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院中的田繼坤此時十分憤怒,但又無計可施,本來掌控著今夜的全局,沒想到自己的女兒突然出現(xiàn)并淪為了人質(zhì)。
田繼坤就這么一個孩子,雖說他處心積慮多年,為了得到蒼謠派這《蒼謠別冊》,陰險狠辣、殺伐果斷,手段無所不用。但對于自己的女兒還是始終秉持著一顆慈愛之心,他不想自己的女兒有任何的閃失。
“柳華陰,你想要怎么樣?”
“嘿,怎么樣?你先跪下我再告訴你。”柳華陰滿臉的譏諷。
“你?。?!”田繼坤雙眼充血,暴怒異常,手部翠色光芒頓時綻放出來。
瞧見田繼坤憤怒的樣子,柳華陰一點也不懼,將纏在田若清脖子上的鎖鏈緊了緊,田若清隨之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柳華陰!好,我跪?!闭f完便噗一聲單膝跪在地上。
“別玩花樣,另一只腿。”
田繼坤咬牙切齒,可又無計可施,只好將另一只腿也緩緩的跪在了地上。
柳華陰嘿嘿一笑,嘲諷道:“你看看這多好,何必上來就舞刀弄槍呢?”
“說吧,你到底想要怎么樣?”
原本一臉奸笑的柳華陰臉色忽然正了過來。
“《純陽別冊》在哪里?”
“在我家中?!?br/>
“現(xiàn)在去取回來,別耍什么花樣,否則你女兒要是缺個胳膊少個腿什么的那就不好了。”
田繼坤憤恨的看了一眼柳華陰,飛身躍至院墻,隨后一轉(zhuǎn)身便消失而去。
屋內(nèi),已經(jīng)醒過來的薛秀才聽聞了屋外的動靜,此時正跪在何歸清面前,不停的祈求著,而何歸清攙著薛秀才,想要將其扶起,可一時間又拗不過。
“歸清兄,求求你救救若清吧?!?br/>
“薛大哥,不是我不幫,實在是我武功卑微,無能為力啊!”
“可是。??晌覍嵲谑菬o人可求,你的辦法總會比我多的,你就幫幫我吧?!?br/>
何歸清看著此時跪在地上,滿臉淚水的薛秀才,心里實在不忍,權(quán)衡再三后便做出決定。
“那我出去試試吧?!焙螝w清也正好想去跟柳華陰解釋一番。
“謝謝歸清兄!謝謝!”說完便起身跟著何歸清向屋外走去。
來到屋外,何歸清二人被院內(nèi)打斗的痕跡震撼了一番,而后便看見屋下被困在一旁哭泣的田若清和正在療傷的柳華陰。
“若清!”
“薛大哥”
薛秀才不管不顧的沖向田若清,旁邊的柳華陰也不攔著,反正都是將死之人,他看向何歸清說道:“你小子不躲在屋內(nèi)多活一會還敢出來?”
何歸清當(dāng)即跪拜道:“我并無背叛師門!請師伯明察!”
柳華陰的輕蔑一笑隨后說道:“你是我派歸字輩弟子,叫什么來著,哦!何歸清是吧?”
何歸清一楞,“師伯認(rèn)得我?”
“嘿嘿,前日接到門派來信,酬勤殿長老葛留鐘私通外敵,盜取我派秘寶《蒼謠別冊》,現(xiàn)已被處死。隨后查到葛留鐘之前寫有手書一封,推薦一個叫何歸清的青紗弟子將《純陽別冊》從犁牛村送至田家莊?,F(xiàn)在已經(jīng)人贓俱獲,你也不用再狡辯了。”
聽完柳華陰的話,何歸清大驚失色,一時間百口莫辯。
“師伯!我是被利用的!那封推薦手書是張常山張師兄為我求來的!是為我準(zhǔn)備紅紗試而出來歷練用,張師兄可以為我作證!”
柳華陰走近跪在地上的何歸清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你放心,和這件事有關(guān)的人都跑不掉,包括你說的那個什么張師兄?!?br/>
何歸清聽完這話臉色煞白,滴滴冷汗自額頭滲出。
“另外我說你這小弟子還是太嫩了,就算你和你的張師兄是被利用的,可那又如何呢?門派秘寶被盜,不死幾個人,你認(rèn)為這件事會輕易解決嗎?”
噗通!何歸清一屁股癱坐在地上,他明白了,此時此刻不僅僅是自己,包括他的張師兄在內(nèi),可能還會有其他什么人,他們在這件事上已經(jīng)完完全全的成為了棄子,必須用他們的死來給整件事畫上一個句號,或許這個句號并不完美,可就像柳華陰說的一樣,那又如何呢?秘寶被盜,盜竊者葛留鐘被處死,運送者及其他有關(guān)人員被查出,并在現(xiàn)場人贓俱獲,當(dāng)場誅殺,最后秘寶被尋回。整件事有始有終,誰又會說些什么呢?
“好了小師弟,趁著那姓田的還沒回來的功夫,我先送你上路吧,咱們按照門派規(guī)矩來辦,過后結(jié)案的時候也方便交代,你還記得背叛宗門者如何處置來的嗎?”
何歸清吞了扣口水,顫巍巍的說道:“。。。廢除武功,并。。。并。。。并誅殺。。?!?br/>
“你還記得挺清楚,你要不說我都想不起來了,哈哈哈哈!”柳華陰開心的大笑著。
看著柳華陰的笑,何歸清頭皮發(fā)麻,內(nèi)心的恐懼上升到了極致,站起身來轉(zhuǎn)身就跑??粗螝w清逃跑,柳華陰也不急,隨手飛出一根鐵鏈,鐵鏈根部利刃瞬間勾在了何歸清的肩膀上。噗呲!被勾住的何歸清還沒未得及慘叫便被鐵鏈拉回,在快要接近柳華陰身前時,柳華陰直接一掌拍在何歸清背部。
何歸清此時感觸到全的身經(jīng)脈被一股股強大的力量所摧毀,巨大的疼痛感瞬間襲來。噗!鮮血自何歸清口中噴灑而出。
噗通,昏死過去的何歸清摔重重在了地上,而正在這時,田繼坤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