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昨晚沒有貿(mào)然過去,這里竟然是一條江河!”林允浩看著眼前水流湍急的江河感嘆。
昨晚的雨勢那么大,水流那么急,一個不小心,掉下去可能就……
說完,感覺到溫度驟然冷了幾分,側(cè)目掃見男人陰沉的臉色,頓時噤聲。
他竟然忘了現(xiàn)在要找的人是顧太太,說出這種作死的話……
顧易臣冷冷的掃了他幾眼,目光落在那被砍斷的軟橋,拿出望遠鏡看向?qū)Π兜臉淞帧?br/>
幾分鐘過去了,他終于放下望遠鏡,冷聲道:“那地方是哪里?”
允風(fēng)看著手里的平板,一臉嚴肅:“這條是平安江,對岸穿過一片香樟樹林,便是安臺鎮(zhèn),翻過一座山是j市?!?br/>
聽見允風(fēng)的話,不少人挪了挪腳步。
平安江一點都不平安,傳聞有不少尋死的人都是來這里跳江,腦海里聯(lián)想到江底下有一堆白骨,在場的人頓時頭皮發(fā)麻。
“除了這座橋,還有什么路可以到那里?”顧易臣擰著眉望向彼岸,直覺告訴他,宋溫柔很有可能被關(guān)在那里。
只是那個地方看起來,根本沒有直升機可以降落的地方,而且,那樣容易引起注意。
允風(fēng)立即用地圖搜索起來,但眉頭卻越皺越緊。
良久,他有些忐忑的回答:“先生,地圖上顯示只有這座橋能過去,但也許會有其他路可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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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溫柔趁陸鳴良開門離開時,探著頭看了一眼周圍的環(huán)境。
她住的那個房間,只能看到一片樹林,根本不知道樓房前面是什么路況。
發(fā)現(xiàn)雨勢已經(jīng)漸漸變小,她咬了咬牙,跟回頭看自己的陸鳴良揚了揚手,然后轉(zhuǎn)身上樓。
她向小女傭要了幾根發(fā)卡,囑咐她自己需要好好休息,準備晚上陪陸鳴良吃飯,讓她不要打擾自己。
樓下,張志月見她一臉淡漠的模樣,像極了年輕時的何清,眸底的火焰越燒越旺。
哼!母女倆個都是只會在床-上勾引男人的婊-子!
宋溫柔自然感覺到身后那道不善的目光,回過眸饒有興致的看了她幾秒,嘴角劃過一抹冷笑,推門走進房間。
她將門反鎖后,迅速走到窗戶前,杏眸微瞇,仔細的打量那鎖孔幾分鐘,拿出借來的發(fā)夾。
發(fā)夾在鎖孔里轉(zhuǎn)動,房間里一片安靜,宋溫柔的心跳砰砰砰的加速跳動,握著發(fā)夾的手不斷冒著冷汗。
一定要成功!一定,一定要!
如果在夜晚來臨之前她不能離開這里,那她會帶著腹中的胎兒……
死也不受陸鳴良的玷污!
終于,在她的期盼中,一聲清脆的“咔嚓——”響起,宋溫柔頓時舒了一口氣。
她閉了閉眼,纖長的羽睫輕顫著,透露著此刻她緊張的心情。
她將窗戶打開,握住鐵架上的鎖,門口忽然換來輕微的鑰匙聲響,緊接著,門被推開了。
宋溫柔也趁這時候拉上窗簾,轉(zhuǎn)身看向來人。
張志月手上端著一碗湯,粗糙的臉上透著虛假的笑容,“陸夫人,給你送湯來了,陸先生囑咐你趁熱喝?!?br/>
宋溫柔望向那碗黑乎乎還瞟著一層油的濃湯,心頭一陣惡心。
她皺了皺眉,說道:“放下,你可以走了?!?br/>
張志月卻拿著湯朝她逼近,“陸夫人,這湯得趁熱喝,不如讓我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