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白沐遠緩緩開口說,“我剛剛得到消息……宇文桀昨晚飆車出事了,一整晚都在醫(yī)院搶救,情況不太樂觀,現(xiàn)在很可能已經……”
我心一緊。
焦急地拽著白沐遠的衣服。
“班長,桀怎么樣了?他現(xiàn)在情況到底怎么樣了?!”
為什么要說一半不說一半?
是不是宇文桀已經……
心里猛然一陣狠狠地揪痛!
不!
不會這樣的!
眼淚在我的眼眶中打轉,我卻死死地忍住了淚水。
不能哭的。
絕對不能哭的!
如果哭了,就代表桀真的出事了。
他不會出事的。
所以我絕對不能哭!
但我的心口卻像是被開了一個大大的口一般,冷風灌進去,發(fā)冷得可怕。
而白沐遠卻抿著嘴,一副難以說出口的樣子。
他向來明凈的眼眸中此刻也覆蓋上了一層陰霾。
不!
不會的!
我含著淚急急地拜托白沐遠。
“班長!我要去醫(yī)院!拜托你帶我去醫(yī)院好不好?”
白沐遠點點頭。
“好,我已經讓人安排車了,現(xiàn)在就帶你過去。”
我匆忙地走出去。
白沐遠跟在我后面,還不忘一直安撫著我。
“萌萌你別擔心,說不定宇文桀已經度過危險期了,他是個很堅強的人,我相信他會沒事的,所以萌萌你不要這樣……”
可是我已經聽不進任何的聲音了。
我的腦海里只有宇文桀的臉。
他邪魅的勾住唇笑。
“寶貝,有沒有想念我的吻啊?”
他寵溺地對我柔情笑著說。
“只要是萌萌想去的地方,就算是地獄,我也會陪你一起去的?!?br/>
在新西蘭皇后鎮(zhèn),熱氣球上。
他霸道地說,“以后,要叫我——桀,不準再叫宇文桀,聽到沒有?”
還有他滑雪的時候帥氣的樣子……
我生氣他花心,無視他的時候,他低落的樣子……
他被蘇澄狠狠踢到到吐血,卻還笑著安撫我的樣子……
他不肯去醫(yī)院,像孩子似的撒嬌要我一直握著他的手才肯去醫(yī)院的樣子……
他明明已經暈迷,卻還死死抓緊我的手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