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心存僥幸的項子喻一聽這話,希望直接徹底破滅,項念容的沒錯,他自己個答應(yīng)的,又怎么能算得上不尊重人呢?
得,自己種的后果只能自己吃。
花容干笑兩聲,同情的望著項子喻,攤了攤手,自己也沒了辦法。
無法,項子喻只能認(rèn)命的耷拉著腦袋,等待自己臉上東一道西一道的顏料,有苦不能。
項念容挑挑眉頭,認(rèn)真的問,“父皇不是想反悔吧?念容可記得,父皇曾經(jīng)教育過念容,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更何況,父皇是一國之主,更應(yīng)該以身作則吧?”
“呵......呵呵。”
項子喻笑著掩飾自己被戳穿心思的窘迫,“怎么可能?父皇是那樣的人嗎?”
項念容嘀咕一句,“不好?!?br/>
項子喻臉色僵了僵,立馬打起哈哈,“父皇肯定不是那樣的人!到做到,念容想怎么畫就怎么畫,父皇絕無怨言!”
項念容開心的笑了笑,“就知道父皇最好了!”
花容摸摸項念容的腦袋,回旋的建議,“要不然這樣好不好,念容,我們呢,玩一個游戲,誰輸了,就在誰臉上畫一道,這樣是不是比在父皇一個人臉上畫有意思多了?”
項念容默了片刻,認(rèn)真的思考花容的意見,一個人和三個人,確實是玩游戲有意思多了。
“嗯嗯!”
狂點點,認(rèn)可花容的建議,“玩游戲!念容要玩游戲!”
項子喻也松了口氣,應(yīng)允了花容的建議,確實玩游戲?qū)嵲谑潜戎苯由鲜之嫷囊玫亩啵屑さ目聪蚧ㄈ?,“還是你母后聰明?!?br/>
“那是當(dāng)然!”
項念容毫不客氣的,還要順便貶低了一下項子喻,“比父皇還要聰明。”
花容低低的警告一聲,示意她不要口無遮擋,“念容?!?br/>
項念容扁了扁嘴,乖巧的瞬間改變辭,“當(dāng)然父皇也很厲害!是念容和母后的依靠?!?br/>
項子喻臉色瞬間明媚起來,眉眼帶著笑意。
知道玩游戲,項念容便纏著花容問,“玩什么游戲?”
花容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臉蛋,“這一大清早剛起來,母后還要洗漱一下,過會吃完飯后再玩游戲,好不好?”
項念容失落落的低垂著眉眼。
花容戳戳項念容的肚子,“難道念容不餓嗎?”
這么一問,先前忘卻的饑餓感瞬間席卷而來,項念容捂著扁扁的肚子,苦著臉,認(rèn)真的點頭,“餓。”
花容笑了笑,摸摸她的頭,“那我們先吃飯好不好?”
項念容點頭,“嗯嗯!一吃完飯,我們就玩游戲!”
花容寵溺的笑道,“好,都聽念容的?!?br/>
項念容被李嬤嬤牽到外室準(zhǔn)備吃飯,花容在里屋正在洗漱換衣裳,項子喻不知從哪冒出來,一把從后面摟住花容的腰,對著她的耳垂噴土熱氣。
“這一大清早的,真是鬧騰,為夫還沒有和夫人睡夠呢!”
花容知道項子喻意有所指,紅了紅臉,嬌羞的打了一下項子喻的手,“一大清早,胡些什么?孩子還在外面呢,別這么不正經(jīng)的。”
“誰不正經(jīng)了?”
項子喻耍起了無賴,“那夫人親為夫一口,為夫就正經(jīng)些。”
花容臉紅了又紅,嬌嗔一聲,“別耍無賴,快些出去,我要換衣裳?!?br/>
“不要!”
項子喻一口否決,將耍無賴堅持到底,“夫人親為夫一口,為夫就出去?!?br/>
“你!”
花容回過頭瞪了項子喻一眼,軟下聲音來,“晚上親好不好?”
“不要?!?br/>
項子喻不應(yīng)允,硬是賴著花容撒嬌,“就要現(xiàn)在親,夫人在為夫臉上作畫,而且一大清早的被吵醒,為夫要夫人親一口不過分吧?”
花容想了想,認(rèn)真的,“不過分。不過......”
話鋒一轉(zhuǎn),出其不意的踩了項子喻一腳,“快些出去吧,念容還等著呢,我一會就出去?!?br/>
太過突然的一腳,也是用了十成十的力氣,項子喻瞪大了眼睛,險些叫出聲來,幸虧,花容眼明手快及時捂住,怕是能同項念容的哭聲相提并論。
項子喻喊不出來,臉被憋的通紅,幾乎成了醬紫色,直到確定了,沒有要喊出來的意思,花容這才松開了手,臉上掛著得意的壞笑。
項子喻吃痛的皺了皺眉頭,彎下身子,憤憤的吐槽一句,“最毒婦人心。”
花容笑了笑,拍拍項子喻的肩頭,“快些過去吧,聽話,我一會就出去?!?br/>
項子喻苦著一張臉,痛不欲生,“好好好......”
罷,便準(zhǔn)備離開。
花容想了想,上前一步,拉住項子喻,踮起腳尖,親了下項子喻的臉頰,蜻蜓點水一般,卻讓她紅了紅臉。
項子喻愣在原地,臉頰上癢癢的,心里頭也癢癢的,像是有一萬只貓正在撓心,既舒服又奇怪,老夫老妻算下來也有八年了,但項子喻還是會因為花容的一個舉動而心動。
“那個......”
花容低著頭,自責(zé)的低聲,“昨晚上的事還有今早上的事,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br/>
項子喻心口一疼,緊緊的抱住花容,“我知道,我沒事,念容也沒事,你不要自責(zé),不怪你,不是你的錯。只不過時機(jī)不對而已。”
花容環(huán)抱住項子喻,將頭埋在他的胸膛里,的“嗯”了一聲,不自責(zé)是假的,念容哇哇大哭的時候,她的心都碎了。
拼命生下的孩子,這些年一直捧在手心里養(yǎng)著,因為自己一個過失而嚇成那般模樣,怎么能不心疼難過?
若是留下后遺癥,怕是會自責(zé)死了。
“母后!好了沒有?!”
正當(dāng)花容和項子喻兩人含情脈脈的時候,項念容不適時夷聲音突兀的冒出來,項子喻當(dāng)場黑了臉,這妮子,讓他夫人自責(zé)不,動不動就出來破壞氣氛!
關(guān)鍵自己還不能把她怎么樣?!
花容離開項子喻的懷抱,情緒已經(jīng)好多了,拍了下項子喻的胳膊,“快些過去,莫讓念容等著急了,我換完衣服就出去?!?br/>
項子喻皺了皺眉,依依不舍的看著花容,盯了好一會,才戀戀不舍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