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他又一個吻壓下來,壓在夏初心唇上。
夏初心呆了。
他的吻技貌似很好啊……
這么好的吻技,到底是吻過多少次才能練出來???
夏初心默默有些心痛,感情她也只是備胎吧。
啊呸呸呸,她什么時候成備胎了?
“味道貌似還不錯?!蹦缴俪降馈!敖游堑臅r候要閉著眼睛懂嗎?”
我嘞個去,什么叫味道還不錯?
“你還我初吻!”夏初心氣結。
“抱歉,還不了,這也是我的初吻。”慕少辰攤手。
這是……他的初吻?
夏初心聽到這句話以后竟然沒有那么難過了,而且……好像還有那么一絲慶幸?
不對不對,他的吻技那么好,不可能是他的初吻吧?
“你騙誰呢?你的吻技這么好,怎么可能是初吻?”
“呵呵,你承認我吻技好了?。俊蹦缴俪剿菩Ψ切Φ乜粗某跣?。
得了,她又給自己挖了個坑,把自己給埋了。
夏初心:“……”又詞窮了怎么破?
“說吧,你到底要干什么?”夏初心深呼吸口氣,然后說道。
“你覺得我會干什么?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慕少辰勾唇,恍若星辰的眸子似在發(fā)光。
“我求你放我出去行么,我只是個打掃衛(wèi)生的……”
求放過啊!
不等夏初心說完,他就把她按在墻上。
“流氓!”夏初心對著慕少辰一陣拳打腳踢。
“我不做些什么好像對不起這個稱號吧?”
夏初心被他看得心里發(fā)毛,一個勁地往旁邊移動。
“你覺得你能跑到哪里去?”
慕少辰扯住她的衣服,把她拉回來。
“別走……”慕少辰的語氣聽起來竟然有一絲哀求。
他這是怎么了?
夏初心的心軟了下來,任他抱著她。
漸漸地,夏初心突然感覺到了不對勁,她感覺有一個什么東西正在抵著她。
握草,這是什么鬼?
她用手一抓,結果抓到了一個硬硬的,熱熱的東西。
這是……什么?
她還捏了兩下,隨后就聽到一聲悶哼。
“手別亂放……”慕少辰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呼吸也很粗重。
忽然,她意識到了什么,猛地放手。
“你……”夏初心驚愕地看著慕少辰。
慕少辰推開她,然后快步走向浴室,沖了個涼水澡。
慕少辰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把房間的門打開了。
夏初心看到房門被打開,身體運動的速度竟比大腦運作的快!一溜煙,逃也似的從他房間跑出去了。
慕少辰看著她離開的背影,不由得笑了一下。
他會吃了她么?跑這么快。
再說,他還不會這么沒有自制力吧?
夏初心來到她自己的那個房間,拿出新買的手機,把卡上上去,然后看到了Boss發(fā)來的消息。
“千影,血玉拿回來了沒?”
夏初心:“還沒有,派來的人到了嗎?”
Boss:“已經(jīng)到了?!?br/>
夏初心:“好的,千影盡會快完成任務,還請Boss放心?!?br/>
接下來的時間里,夏初心想盡辦法來到了慕少辰的房間里。
到了他的房間之后,夏初心拉開那個抽屜。
還好,血玉還在。
夏初心把血玉拿出來,然后塞進了衣服里。
她從慕少辰的房間里出來,然后若無其事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隨后,她下樓和景澤安打了聲招呼道:“景澤安,我有急事要回去一趟,可以嗎?”
“可以?!本皾砂仓活欀嬗螒颍碗S便應了一聲。
夏初心趁著這個機會,迅速地離開了別墅,然后跑出這片別墅區(qū)。
夏初心在路邊攔了一輛車,回到了自己的公寓里。
她一回公寓就看到一個人站在公寓前,他一轉(zhuǎn)身,沒想到他竟然是夜錦年。
我的天啊,這就是Boss說的那個人嗎?
“錦年哥哥,你怎么來了?”夏初心詫異地問他。
“Boss派來的人受了重傷,我來代替他?!币瑰\年解釋道。
“錦年哥哥,你先在這等一會吧?!毕某跣牡溃缓筅s快進了公寓,把焚伽帶出來。
“他是?”夜錦年看到焚伽后就問。
“他是我收養(yǎng)的弟弟,焚伽。焚伽,這是姐姐的哥哥夜錦年,你叫他錦年哥哥吧。”夏初心介紹道。
“錦年哥哥好!”焚伽稚嫩的聲音響起。
“焚伽你好。”夜錦年看了看這個小男孩,覺得他和夏初心有些相像。
“錦年哥哥,時間不早了,我們趕緊走吧,他們應該快要行動了?!毕某跣牡?。
“嗯?!币瑰\年應聲。“千影,你只要跟著我走就好了?!?br/>
“嗯?!毕某跣谋е儋?,跟在夜錦年身后。
夜錦年帶著她來到了公寓后面,然后往一片樹林走去。
走了大概十分鐘,他們就來到一個古井邊。
但是那個古井里并沒有水,而且它并不深,可以看見井底,它的內(nèi)壁上有鐵梯,可以順著鐵梯下去。
“千影,我先下去,等會你把焚伽放下來?!?br/>
夜錦年率先下去,然后夏初心把焚伽也放下去。
最后夏初心也順著鐵梯下去了。
到了井底,夏初心就看到了一扇門,門上還落了鎖。
夜錦年掏出鑰匙把鎖打開,打開門后讓夏初心和焚伽往門里面走,然后他把門給鎖上。
夏初心往前面走,原來這里是一個地下通道。
但是這個地下通道并沒有那么潮濕,反而干燥得很。
“錦年哥哥,我們要走多久?”夏初心問道。
“不久,半個小時差不多?!币瑰\年回答道。
而慕少辰他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血玉沒有了,他們調(diào)出了監(jiān)控,發(fā)現(xiàn)血玉被夏初心拿走了。
慕少辰立刻讓人把雨市所有的路線封鎖了,派人調(diào)查。
這個該死的女人,她竟然敢!
難道她以前的目的就是這個?
而這邊――
夜錦年帶著夏初心來到了地下通道的終點,他們順著鐵梯爬了上去。
“錦年哥哥,我們已經(jīng)出了雨市么?”夏初心問道。
“這里是雨市和風市的分界線,一會兒我們要回基地還要搭車。”
“知道了?!毕某跣狞c了點頭。
他們在路邊攔了一輛車,然后把組織基地的所在地報給了司機。
司機開著車,還時不時地看了夏初心幾眼。
然后他就打了個電話。
夏初心發(fā)現(xiàn)這個司機一直在盯著她看,心里有種不好的預感。
車子開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就在一個地方停下了。
夏初心問:“到了嗎?”
“到了,請下車吧。”
隨后,夜錦年就和夏初心帶著焚伽下了車。
夜錦年一看,立刻道:“不好,這里是雨市!”
夏初心一驚,這個司機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