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柏年和溫芯就這樣走出了康家別墅,來到康柏年的座駕跑車旁邊,溫芯心里正在盤算著今天到了媽媽家里怎么安
慰自己的媽媽,讓她別為了爸爸的事傷心,身體會受不了的,自己也很心疼。
溫芯的神游一直到了打開車門的時候,像常規(guī)一樣,她準(zhǔn)備拉開車門以為這樣就很快可以回到自己家了。
“干什么,你干什么?”就在這時,只聽見康柏年大聲的說話,溫芯當(dāng)然知道這是在問自己。
“沒有啊,我沒有?。俊币活^霧水的溫芯很不解自己又哪里惹惱了這頭野獸,這樣大聲的吼叫驚嚇自己好像是他的
習(xí)慣一樣。
“我沒做什么?。俊痹诨卮鸬臅r候還要面對康柏年的臉真的是一件很苦惱的事情,看著自己的周圍,四處打量,像
是在尋找自己哪里做得不好,尋找自己身上哪一個環(huán)節(jié)出了錯誤惹怒了這個男人。
“你還想坐我的車嗎,你還想要坐著我的車回家,你配嗎?”看著將要打開車門的溫芯,康柏年諷刺的說。
溫芯立刻縮回了放在門把上的手,很不解的意識到自己的這個動作讓康柏年很生氣。
“那我怎么回去啊,不是說一起的嗎?”這樣的疑問當(dāng)然不敢說出來,這是溫芯自己內(nèi)心的想法,她大概斷不敢逼
這個早上差點要打自己的男人做他不喜歡的事。
“坐計程車。”干脆的丟下這句話,迅速的坐到駕駛室,開著自己名貴的跑跑消失在了溫芯眼前,這就是康柏年,
這一定是那個溫芯認(rèn)識的康柏年。
留下溫芯在風(fēng)中凌亂,大概和剛剛康柏年讓自己走在他身邊也只是為了讓他自己看起來有姿態(tài)一點,這和剛才他的
舉動明顯很反差嘛,好困惑。
難道自己還不如這個車,大概吧!自己在康柏年心里本來就是一個為了錢財不折手段的賤女人,他肯定不愿意溫芯
坐著自己心愛的車,甚至坐在自己最愛的女人坐過的位置,那將對他自己內(nèi)心起多大的波瀾啊。
溫芯苦惱的邁開腳步,怎么辦,還是要回去啊,坐計程車是吧,好?。∵@就去。
走在康家別墅外面寬大的馬路上,溫芯心里的委屈已經(jīng)不能用眼淚來表達(dá)了,更加害怕因為哭花了妝容,等下會被
媽媽看出來自己的狀態(tài)是有多不好。
還必須要走快一點,不能讓別墅里的下人看到自己走在這條馬路上,溫芯想到這里加快了好幾倍的腳步,希望盡快
坐上計程車,如果自己在康柏年后到家的話,就不好了。
但是這樣的別墅一般都離鬧市很遠(yuǎn),哪里有那么多計程車會及時出現(xiàn),搭救溫芯這樣的可憐人啊。
于是溫芯走了好久好久,開始腳痛起來了,開始都要脫下這雙精挑細(xì)選的鞋子,準(zhǔn)備赤腳狂奔在大馬路上,想到自
己馬上要見到媽媽,不覺又心情好了起來,不在家里住,真的是很想念媽媽的呢,畢竟自己幾乎很少不在家里住,相
信媽媽也肯定好思念自己,所以自己更加要快點回去。
終于,在走了快半個小時的路程后,出現(xiàn)了一輛計程車,這簡直就是溫芯的救星,讓她高興得都想要跳起來。
“師傅,師傅,開快一點,快一點,我好趕時間?!痹诼飞蠝匦編缀鹾芙辜钡牟恢灰淮未叽儆嫵誊囁緳C(jī)加快速度,
她很想自己可以在康柏年之前到達(dá)家里,雖然這個可能性很小,但是自己還是希望不被康柏年抓住罵自己的把柄。
“很快了,小妹妹,安全第一嘛”。不管這時的司機(jī)師傅有多幽默,多熱忱,多帥,就算是電影明星也和自己沒關(guān)
系,因為那個時候的溫芯根本就是在和時間賽跑,無暇顧忌周圍的一切。
緊急的等待總算結(jié)束了,溫芯終于到達(dá)了家里,急忙給了計程車車費就開門離開,完全忘記禮貌的和師傅道別這些
客套,可是下車之后就還是開始疑惑,因為她沒有看到康柏年的車停在自己的家門外,難道又變卦了?唉,自己真的
不知道該怎么辦。只好先進(jìn)去再說了,終于可以見到媽媽了。
“媽媽,媽媽,開門啊,媽媽?!逼炔患按那瞄T,溫芯幾乎想忘記這幾天受過的委屈,想一口氣到達(dá)媽媽身邊,
想立刻進(jìn)入媽媽的懷抱。
“溫芯,你回來了,溫芯,我來了,來了,等我?!睖匦镜膵寢尯孟褚哺吲d壞了,畢竟自己的女兒打小少離家,而
且自己這樣的處境要女兒犧牲自己的幸福來此成全全家人的未來,真的是每個家長都難以承受的。
“媽媽,媽媽。”門終于開了。溫芯高興的叫著喊著,拉著媽媽的手臂,想用心的看看自己眼前的這位因為各種雜
事而憔悴了很多的母親,這樣看來自己這些天所受的委屈又都不算什么了。
“快進(jìn)來坐,快進(jìn)來?!眿寢尷鴾匦沮s進(jìn)屋內(nèi),像是要一下子記住眼前的女兒,來彌補(bǔ)這幾天的空缺,也像是極
度同情和內(nèi)疚于自己的女兒,想要訴說自己的無奈一般。
“唉,溫芯,他們家少爺沒和你一起回來啊?!眿寢屢荒槕n愁的問到。
“呃,本來是一起的,只是……”溫芯被問到了結(jié)點,立刻有些慌亂了起來,支支吾吾的說不太清楚,想要組織語
言被讓媽媽看出破綻,但是又不太擅長撒謊,容易被一眼看穿。
“怎么了,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么事啊,我看那個康柏年在婚禮上那么不情愿的樣子。”溫芯媽媽說出了自己多天
來的疑惑。
“沒有啦,媽媽,你們那代人也都不是被安排的婚姻嗎,還不是一樣過得好好的,可能他還一時間接受不了這樣的
形式,畢竟現(xiàn)在時代不同了,慢慢就會好的,別擔(dān)心啊,別擔(dān)心我了?!睖匦緲O力的解釋著,像是要給自己的媽媽吃
一顆定心丸一樣。
“那他怎么今天不來呢,一點也沒有規(guī)矩,這是應(yīng)該要做的事啊?!睖匦緥寢尯孟襁€是很不相信的樣子。
“馬上就到了,我們只不過沒坐一部車,他自己開車應(yīng)該很快就到了,不如我們先去看看你做了些什么好吃的吧!
走,去看看?!闭f著溫芯開始纏著媽媽走進(jìn)廚房,成功的轉(zhuǎn)移了話題,也避免了尷尬。
而這邊康柏年根本沒有正在趕來的路上,也不可能是溫芯說的馬上到。
因為這個商業(yè)天才根本就知道別墅附近不能夠及時打到計程車,想到溫芯穿著高跟鞋走那么久的路才能到達(dá)目的地
,自己內(nèi)心里有那么絲絲的報復(fù)的快感,在這空閑的時間里,他還是不忘來到林映彤的住處,與自己心愛的女人見上
一面。
保姆一打開門就看到林映彤甜膩膩的迎上來,一把抱住康柏年的脖子,整個身體的力量都放在了康柏年的身上,像
是要死死的拴住這個男人一般。
“怎么了,彤彤?!笨蛋啬陮櫮绲目粗鴳牙锏拿廊?,好像這就是一塊糖,入口則化。
“我想年哥哥了,這么久都不來看我。”林映彤嘟著紅唇,一副可憐惹人愛的模樣,就算是在穿著睡袍的時候,她
也是能擁有精心打扮的華麗妝容的。
“我昨晚才來過了啊,我的彤彤,有沒有好好吃藥啊,有沒有?”說著掐了掐美人的臉蛋,一口親了上去。
這一親反而迎來了林映彤猛烈的回應(yīng),讓康柏年根本不能及時控制離開她的身體,在一起這么久的兩個人,也能在
林映彤高超的魅惑技術(shù)之下產(chǎn)生激烈的情愫。
康柏年幾乎忘記了還有一個溫芯在哪里等著自己,只知道自己的身體想要擁有自己面前的這個女人,只好在腦袋完
全充血的情況下,端著自己的長槍開始與之交戰(zhàn),就讓自己沉浸在這個女人的身體里,因為這樣的自己才是快樂的,
才是無憂無慮的做著自己的。
一陣交歡之后,康柏年抱著林映彤靜靜的躺在床上。
“年哥哥,你今天不會離開彤彤吧!彤彤想要跟你在一起,彤彤想跟你生寶寶,你不要走了?!绷钟惩静豢戏?br/>
過康柏年,她心里的算盤是希望自己盡快懷上孩子,這樣就能拿到王牌,反敗為勝。
“年哥哥今天有事,答應(yīng)了爺爺,必須要去的?!笨蛋啬晖蝗幌肫鹆嘶亻T的事,不得不無情是說出要離開的話,
“唔,我不高興,為什么你又要走,你壞。”林映彤開始撒嬌起來。
“好了,我知道錯了,彤彤,年哥哥跟你保證,做完了事立馬過來看你,好嗎?”
“好吧!你快點哦,我等你哦?!?br/>
說完康柏年就依依不舍的駕車走了,在車上才開始打電話給管家,他知道溫家賣掉了房子,搬出去租房子住了。
“喂,少爺?”
“管家,少奶奶的新家在哪里?”
“在……”管家這才跟康柏年報告了溫芯的新家的地址,他也根本不敢問為什么他們兩個人沒在一起,但是聽到這
樣的意思是說大少爺是去了溫家的,那樣老爺也高興一點了。
康柏年很快就開車到了溫家的出租屋,溫芯遠(yuǎn)遠(yuǎn)的等在溫家門口,想接康柏年進(jìn)去。
“這里怎么這么臟啊!真是的?!毕萝嚭蟮目蛋啬昕匆膊豢疵媲暗臏匦?,自顧自的邊走邊說。
“媽媽,柏年來了。”溫芯像報喜一樣高興的說著。
“哦,是柏年來了,來來來,快進(jìn)來坐?!睖匦緥寢専崆榈睦蛋啬甑氖?,也根本不敢再直呼康柏年的名字,心
想有錢人家的人畢竟是不好琢磨,說話做事都不那么自然。
“坐哪里,這里像可以坐的嗎,臟死了。有什么地方可坐。”康柏年一把甩開溫芯媽媽的手,極不情愿的站在屋內(nèi)。
“唉,你是不是應(yīng)該禮貌一點,我媽媽好歹是長輩?。 睖匦究吹阶约旱膵寢屧庥隽诉@樣的不適,用自己最大的憤
怒也只小聲的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你的意思是我必須尊重你的家人咯,你什么東西啊!”康柏年被溫芯的話激怒了,說著就奪門而出。
“柏年,柏年?!睖匦緥寢屵B忙追出去,跑著步子跟著康柏年,以為自己哪里做得不對,惹惱了康柏年,害怕自己
的女兒因為這樣受到牽連。
可是不管多少人去追,這時的康柏年也不會回頭,因為他根本也就沒想來,這樣也算是做到了答應(yīng)爺爺?shù)脑挕?br/>
康柏年以自己最快的速度趕到了林映彤的住處去迫不及待的摟著自己的愛人,殊不知在他快速開車離開的時候,溫
芯媽媽在追出來的路上摔倒了。
溫芯因為媽媽的摔倒忙得一下午沒有空閑,媽媽因為長期辛勞身體狀況本就不好,于是溫芯必須陪完媽媽看醫(yī)生,
還照顧媽媽吃藥,還要在這些時間的空擋處理好家務(wù)。
忙完那些的溫芯已經(jīng)很累了,在自己家里沙發(fā)上坐著是要舒服很多,因為畢竟沒有人隨時會過來叫囂著打擾自己,
不知不覺居然睡著了。
康柏年是在半夜一點回的別墅,可是打開那間新房居然沒看到溫芯,頓時怒火中燒的他以為溫芯是用不回家的方式
來向自己示威,然后讓爺爺知道自己怎樣在溫家大鬧,讓爺爺繼續(xù)來找自己問話。
等溫芯從疲憊中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夜晚三點,而驚慌失措的她立即意識到問題的嚴(yán)重性,幾乎是以自己生理的極限
在往康家別墅趕。
溫芯回到別墅后打開那間新房的房門,看到了坐在床上的康柏年,怒目圓睜極其憤怒的看著她。
“什么意思?”半夜里康柏年也有意的放低的分貝,害怕吵醒了整個別墅的人。
“我不小心睡著了,我沒……沒什么意思的。”喘氣不勻的溫芯極力的解釋著。
突然康柏年走下床來,拉著溫芯的手,用力的將她甩在床上,用一條腿壓著溫芯的身體,以最大的力氣,壓著嗓子
,說:“女人,我警告你,不準(zhǔn)告訴爺爺今天的事,不然我要你好看。”
說完拿起西裝就準(zhǔn)備走,有溫芯在的地方他一刻也不想待下去。
溫芯感受著來自那條腿的力道,和那個姿態(tài)所造成的疼痛,還沒有來得及說出自己絕對不會那樣做之類的話,就只
看到了康柏年的背影。
“從今天開始,你給我看著她,她哪里也不能去,不然我找你算賬。”走到門口碰到聞聲起來的小敏,康柏年說了
這樣一句話。
溫芯反應(yīng)過來,這是給自己下的禁足令嗎?
“少奶奶,你沒事吧?”小敏聽見了一些聲音,走出來關(guān)切的問。
“沒事,沒,你去睡吧!”
“哦,拿我走了。”小敏看到少奶奶并沒有衣衫不整,也沒有傷痕,放心的準(zhǔn)備去睡了。
“對了,小敏,剛才聽到的話別說出去,爺爺也不能說?!睖匦鞠肫饋斫懔畹氖戮蛧诟勒f。
“我知道了,少奶奶?!毙∶敉顺隽朔块T。
溫芯看到小敏帶上的房門,縮到床角,睡著了,沒有康柏年的夜晚,想必自己是安全的,她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