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市場里的人們已經(jīng)開始忙忙碌碌的了,他找到翠花的那個攤位,卻沒有看見她在那里賣菜。“哦。也許還早,她還沒有來喲!”他想著,就在街邊上蹲著等。但一直等到太陽當(dāng)頂,也不見翠花的影子。他就有些著急,去問旁邊那個賣菜的老婦女,才曉得翠花已經(jīng)兩天沒有來賣菜了?!八遣皇浅錾蹲邮虑閱俊彼麗瀽灢粯返南?,就決定去她家里找她。
莽子老漢急匆匆地爬上翠花家的那層樓,敲了好久的門也不見有人出來。他失望地嘆了口氣,就拿出葉子煙桿兒,想邊抽煙邊等著翠花回來。一只煙還沒有抽完,翠花就從樓下走回來了。她臉上滿是憂慮和煩惱,“哦。是你喲!”她有些驚奇的說。
“翠花。你咋個不賣菜啦?我去菜市場找你,你不在,我就來這里等你啰!”莽子老漢喜滋滋的說。翠花邊開門,邊一臉憂愁的說:“唉。我哪還有心思賣菜呀!都是我那個惹禍的女兒?。」簿值娜颂焯靵砑依镒ニ?,她已經(jīng)兩天沒有回家啦!到底是死在外面了,還是被他們抓進(jìn)去了?我這心里都楸痛了喲!”
翠花說著就哽咽起來,莽子老漢走進(jìn)門,又轉(zhuǎn)身把門關(guān)上才悄悄地對翠花說:“哎?;▋好米?。你別擔(dān)心那個娃娃,她昨天去我們鄉(xiāng)壩頭那個家里去了?!贝浠犃司吞ь^看著他問:“大莽。她跟黃春花那個兒子惜愛在一起嗎?”
“她就是跟他一起去的,哦,翠花。我問你,你這個女兒,哎呀!咋個說呢?”莽子老漢摳著腦殼說。翠花見他支支吾吾的,就說:“大莽。你是想問淑淑的身世么?”莽子老漢說:“昨天你女兒來我家里,我才發(fā)現(xiàn)她脖子后面有一個胎記,跟我們的兒子惜春一模一樣的胎記。我就懷疑,她是不是我們兩個的女兒哇?”
翠花聽了一下流出了淚水,只哽咽著點了點頭。莽子老漢又驚又喜的問:“嗨!我就說嘛。她咋個長得像惜春呀!但為啥子她姓李,不跟老子姓陳?。俊?br/>
“她跟我姓嘛?!贝浠M眼都是淚水,她用手背揩著淚說。莽子老漢看見飯桌上有餐巾紙,就去扯一張遞給她說:“唉!你還是那么愛哭喲!心里有啥子話就好好說哇。我也曉得你這些年受了苦,可老子這些年的日子也不好過嘛。”
“你不好過,畢竟是單腳利手的一個人嘛!你想過我的苦嗎?我一個人要給你撫養(yǎng)兩個娃娃,前些年雖然在廠里上班,但一個月的工資才二十幾塊錢,還要供兩個娃娃讀書??!現(xiàn)在就靠賣點菜賺點錢,勉強(qiáng)夠我兩娘母的生活??!”翠花越說越傷心,竟然哇哇地大哭起來。
莽子老漢也有些心酸地說:“唉!這都是我兩個的命呀!當(dāng)初如果我們不離婚,或許就不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了嘛。”翠花哽咽著說:“哈!我倒是沒有后悔過跟你離婚呢!在鄉(xiāng)下那些年的日子,我就沒有過過一天開心日子嘛?!?br/>
莽子老漢說:“我曉得你的苦,都怪那個黃春花,那些年如果不是她經(jīng)常叨罵你,你是不會離開我的,是不是?”翠花沒有吭聲,只是低著頭抽泣。莽子老漢就用紙巾給她揩著淚水,溫情地安慰她:“花兒妹子。你也別傷心了?,F(xiàn)在,我們的兩個娃娃都長大成人啦!苦日子很快就到頭了嘛?!?br/>
翠花抬頭看著他,埋怨地說:“我還能指望兒女們過好日子嗎?你那個兒子很快就畢業(yè)了,卻說他不回家來住,說是在大城市找了個女人,要在那里安家了。再看看你那個女兒,她的德性就跟你一樣,整天在外面惹事生非,公安局里都掛上號啦!她哪天被抓去坐牢了,倒也省了我為她操心啊!”
莽子老漢就嘿嘿地笑了,他習(xí)慣地?fù)钢竽X殼說:“球喲。老子就很想不通,你咋個就給我生了個漂漂亮亮的女兒了喲?”翠花就有些羞怩地罵:“你龜兒子憨大莽!做了壞事就不認(rèn)賬嗦。那個晚上,你喝酒喝得醉醺醺的回來,把我翻來翻去的整了一夜,像,像頭發(fā)情的公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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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吙吙!原來那晚上我已經(jīng)給你播下種子啰!吙吙吙吙!”莽子老漢開心的笑了起來。翠花卻羞得滿臉通紅,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