年人對著那個拿叉子的中年人說道。
“就是這人!大晚上的,偷偷摸摸的來我們村,還穿著奇裝異服,一看就是個黃巾賊,雖然他沒有帶黃巾,但定是黃巾賊無疑!”那中年人指著李言厲聲道。
聽見中年人這樣說,那七八個人頓時轉(zhuǎn)頭一臉兇惡的望著李言,好像馬上就要跑過來將他打死一般。
“你說誰是黃巾賊?。?!我只不過是迷路了過來討口飯吃而已!沒想到你們這么兇惡,要將我置于死地!”李言總算是聽明白了,原來他們將自己當(dāng)做那黃巾賊了。
無緣無故被人當(dāng)做賊,任誰也不好受,要不是體力已經(jīng)消耗的差不多了,李言早就蓋倫附體,打的他們連他媽都不認(rèn)得了。
“什么?!你不是黃巾賊!”那中年人顯然有些不信。
李言剛想說什么,不過剛才那個問話的青年人先開口道:“游叔,你看這人,一沒拿武器,二還孤身一人來我們村子,加上他剛才所說,我看他…不像是個賊!”說的同時他還一直打量著李言,眼中放著異樣的光彩。
“哦?”
游叔聽青年人這么一說,想了想,也發(fā)現(xiàn)李言并不像一個賊,不過,他還是有些疑惑的說道:“你…真不是黃巾賊?”
李言發(fā)現(xiàn)那個青年人為他說話后,對他頗有好感,可是那中年人還是懷疑他,令李言有些不爽:“說了,我只是一個迷路的人,現(xiàn)在好餓,來這里只是討口飯吃,并且我以后會給你們錢的!”
見李言這么說,那青年人微笑著點了點頭,暗道:看這神情,應(yīng)該沒說假話!
游叔看見青年人點頭后,連忙收起了手中的叉子,換上了一個笑臉:“這位壯士,我等在此給你賠個不是了,由于最近黃巾泛濫,人人自危,所以我以為”
話雖沒有說完,但是意思已經(jīng)很明確了。
李言見游叔給他道歉,他也不是一個小肚雞腸的人,加上他也沒有受傷,于是他擺了擺手道:“算了算了,我就不計較了,對了,你們有吃的嗎?我都快餓死了!”
“有的,有的,壯士這邊請?!庇问鍐问忠粨],示意往那邊走,同時,那七八個人也收起了武器在前面帶路。
村中的一座茅屋里。
李言正狼吞虎咽的吃著眼前的雜糧煎餅,雖然比不上家里的炒菜,可是對于現(xiàn)在的李言來說,卻是難得的美味了!
在李言的對面正坐著李游,也就是游叔,剛才兩人已互通姓名,談了一番話,當(dāng)李游知曉李言跟他是同姓后,便徹底放下了戒備,跟李言談笑了起來。
李游的旁邊則站著剛才那個幫李言說話的青年人,可是李言現(xiàn)在還不知道他的名字,他也沒說,李言也不好去問。
而剩下的那些人發(fā)現(xiàn)沒有危險后,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回去睡覺了。
吃了一會兒。
李游對著正海吃不止的李言說道:“不知李壯士你是從何處來???要到哪里去啊?”
李游的內(nèi)心正在滴血,原本以為李言吃不了多少,所以他帶著李言來到了自己家里,可是他沒想到李言這么能吃,現(xiàn)在都吃了三人份了,再吃自己都快要被吃窮了!
李言聞言抹了抹嘴巴,然后靦腆的說道:“游叔,叫我李言或者小言好了,李壯士什么的還是免了吧!”
游叔一口一個李壯士叫的李言有點慌慌噠,都什么年代了,還壯士壯士的,土不土?
“那我就叫你小言吧。你能不能給我們說一下你的一些情況呢?”游叔見此也不強(qiáng)求,笑呵呵的說道。
“哦,是這樣的,我是z市南陽大學(xué)的大二學(xué)生,因為在這里游玩,迷了路,所以就來到這里了?!崩钛砸Я艘豢陲?,然后繼續(xù)道:“游叔,這里是哪個???到z市有多遠(yuǎn)啊?附近哪里有車坐嗎?”
李言打算問點有用的信息,起碼要知道自己現(xiàn)在在哪里。
李言剛說完,便發(fā)現(xiàn)屋內(nèi)的氣氛一時有些安靜。
“怎么了?”李言疑問道,他沒搞清楚為什么他一說完,游叔和那個青年人都一臉‘看不懂你’的樣子,雖然這些人穿著古裝,加上說話也文縐縐的,甚至還出現(xiàn)了‘黃巾賊’,可是李言根本就沒去想其中有什么問題。
“不知小言你說的z市、南陽、大二、省,所謂何物啊?”那青年人開口了。
“是啊,還請你解惑?!庇问逡舱f道。
聽見他們這么說,李言猛然想到了什么,“今年是幾幾年?!”
“乃中平元年!”
“什么?!中平元年!”李言驚叫道。
中平元年不是黃巾起義的那年么?!加上之前他們說的‘黃巾賊’,難道我穿越到三國時期了?!
有時候,李言的腦袋是一根筋,他之前就不認(rèn)為自己是穿越到別的朝代了,只是認(rèn)為自己來到一個偏僻鄉(xiāng)里了,所以根本沒往穿越這邊想。
ps:從我手中脫離的刀刃一直在飛舞,我不斷的變強(qiáng),只是為了守護(hù)我們的家園,我等候你的歸來!---------刀鋒意志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