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邊放起了微弱的光芒,王小川跟佘知谷聊了整整一夜。佘知谷是為了陣法的事情,而王小川則是為了仙寶的下落。
等得有了些真誠的時候,小川問道:“師兄,鎮(zhèn)南關(guān)真的如你所說?”
“當(dāng)然?!?br/>
王小川點了點頭,并不作聲,心里面卻是已經(jīng)有了計劃。當(dāng)務(wù)之急是快速地提高修為,至少到了地仙之境才有自保之力。
佘知谷見他累了,于是回屋去了。
只是沒有半天時間,他又到了小川的屋里,手里面還提了兩顆干凈的人頭,看不見什么血跡,卻是個實實在在的人頭,有鼻子有眼的,一男一女。
王小川驚駭?shù)溃骸皫熜诌@是何意?“
“沒什么?!百苤热恿舜鼥|西放在了桌子上,道:”心里不爽,殺兩個人玩玩?!?br/>
“他們哪里惹你了?“
佘知谷將兩個人頭安安穩(wěn)穩(wěn)地擺在桌子上,還將閉上的眼睛給撐起來了。
從兩人死前的眼神來看,充滿的恐懼和絕望,顯然死得也不是很痛快。
桌子上的灰色袋子里面飄著些香氣,沒想到拿出來竟然是酒菜等物。
按理來說,佘知谷早已經(jīng)不用吃這些東西,但是卻拿起了碗具等讓小川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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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川不愿上桌,盯著兩個人頭看了又看,總是覺得這兩個人看上去有點兒奇怪。
這讓他的眉頭也不由自主地皺了起來,不明白心中的奇怪之感是從何而來。
佘知谷笑道:“看出來了?“
“什么?“
“你坐下來,我給你說件重要的事情?!?br/>
“什么事情你直接說,我不需要人頭看著我吃東西?!?br/>
佘知谷道:“你不想我偏偏要你這么做,怎么樣?你想救你兄弟嗎?那劉同。“
“你有他的下落了?“
“正是?!?br/>
“他在哪?“
“坐!“
王小川鄙夷得坐在了桌子旁,就連話都懶得說了。
佘知谷又道:“吃。“
“不吃,劉同在哪?“
“你吃不吃?不吃我走了?!?br/>
王小川只得老老實實地喝了兩口酒,至于那些菜卻是沒得胃口。
佘知谷才道:“你看這二人不覺得奇怪?“
“有點?!?br/>
“你仔細(xì)看看像誰?!?br/>
王小川一看,盯著男的尋思了很久,突然就覺得跟一個人長得有幾分相似,道:“這男的怎么跟李湖有點像?“
佘知谷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氣憤道:“沒錯,就是這男的跟李湖有點像,我給殺了。大清早的,李湖竟然恢復(fù)了修為。你知不知道,那是我們麒麟山大家的功勞,憑什么就用在李湖的身上?我實在是氣不過,想起此事我就想殺人,殺盡這天下所有虛偽的人?!?br/>
“你說李湖恢復(fù)了修為?那怎么可能?修為被廢不是很難恢復(fù)了嗎?”
佘知谷道:“因為幽冥花,我們麒麟山死了多少弟子才奪得這么一朵幽冥花,就被李湖那廢物給用了?!?br/>
“幽冥花,這個大陸還有幽冥花?”王小川吃驚極了。
佘知谷卻臉色一正,盯著王小川審視起來,眼神里面全是了然之光。
看得王小川略微錯愕道:“你這么盯著我干嘛?”
他才意識到,剛才好像說錯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