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好奇問道:“誰?”
“嘿,是肖掌柜帶來的聚福樓大廚?!?br/>
“喲,這可了不得,平日里我也吃不起這聚福樓啊,今兒我可得多吃點?!?br/>
大家哈哈笑了起來,手下筷子也不停歇。
喬生的娘今日也來了,身子雖還有些弱,精神一般,但是活動沒有問題。
吃著吃著:“我怎么覺得我越吃越想吃呢?”
旁邊的人哈哈大笑:“嬸兒,這么好的菜誰不是越吃越想吃!”
又有幾個年老的人也注意到這一點。
福婆附和著:“誒,不對,我這怎么吃著感覺人特別有精神了?!?br/>
里正接著話道:“我這也是,年紀(jì)大了時常感覺事情記不住,今日卻是像回到了十年前,好多記不清的事情現(xiàn)在突然就想起了?!?br/>
主桌的蘇瑾安心里倍兒得意,看大家討論的差不多了,就起身來到酒席中間,踩在順手端來的小凳上。
眾人安靜了下來。
蘇瑾安清了清嗓子:“首先瑾安在此感謝大家能來分享我蘇家建新房的喜悅,也感謝這半年來各位鄉(xiāng)親父老的各種幫助。其次,我想大家特別是上了年紀(jì)或者體弱的人能感覺到身體的變化,這正是我蘇家種植的最新品種的蔬菜和糧食所起的作用:提神醒腦?!?br/>
“嘩…”大家都討論起來了:
“提神醒腦的不是藥嗎?這吃的飯菜也能?”
“就是,這可是頭一回聽說,但是里正可不是說謊的人。”
也有人質(zhì)疑:“我怎么沒有感覺?”
“人家都說了年老體弱的人有感覺,你個十八歲的小子湊什么熱鬧?”
“哈哈…”笑聲此起彼伏,這質(zhì)疑的人也跟著笑了。
茍婆婆聽到自家男人說有效果,起了心思:“瑾安丫頭,你家的這些瓜果蔬菜糧食什么的賣不賣呢?”
這個問題問到蘇瑾安的心坎上了,對著茍婆婆的笑都要甜幾分:“茍婆婆,我這兩百多畝地呢,自家也吃不完不是?”
大家又笑。
蘇瑾安接著說道:“我家下半年會在鎮(zhèn)上開一個米糧鋪,一個蔬菜瓜果鋪。到時候有需要的請多多光臨,當(dāng)然,大家也是可以到我家來買的?!?br/>
“那這東西效果這么好,肯定貴吧?”
“貴不貴大家到時候去看了不就知道了嗎?各類價格暫未商量妥當(dāng)。不過請大家看打開的西廂房,里邊放了一排排米袋,每袋裝了五斤大米。請各位下午臨走前到這邊排隊領(lǐng)取,以示我蘇家對大家今日捧場的感謝!”
里正站了起來:“瑾安丫頭,你這怕是一季的糧食都送完了吧?這可使不得,你家還有兩個讀書郎呢?!?br/>
眾人雖然都巴不得有免費的東西領(lǐng),可也放不下那個臉面去占三個孩子的便宜,紛紛點頭。
有人提議:“要不你按正常米價的價格賣吧,想要的就自己來買?!?br/>
蘇瑾安是越來越滿意了,卻否定了大家的提議。
笑著說道:“我蘇家既然敢送,自然就有送出去的底氣。感謝里正爺爺及大家為我蘇家的考慮,只是既然已經(jīng)做了決定,就不會更改?!?br/>
底下又議論起來:“蘇家可真是大方,瑾安丫頭還不滿十一歲吧?沒想到竟如此有魄力?!?br/>
“唉,人比人氣死人啊,我家那丫頭都十四了也沒這丫頭說話順溜?!闭f話的人想到自家丫頭直搖頭,滿眼羨慕。
這一宣傳,這店鋪還沒開呢,名聲就已經(jīng)出去了。
飯后大家坐著閑聊吃零食糖果瓜子兒,然后陸續(xù)的有人排隊領(lǐng)大米,喬生帶著喬木負(fù)責(zé)分發(fā),蘇睿和蘇瑾煜記錄領(lǐng)取人的姓名。
蘇瑾安和溫墨卻是坐在東廂房里,簡單的桌椅茶具,溫墨也不嫌棄,喝著便宜的茶水也不抱怨。
蘇瑾安主動問起:“謝謝溫老板送的大禮了,那些布匹我很喜歡?!?br/>
蘇瑾安一摸就知道是我正兒八經(jīng)的絲綢。
溫墨頷首:“姑娘喜歡就好?!?br/>
接著問起:“瑾安姑娘能否告知那日喝的水是什么水?我只喝出了人參味?!?br/>
“嘿嘿,這可是秘方,不能說?!?br/>
溫墨無奈的暗道:就知道會得到這個答案。
不過溫墨這一提醒,蘇瑾安又想到了新點子:可以賣靈水呀。
接下來,蘇瑾安只靜靜的喝著茶,腦子里計劃著如何推出靈水。
幾杯過后,溫墨站了起來,拱手行禮,說道:“今日同蘇瑾安姑娘道歉,炎墨只為行走江湖方便,所以用了假名,還請見諒!”
蘇瑾安沒動,只淡淡的說道:“炎墨?本以為你是哪位將軍的后代,沒想到竟是皇親國戚。”
對于蘇瑾安的寵辱不驚,溫墨不禁也贊嘆其心靈強大。
不知是想惡作劇還是怎么,溫墨坐下詢問:“瑾安姑娘可知當(dāng)今圣上的情況?”
蘇瑾安搖了搖頭。
溫墨耐心的解釋道:“當(dāng)今圣上年有33歲,下有五子,其中老五叫炎思,老四叫炎宇,老三叫炎陽,老二叫炎昌,老大叫炎墨。”
蘇瑾安沒抓住重點,只關(guān)注到開頭:“這皇上挺厲害啊,才33就有五個兒了,就沒有公主嗎?”
隨后又問了一句:“皇上立太子了嗎?”
溫墨意味不明的解釋道:“說來也怪,別的皇上就是公主多,希望多生兒子,我們這個皇上卻是一個公主也沒有,要是哪個嬪妃懷孕了,皇上能天天念叨要個公主?!?br/>
想起這個,溫墨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接著又說道:“當(dāng)今圣上十六年前就立了太子,正是大皇子炎墨?!?br/>
對面的茶杯“嘭”的落下,撒開一些茶水。蘇瑾安已站立起來。
溫墨輕搖扇子,笑看蘇瑾安,想道:終究是小姑娘,膽兒再大聽到皇室還是緊張,這是被自己的身份嚇到了?
其實蘇瑾安正在天人交戰(zhàn):到底跪還是不跪?
最后一咬牙一跺腳,算了,就當(dāng)順應(yīng)民俗吧。
蘇瑾安也不知道這里是怎么請安的,就直直的跪下去。
只是跪到一半,被溫墨手快的扶住了。
蘇瑾安不解的看著溫墨,只見溫墨搖了搖頭:“現(xiàn)在我只是溫墨,和瑾安姑娘同為炎國百姓罷了。”
蘇瑾安心里松了一口氣。
溫墨請?zhí)K瑾安坐下,給她倒了一杯茶,遞了過去。只是發(fā)現(xiàn)蘇瑾安好像并沒有因為自己是太子就變得唯唯諾諾、警惕小心,還是那般神情和作風(fēng)。
倒是令人更滿意了!
“請瑾安姑娘記得,我現(xiàn)在只是你的生意伙伴?!?br/>
蘇瑾安看了一眼溫墨。
溫墨話鋒一轉(zh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