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戰(zhàn)敗的一方在反思,而獲勝的一方,并沒有什么值得高興的。
在他們五人看來,聯(lián)手輕松打敗對手,是很平常的事。
一棟郊區(qū)的別墅里,恢復(fù)了同吃同住的同門五人,一起坐在餐桌上,坐在主人位置的,并非唐尊,而是菩提。
“弟妹,菜做的夠多了,不用再辛苦了,坐下來一起吃吧?!?br/>
“師兄,我就不打擾你們團聚了。”
“你和師弟結(jié)婚了,就是我們自己人?!?br/>
“下一頓再說,我現(xiàn)在還不餓,有事叫我?!?br/>
關(guān)上了門,鐘顏主動離開了餐廳,會做飯又懂事,幾個人都很喜歡這個弟妹。
南宮烈拍著唐尊的肩膀,“她知道咱們有話要說,故意讓出空間的,這么懂事,你當(dāng)初還不太想娶她。”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老婆了,別說當(dāng)初了?!?br/>
“我知道你是被迫的,好好和她過下去吧?!?br/>
唐尊點點頭,看向了菩提,“到底怎么回事,那天晚上之后,你憋到現(xiàn)在,都不和大家交代一下,那個女人告訴了你什么。”
四個人一起看向了團隊的首領(lǐng),菩提最年長,是他們所有人的師兄,但在菩提之上,還有一個師兄一個師姐,都失蹤了,這才輪到他成為師門里的大師兄。
“先吃飯,我們邊吃邊說?!?br/>
“早就餓了,我先動手了?!蹦蠈m烈空手就抓了一塊羊腿,他們是西北人,喜歡牛羊肉,來了之后,都不太適應(yīng)南邊的飲食。
其他幾個人,也紛紛動筷子吃飯,肉食居多,青菜很少。
段流是唯一的女人,她吃相端莊,盛了一碗湯,細(xì)細(xì)的品了幾口,夸道:“能把湯做好的人,都是廚藝好的人?!?br/>
沉默的黃沙,突然說話了,“師姐也是個做湯的高手?!?br/>
話提到了師姐,其他人便看向了菩提,他一雙瞇瞇眼,看不出是在笑還是沒有表情,“師姐死了。”
“什么!”南宮烈喊了一嗓子,嘴里的肉瞬間不香了,急躁道:“哪來的消息。”
餐桌上陷入一片安靜。
菩提嘆了口氣,“我為什么等了一天,才在今晚告訴你們,就是在確認(rèn)這條消息,現(xiàn)在已經(jīng)確認(rèn)了,師姐毀容之后,心智大亂,去了上寧市的地下拳場,名叫斗獸場,那里和普通拳場不同,是殺人游戲?!?br/>
唐尊跟著說道:“斗獸場我知道,是真的,師姐居然去了那里……她死在那了?”
“并沒有?!?br/>
“沒有?”
“師姐的本事,豈是一般人能打敗的?哪怕是殺人游戲,師姐也沒輸過,因為在斗獸場里,輸了就會死,她活著出來了,又被上寧市地下勢力之一百樂城雇傭了,后來百樂城沒了,師姐也在那次覆滅中死了。”
“誰殺的!”
“不清楚,但她的彎刀被找到了,我也看到了刀的照片,就存放在上寧市的花山溫泉里,那是一個消息買賣的地方,我從那里買來的消息。”
菩提說完,也證實了師姐朱顏的死亡,餐廳里氣氛有些低落,他們同門的關(guān)系,比其他師門更加深刻,因為五行聯(lián)手的默契,永遠(yuǎn)是一條心的。
“不要太難過,她當(dāng)初毀容出走之后,我們已經(jīng)做好了她會想不開的準(zhǔn)備,死……對師姐來說,也許是一種解脫,她那么漂亮,失去了臉蛋,對她是無盡的折磨,等這件事結(jié)束,我會去拿回彎刀,把師姐葬在家里?!?br/>
首領(lǐng)這樣說了,其他人便沒有唉聲嘆氣,及時收斂情緒,段流反問道:“那師兄呢。”
“師兄,沒死?!?br/>
“真的?”
壞消息之后,是好消息。
幾個人情緒好轉(zhuǎn),南宮烈急的不行,“你就別賣關(guān)子了,快說呀,我們把他找回來?!?br/>
“那女人告訴我,師兄被關(guān)在了臨海市?!?br/>
“就在這里?”
“沒錯,而且……就在海上李家的手里?!?br/>
“雷婷?”
居然是近在眼前,前幾天晚上,他們還和雷婷交手了。
“我之前不相信這個說法,但師姐的死是真的,那這一條消息,大概也是真的了?!?br/>
“人是被抓了嗎?”
“是。”
“那我們想辦法救他啊。”
菩提搖搖頭,“根本不知道具體在哪,怎么救?海上的李家太神秘了?!?br/>
原本他們四人是來幫忙的,并沒有那么強的目的,和林舒也沒有太大的矛盾,可現(xiàn)在雷婷手里,有他們要找的人,他們也有必須出手的理由了。
局面,似乎變得針鋒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