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婠摸了摸自己被打得火辣辣疼的面龐,眼眶含著眼淚,不覺滴答滴答的往下掉。
馥妙旋沒有閑情在這里耽擱,直接帶走了張英杰。
而張英杰也是直接跟了上去,到最后看都沒有看王婠。
王婠只感覺自己的心在滴血,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這么被騙了,就這么被騙了身子。
“張英杰,你這個混蛋,你這個混蛋!”
王婠哭喊著,聲音在整個院子里面回蕩著。
此刻,泉山。
馥佩瑤見到幻境中的美好,自己卻是孤身一人,心里越發(fā)的涌起了失落,仿佛自己是被拋棄了一般,忍不住一紅埋頭哽咽了起來。
是啊,原主以前在自己娘家的時候就不好。
而她重生過來又莫名其妙的成親了,還失憶了,三番五次的被冤枉被誤會,又經(jīng)歷許多次的生死劫。
到現(xiàn)在臉又變成了這個樣子,自己已經(jīng)不知道何去何從了!
就在馥佩瑤失落難過的時候,柳洲白和赫棣景已經(jīng)找了過來。
他們直接進入了幻境到了馥佩瑤身邊。
聽見動靜,馥佩瑤不禁抬頭,抬頭的時候臉上還掛著淚痕。
見到眼前這個相貌丑陋的女子,赫棣景瞬間便認了出來,因為那雙眼睛無法改變。
而這個時候柳洲白也認了出來,當即喊道,“瑤瑤?!?br/>
“師父......”馥佩瑤有些驚訝的看著自己的師父,“你,你們怎么來了?”
“而且我現(xiàn)在都變成了這個樣子,你還能認出我?”
“當然能認出你來,你的脖頸上面有一顆痣,是很容易那就就能看出來的?!?br/>
“原來是這樣,謝謝師父。”馥佩瑤是感到很意外,同時又感到極為高興,“這些日子我一直都在泉山,哈以為自己要在這個地方度過一輩子了,沒有想到師父竟然會找過來,還能認出我來?!?br/>
“不僅僅是我找過來?!?br/>
柳洲白說著示意了身邊的赫棣景,“世子爺也來了,而且那個樓清南似乎也在找你。”
“瑤瑤,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聽自己師父這么問,馥佩瑤眼眶一紅,“事情說來話長?!?br/>
說著這話,又看了一眼赫棣景,似乎并不希望赫棣景聽見這話。
赫棣景見此,雖然心里有些不悅,但還是走出了很遠的地方停下來,給他們兩個人說話的空間。
“瑤瑤,你告訴師父,這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師父一定會替你找回公道?!?br/>
見到師父如此堅定,馥佩瑤這才放心下來,想了想,開口道,“師父,若是我說這件事是云婠姑娘做的,你會相信我的話嗎?”
畢竟師父跟赫棣景現(xiàn)在關(guān)系很好,而且那個云婠姑娘又是赫棣景的人。
柳洲白一聽這話,摸了摸馥佩瑤的腦袋,“你在說什么傻話,你是我的徒弟,也是我唯一的一個徒弟,你覺得會不相信你,而去相信一個外人么?”
“師父.......”聽柳洲白這話,馥佩瑤頓時又淚目了,“師父對不起,之前在花滿樓的時候,我真的不是故意傷害師父的?!?br/>
“對不起,那日真的是我太忙了所以想著過幾日再見,對不起?!?br/>
這個時候馥佩瑤當然不能說實話了,若是說自己因為師父送的情詩而將人拒之門外,若是這樣說了,反而會讓師父寒心吧!
柳洲白搖了搖頭,“你沒有對不起我,你也不需要說這些話?!?br/>
“你告訴我,這里面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為何臉會變成這樣,跟那個云婠姑娘到底存在什么關(guān)系?”
馥佩瑤聽了這話,擦了擦眼淚,哽咽道,“這件事要從云婠和赫棣景身上說起了,還有我自己的這個世子妃身份。”
“云婠成為了赫棣景的人,自然一心想要世子妃的位置?!?br/>
“她似乎知道我是世子妃,便對我生出了敵意?!?br/>
“后來有一次她找到了機會攔截我,也就是在師父來花滿樓那日之前發(fā)生的事情,這件事我并沒有跟任何人呢說,只是不想讓你們?yōu)槲覔?。?br/>
“因此我便以為她會收斂,直到半個月前的時候,“她竟然花錢請了許多的二流子將我攔住,企圖要凌辱我。”
柳洲白剛開始還很平靜,但是聽到這里的時候整個面色都變了。
“怎么能這樣做,她怎么如此毒蝎心腸?還有呢,你這張臉是怎么回事?
“那些二流子被我打跑了,第二日的時候,云婠主動上跟我道歉,還跪下來認錯?!别ヅ瀣幭肫饋矶加X得后怕啊,“我也接受了,之后我走的時候就被她給打暈了?!?br/>
“等我一覺醒來的時候,我的這張臉就變成了現(xiàn)在的樣子,不管是走到什么地方,都會有人嘲笑我。”
“起初的時候我還沒有發(fā)現(xiàn),直到看到自己的這張臉.......”
馥佩瑤有些無助的看向柳洲白,“不知道這張臉是怎么回事,怎么洗都洗不掉,好像臉上有什么東西,但是又拿不下來,但又感覺是自己的臉......”
柳洲白聽了這話,摸了摸馥佩瑤的面頰,很快便分辨了出來,“這是易容,你是被人易容了?!?br/>
“易容?”
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馥佩瑤奇怪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可是易容不是很容易分辨出來的嗎?我現(xiàn)在這張臉摸著跟自己的臉沒有什么區(qū)別。”
“而且我已經(jīng)帶上了半個多月,也沒有見到要掉的樣子?!?br/>
“師父,會不會是有人在我臉上畫出來的,用了什么藥物。”
柳洲白搖了搖頭,“這是一種很厲害的易容術(shù),帶上甚是都可以帶上一輩子。”
“是很難取下來的,除非能夠找到一位醫(yī)術(shù)高明的大夫,并且此人還懂得這些才行?!??
聽師父這么說,馥佩瑤開口道,“那能找到這樣的人幫忙嗎?”
“應(yīng)該能,到時候試試才能知道?!绷薨兹鐚嵒卮稹?br/>
馥佩瑤便沒有再追問,倒是不再排斥自己的師父了,兩個人的關(guān)系不知不覺是釋然和解。
坐在遠處的赫棣景,看著馥佩瑤跟自己的師父和好如初,倒是覺得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