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翎身體還有些虛弱,他略顯懶散的靠坐在椅背之上,這樣隨意的姿勢給本身氣勢沉肅的他增添了一抹隨和,瞧著不是那么的難以接近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為自己的身體康健而出招想法的小姑娘,盡管因著寒噬發(fā)作而全身冰冷,但心中卻暖烘烘的,好似有一個暖爐放在上面,將他的心炙烤得很是舒服。
祁翁撫了撫銀白色的胡須,道,“確實,這雙管齊下之法也保險些。”
看來,回去還得加強醫(yī)術的學習啊。祁翁在心中嘆了口氣,想到在淳于翎病發(fā)之時,他的藥起不了什么作用了,心中就一陣郁悶。
當年決定歸順于宿冥樓下,本就是為了更加方便的研究這寒噬??涩F(xiàn)如今,過了這許多年,在條件這么好的環(huán)境之下,還是沒能研制出萬全的解毒之法。作為一個醫(yī)者,被江湖人冠以“神醫(yī)”之稱的祁翁那心中的沮喪可想而知。
“王爺,離我赴宴的時辰快到了。是否,該送我下山了?”九黎瞧了瞧天邊的那輪太陽,警醒了時辰。再過不久,就該是正經(jīng)的赴宴時辰了,再不起身離開,怕是要遲了時辰。
淳于翎順著九黎的視線看著天邊的太陽,它已經(jīng)在慢慢的往正空中爬了。
他嘆了口氣,道,“那好吧?!彼粗爬璧溃安贿^,你現(xiàn)下下山再去茗山,怕是來不及了。”
見九黎黛眉微蹙,淳于翎又笑了笑道,“別擔心,我這兒有捷徑,我親自送你過去吧?!?br/>
捷徑?
九黎抬眸看著淳于翎,不明白他所說的捷徑是何意思。
淳于翎負手而立,道“折風?!?br/>
“是,王爺?!闭埏L應聲,道,“便請梅大小姐的暗衛(wèi)與我同行,將侍衛(wèi)與婢女一同帶去茗山,也免得被人察覺什么?!?br/>
逸看向了九黎,征詢她的意思。本來逸的本職便是保護九黎,自是不能與九黎分開的。
可現(xiàn)如今,逸心中明了,有淳于翎在,怕是沒有他這個暗衛(wèi)的用武之地了。
九黎卻是問道,“免得被人察覺什么?這么多侍衛(wèi)無緣無故暈倒,他們自己醒來后,總會覺得有不對之處,還要如何隱藏?”
九黎本都打算,如若這些侍衛(wèi)將今日遇到的感覺不對勁的事兒告訴梅瞿楠,而梅瞿楠若是問起,她便將與淳于翎之間如何相識的經(jīng)過和盤托出。
淳于翎笑了笑,“你就別擔心了,除了你那兩個忠心的侍女。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你今日來凌云閣走了一遭的?!?br/>
竟然這般有自信?
九黎不語,這么多府中侍衛(wèi),他們究竟是如何將之悄無聲息的帶走,并且,不叫他們本身發(fā)現(xiàn)不對之處?
或許,只能說,淳于翎的勢力太大了。
正值此時,一陣“撲騰”聲自空中傳來,這時并無人說話,是以,這陣聲音甚是明顯。
所有人的視線皆是向空中望去。只見白云映襯著的藍天之上,有著一只純白色的不知名的飛禽正在涼亭外的天空之上盤旋著。
“這是……”九黎視線仍舊盯著那只在空中盤旋不停的飛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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