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后。
“總裁,明晚上有一個飯局。”齊森翻著手里的行程表,一邊看一邊說著:“是關(guān)于和華瑞影視方面合作的,其實(shí)就是想塞個人進(jìn)來?!?br/>
六月天的正中午,這戶外熱的不行,席墨的臉上出了一層薄薄的細(xì)汗,他抿了抿唇輕聲回到:“不去?!痹诙嘁粋€字,他都不想說了。
齊森有些為難的看著席墨,心想這總裁怎么性子越發(fā)的磨人了起來,他吞了吞口水又小心翼翼的說道:“恐怕不去不行,他們是除了我們最大的投資方,雖然沒啥決定權(quán)但是這次不去的話,那邊會有些不好看。”
席墨睥睨了齊森一眼,那潑了墨般的眸子中然是警告,半晌他輕笑了一聲,卻沒有說話。
齊森被這一個皮笑肉不笑的笑容嚇得腿軟,瞬間不敢在造次了,忙低聲回到:“我去我去,不就是插個人嗎……正好這片子是民國愛情,讓那女的當(dāng)個炮灰?!?br/>
席墨挑了挑眉沒說話,他看了眼手表頓覺已經(jīng)時間不早了,他得快些回去。
這時一聲略帶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讓席墨情不自禁的去尋找聲音的來源,原來是公司外面巨大投屏上的一支廣告的臺詞。
這廣告中先是有一只手露了出來,手中拿著一瓶精巧的香水,接著一個女人的背部露了出來,臺詞緩緩出口:“萬丈榮光我已披在身上,你愿意跟我一起嗎?”
廣告的結(jié)尾也是臺詞的結(jié)尾,那女人沖鏡頭勾了勾手,露出了一抹嫵媚而帶著幾分不羈的笑意。
這女人光滑細(xì)嫩的背部上有著一個紋身,那是一朵黑色而又妖艷的花,紋身并不大順著肩胛骨向下10厘米長罷了,卻在女人白皙的背上顯得有些引誘的味道。
廣告結(jié)束了席墨還在盯著那個大屏幕看,熱烈的陽光打在他的臉上,長長的睫毛在上面留下了一團(tuán)剪影,倏地他露出了一抹放肆的笑,眉眼都順帶溫柔與的彎了下來。
“齊森,她叫什么名字?”
席墨在不說話的話,齊森都差點(diǎn)以為自家老板中了毒了,一聽席墨竟然打聽女人了,他心里流淌的狗仔之血瞬間沸騰了,他忙回答道:“叫路北,粉絲好像都叫她惡魔妖精啥的,以前在國外發(fā)展,你不知道也正常。今年剛回國了接了咱的香水廣告然后網(wǎng)絡(luò)都炸了……”
席墨沒說話,定定的不知道在想什么,不過那眸子中卻是久違的笑意,亮晶晶的似是有大千星辰。
“怎么?席總這是有興趣……正好啊!明天晚上的那個飯局她應(yīng)該就會去,那個影片中的女二號就是她,你要不要去看看?”
齊森賤兮兮的笑著,他說這話然是引誘席墨,不過他可不真的信席墨會去。
“嗯?!?br/>
席墨輕聲應(yīng)了一下,低頭鉆進(jìn)了車?yán)锶缓笾刂氐年P(guān)上了車門。齊森還站在原地,不可置信的張大了嘴巴,仿佛被雷劈了個外焦里嫩。
席墨閉上眼順勢打了個響指,沖著前面的司機(jī)說道:“回家?!?br/>
待車開走了好一段,齊森才回過神來,這這這這……什么情況?總裁怎么突然開竅了,自上一次對女人感興趣已經(jīng)過去整整五年了!
他掐了下自己的臉,疼痛感告訴他自己并沒有做夢,當(dāng)他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那輛車又倒了回來,席墨拉下車窗露出了精致的側(cè)臉,他歪頭說道:“如果是合作的話,她手機(jī)號應(yīng)該有吧……給我?!?br/>
那語氣中還透著幾分愉悅,順而不等齊森反應(yīng)就絕塵而去。
這下齊森是真的被雷劈中了,他覺得今天應(yīng)該不是自家總裁,一定是有什么邪祟附了他的身!不過他還是乖乖的替席墨找手機(jī)號了,這席墨談戀愛總歸是好事。不然老讓別人覺得自己和他有一腿,他明明正直的很!
何況總裁那狐貍性情,狡猾又難磨的很,誰看上他誰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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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一下下,話說有沒有人幫我起書名。老大不滿意我的書名,我明天要改一個,哎呀好憂愁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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