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未知的東西,聰明人總是喜歡一窺究竟?;蛟S是算計太多的關(guān)系,總會希望得到更多的消息,這些往往都可以加入到算計之中。
然而在這個過程之中,碰到一定范圍的未知因素,神秘而且有一定的危險。二流的文士估計會停止嘗試去接觸,一流的文士在允許的范圍內(nèi)進行試探,而超一流的文士,會嘗試去破解這個謎團。就如學霸解開一道超難奧數(shù)題,也能帶來很強烈的成就感和解放感。
賈詡就類似這樣的存在,問題他同樣有一個非常矛盾的性格缺陷,那就是非常缺乏安全感。不過身處亂世,沒有大家族在背后撐腰,本身就是朝不保夕。人才又如何,往往在趕路的過程中,說不定就會被流民或者賊寇給殺死,他們可不會在意對方是不是人才。
一方面嘗試去解密,一方面又擔心被加害。唯一的辦法,自然是遠遠離開這里,士徽只需要根據(jù)賈詡的性格,略微分析就能得出這樣的結(jié)論。
“試圖探索這個秘密的人,不止你一個,以后也不會只有你一個。我自有招募百姓和士卒的手段和途徑,也沒有任何義務對任何人說。但同樣的,我也并不怕別人調(diào)查,賈先生,不管你怎么調(diào)查,也是查不出什么東西來的!”士徽緩緩說道。
人才招募或許存在一定問題,畢竟空曠無人的地方突然出現(xiàn)十個人什么的,若是被看到多少還是有些怪異。反而平民和士卒招募,就沒那么麻煩。
他們會在沒有人注意到的地方陸續(xù)出現(xiàn),最終來到人前,整個過程非常自然,自然到想要調(diào)查他們是從哪里來的,都做不到。
士徽的話也并非是故意對賈詡說,任何對他發(fā)家歷史感興趣的人,都會去調(diào)查。從廣義的認識里面,交州也好,荊南四郡也好,根本不具備爭霸天下的潛力,漢人太少蠻人太多,這里漢人的平均身高比中原那邊至少矮一個頭。
雖然不缺馬,同樣滇馬的速度同樣很糟糕,作為代步運輸可以,作為騎兵根本沒辦法和北方的馬種抗衡?;谶@些原因,誰也不認為交州出身的士徽,能夠坐大。
或許在很多人的認知里面,士徽能夠配合士燮,穩(wěn)定好交州和荊南四郡,已經(jīng)難得。
問題在于這就是不合理的地方,交州和荊南四郡,人口在不斷提升,漢人比例在迅速增加,蠻人被士徽迅速收服。四郡也好,交州也好都在迅速發(fā)展。甚至在這個基礎上,還陸續(xù)開發(fā)了海南郡,并且上奏開發(fā)越州。
士徽麾下的士卒,算上水師有五萬戰(zhàn)兵,二十萬輔兵。這些戰(zhàn)兵的身高明顯比江南的漢人要高,和中原甚至是河北的漢人持平。同時有一萬二千騎兵,座下戰(zhàn)馬都是良駒級別。更有數(shù)萬黃鬃馬,作為步兵行軍代步所用,這奢侈程度,讓天下諸侯,都不得不重視。
同樣的,自然也有更多人,希望能夠了解士徽背后,這個最深的秘密。甚至袁紹和李世民還分析,一旦能夠知道這個秘密,然后掠奪過來,那么天下可定。反之,放任不管,士徽將成為最有威脅的對手!
士徽甚至懷疑,袁紹或者關(guān)中偽朝,甚至其他諸侯的書案上面,估計已經(jīng)堆滿了他的調(diào)查宗卷,不過里面最大一部分的內(nèi)容,大概就是‘未有進展’。
那么多人去探索,多賈詡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相對來說,把他放走,甚至投靠其他的諸侯,這才是士徽不能接受的。
“哈哈哈……”賈詡聞言卻是大笑起來,“將軍看來鐵了心要留下賈某,那么又何必在意賈某是否歸心?”
“不不不,我從來都是講理之人,能說服的自然不會來硬?!笔炕論u了搖頭,“如果能在愉快的環(huán)境下,讓人才歸附于我,那以后相處起來也會輕松許多。不過如果是賈先生,我不介意稍微來點硬的!”
“正如賈某所言,以將軍的身份和實力,只需要讓人遷就您就好!”賈詡大笑,顯然這個結(jié)果完全是在預料之中,最多,是稍微訝然士徽對他的看重。
按說士徽不可能有機會認識他這個無名之輩,以現(xiàn)有的事跡,自己根本不會被他如此看重才對。卻不想剛剛接觸下來,賈詡已經(jīng)意識到,士徽對他,似乎非??粗?,這是他最不能理解的地方。
“士某如今已經(jīng)被朝廷任命為揚州刺史,雖然沒有正式上任,不過也可以委任一些屬官。如今打算以主簿的身份,征辟賈先生到帳下,不知先生意下如何?”士徽詢問道。
“賈某走又走不得,怕是拒絕也拒絕不得,那么這個職位,賈某也只能接下?!辟Z詡倒是直接接了下來,一點都沒有猶豫。
“承蒙賈先生抬愛,士某在臨湘會為先生選定好一座宅子,下人和婢女會陸續(xù)送上?!笔炕招α诵Α?br/>
“屬下感謝將軍!”賈詡拱手道謝,實際上他很清楚,這根本不是賞賜,而是為了更好的軟禁和監(jiān)視他的一舉一動罷了。
不過強硬一些也好,他一直以來就認為,士徽最缺乏的不是實力,而是這種霸道的性格。若是連一個人才的去留都做不到,那如何掌控這天下蒼生?
“哈哈,以后要多多指教了!”士徽強橫的說道,他也能意識到,從來到這里開始,他完全是被動接受賈詡的改造。
明明一切都來自自己的主動選擇,結(jié)果卻似乎完全順著賈詡的‘劇本’前進,這個感覺很糟糕。仿佛賈詡早就預料到自己的選擇,然后從中進行‘引導’。
和以往誠懇招募人才不同,霸道的招攬人才,這個感覺給他一種征服的快感,或者說只要是男人,多多少少都有點成為霸道總裁的夢想。
賈詡的劇本,便是讓他內(nèi)心深處的這個想法,生根發(fā)芽,然后綻放出最美麗的花朵。至于投靠,他這個本來缺乏安全感的人,能在這里待十多天的時間,已經(jīng)說明很多事情。
“老子居然還被一個古人教育了……”士徽撓了撓頭,他本來是打算走王道路線,招人才,占地盤,爭霸天下。
賈詡之前的暗示,卻是在告訴他:別假仁假義,霸主或者梟雄才更適合你。
仔細想想也是,自己又不是大漢宗親,走這條路線劉備比他還有優(yōu)勢。還不如學曹操,狹天子以令諸侯的梟雄,甚至公開反叛稱帝的霸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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