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器師,與神符師一般,乃是這片天地間地位最為尊崇的人物。九品神器師,就是能夠煉制九品印器和寶器的存在,這種人物,跺跺腳就是整個大陸都要顫上三顫。
夜天辰如論如何都想不到,在自己家中做了幾十年總管的辰叔,竟然會是整個渾天大陸的最巔峰人物之一的器宗宗主。還有比這更荒謬的嗎?夜天辰反正是想不到了。所以,他的震驚可想而知。
看到夜天辰這幅模樣,夜天妙頓時在一旁幸災(zāi)樂禍地笑個不停。從小到大,她看到最多的就是自己這個最親密的哥哥沉穩(wěn)淡然的一面,還真是很少見到夜天辰這震驚的模樣。所以,這一次,她一定要看個夠,笑個爽。
“行了,別笑了,走,帶我去見辰叔?!币固斐绞掌鹦闹械恼痼@,漸漸地接受了這個事實。不管怎么樣,辰叔終究是辰叔,那個疼愛自己的辰叔,那個一直默默支持自己的辰叔,這一點,夜天辰從來不會懷疑。
“咯咯,天辰哥哥,我就是來接你的啊。走吧,辰叔也真是的,若不是你來了,都不讓我去凌云塔上面,總是讓我呆在三層修煉煉器之法,真是氣死人家了?!币固烀钍掌鹦δ槪僚氐?。
夜天辰暗暗搖頭,他自然知道辰叔的用意,夜天妙如此煉器天才,若是讓她一直呆在辰叔的身前,恐怕會被慣壞了才是真的。
“給,拿著這個,就能進去了?!币固烀钜膊辉俣嗾f,伸手拿出兩枚劍令一般的金色令牌,給了夜天辰。
夜天辰結(jié)果令牌,交給雨憐兒一個,而后一同踏上石開山再次放出的穿云舟。
咻!穿云舟登空而起,直接向上垂直飛去,須臾之后,便是跨越千丈,來到云端之上。
到了這里,凌云塔的直徑只余十丈不到。而到了這里,穿云舟也是停了下來,一個轉(zhuǎn)折,直接沖向那白色的鐵壁。
“嗯?這也可以?”夜天辰表面平靜,內(nèi)心卻是感到奇怪。因為,他的感知之中,這面前的鐵壁可是實實在在的存在著,這怎么進去?
咻!
穿云舟毫無阻礙地鉆進了那鐵壁之中,甚至,夜天辰都是沒有感覺到絲毫的變化,便是進入了一個光亮的大殿之中。這一幕,頓時令夜天辰和雨憐兒都是嘖嘖稱奇。器宗的陣法天下聞名,看來,這也是一種障眼法無疑。
進入大殿,穿云舟停了下來,夜天辰環(huán)視四周,入眼處,是一個寬闊的大殿。大殿之中,有著四個通天石柱通向上方,藍天。不錯,就是藍天白云,呈現(xiàn)在夜天辰的頭頂。夜天辰實在是想不通,為何能夠在這表面上看去完全封閉的凌云塔之內(nèi),看到這逼真的藍天白云以及金陽照耀。
“器宗的手段,真是令人難以想象??!”良久,夜天辰也只能這樣暗暗感嘆道。
“這里就是辰叔的地方?”夜天辰問道。
“是??!這里就是凌云塔第十層,只有辰叔才能進來,當(dāng)然,我和開山師兄也是可以進入的。”夜天妙不無得意地道。
“辰叔真是瞞得我好苦??!”夜天辰苦笑一聲,笑道。
“是誰在我背后說壞話呢?”爽朗之中帶著幾分醉意的聲音響起,一個身影閃爍間出現(xiàn)在了幾人的面前。手中提著酒壺,消瘦筆挺的身軀,懶懶的笑容,不是辰叔又是誰?
“辰叔。”再次看到辰叔,夜天辰的眼神微微閃爍,有些激動。夜天辰對辰叔的感情已經(jīng)隱隱超過了他對自己父親的情感,因為,辰叔是看著他從小到大的,總是默默地關(guān)懷他,無微不至。這對一個器宗的宗主而言,就更是難得了。
“臭小子,幾天不見,又長高了。哈哈……隨便坐吧?!背绞骞恍?,隨意地坐在地上。因為,這大殿之中反正也是沒有一個坐的地方,辰叔的隨意夜天辰也是知道的,對雨憐兒示意一下,自己也是率先坐了下來。
“小妙妙,開山,你們兩個先帶著憐兒去凌云塔轉(zhuǎn)轉(zhuǎn)吧,我和你天辰哥說會兒話。”辰叔轉(zhuǎn)頭看向夜天妙,眼中閃過一抹溺愛之色,而后才道。
“哼!總是不讓人家參與,我現(xiàn)在可已經(jīng)是大人了呢?!币固烀钜宦牭匠绞暹@樣說,頓時不滿地叫道。
“天妙,去吧,不要任性。”夜天辰也知道,辰叔恐怕是有一些事情要對自己說,而又不方便讓別人知道,所以他也只能轉(zhuǎn)頭看向夜天妙笑道。至于雨憐兒,夜天辰知道她一向都比較懂事的。
“哼!去就去,懶得理你們?!币固烀钏凄了圃沟氐闪搜垡固斐?,而后拉著雨憐兒一道向著一旁走去。那里,有這一條通往下方的懸梯。石開山在辰叔的面前顯得更加局促了幾分,二話不說便是跟著走了過去。
一時間,大殿之中便是只剩下辰叔和夜天辰兩人而已。
沉默良久之后,還是辰叔先行開口了。
“見過符苑苑主了?”辰叔先是微微一笑,而后才望著天符城所在的方向,似是無意識地問道。
“嗯,苑主已經(jīng)收我為徒。只是,我并沒有見過師尊的真面目?!币固斐讲恢莱绞鍨楹我簧蟻肀闶窃儐柗吩分?,不過還是老老實實地道。
“呵呵……她還是那副神神秘秘的樣子,也難怪能夠?qū)⒗瞎淼男臓恐邍D?!背绞骞恍?,仰頭灌下一口烈酒,似是而非地道。
“辰叔也認識師尊?”夜天辰剛剛問出口,便是覺得自己這個問題好傻。很明顯,辰叔與自己的師尊符苑苑主似乎很是熟絡(luò),而且,同在尊天洲的兩大勢力之主,若說是不認識那才怪了。
“嗯,她不愿意讓你看到她,那就先算了吧。我本來是想等到你能夠成為符苑一號的時候再見你。不過,裁決者聯(lián)盟那些家伙卻是煩人的緊,若是我再不提醒一下你,恐怕會讓你受到不小的牽連了?!背绞迨栈刈约旱囊暰€,看向夜天辰,隨意地道。
“裁決者聯(lián)盟?這么說,辰叔知道裁決者聯(lián)盟為何會找上我?”夜天辰心中一動,這一刻,他知道自己總算是有機會接觸到這個秘辛了。一直以來,他都想要知道為何裁決者聯(lián)盟會和自己區(qū)區(qū)夜家過不去,又為何會執(zhí)意尋找自己的父親。此時,聽辰叔的意思,似乎真的知道這其中的緣由。
“我倒是知道一些,但是,你現(xiàn)在的實力還是不夠,所以,我還是不能告訴你。我這次找你來,主要是要提醒你,小心裁決者聯(lián)盟。最要緊的,接下來的裁決者聯(lián)盟封號儀式,你絕對不能以真面目示人?!背绞逑仁强隙艘固斐叫闹械囊苫?,而后又是說出一句讓夜天辰暗暗頭疼的話。說來說去,還是不愿意讓自己知道,實力還是不夠?這話,夜天辰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是第幾次聽到了,可是,什么時候,才是實力足夠的時候啊。
“你也不用著急,該讓你知道的,自然會讓你知道。這次我為你準備了一些東西,應(yīng)該對你有不小的幫助。你隨我來吧?!背绞逭酒鹕韥恚还芤固斐叫闹械牟粷M,自顧自地邊走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