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孟鬂庵刂械南矶鴣恚屓穗y以看出那明燈之火從何處而來,眼下這地牢之間,乃是讓人窒息的。
“妖女,為何不現(xiàn)身?”
燕飛耘冷冷喊道。
沈落沉默著,仔細(xì)地觀察著周遭。
她能夠感覺到真實的危險就在附近,一時之間,卻又無法琢磨的透徹。
而燕飛耘在這個時候向四處觀察。
左右兩個侍衛(wèi)是慌亂不已。
“啊!”
其中一個侍衛(wèi)突然之間爆發(fā)出了痛苦的呼聲,而一團明火正落在他的身上,火?;孟髲乃纳砗笏查g膨脹,而后便將人席卷了進去。
“你——!”
燕飛耘想大喊的話還沒有說完,那侍衛(wèi)已經(jīng)不見了人影。
眼下這樣的情況著實是難測,沈落在這個時候也不由得皺起眉頭。
“到底是在什么地方?”
燕飛耘顫抖道。
沈落深吸一口氣,她不由得意識到了什么。
此處明明是地牢,空間是狹窄,為何那侍衛(wèi)被卷進了火?;孟?,便是不見了人影。
“郡主?!?br/>
沈落了然了什么,立刻看向了燕飛耘。
“我們可能是被困在了幻象之中。我們所見之景并不是真實,而掌握明燈的人,現(xiàn)在有可能就在你我身邊。”
沈落說道。
燕飛耘一驚。
“小心!”
沈宴卿的聲音在這個時候驟然響了起來。
在沈落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他抓過了沈落的肩膀,將她攬在了身后。
隨后,一團明火撲在了兩個人的身前。
“唔……”
沈宴卿長嘆一口氣。
沈落從沈宴卿的身邊讓開,道,“多謝師兄?!?br/>
沈宴卿搖了一下頭,“你說的對,掌握明燈的人,就在我們附近。他們在暗,我們在明?!?br/>
沈落抿唇,握緊了平白劍。
她的心里不由得浮起了一抹焦躁。
原來她是已經(jīng)被困在了幻象之中。
那一會兒……她萬一又被控制。
沈落知道自己在這火?;孟笾写脑骄茫闶窃轿kU的。
“我來試一試能否破了這幻象?!?br/>
沈落輕聲道,而后執(zhí)劍而起。
平白劍在火海之間劃出了一道青色的光。
青色的光直直的穿過了濃重火海,劈出了一道地牢的幽暗來。
“是要破了這幻象了!”
燕飛耘低聲道。
沈落冷靜的執(zhí)劍,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人影忽然是飄了出來。
那是她所看不清的人臉。
但是又帶著那樣錐心的熟悉和疼痛。
“躲開……!”
沈落下意識的喊了一聲,隨后那幽暗的地牢之道滅去,一道明火劈向了她。
“小心!”
沈宴卿忙道。
而那明火已經(jīng)是逆著劍光而來,落在了沈落躲避不及的肩膀上。
“唔!”
沈落整個人后仰去,退了幾步勉強站定。
她皺了皺眉,“明燈之火就在那個方向,不用管我,去攔下她!”
沈宴卿蹙眉,看了看沈落,隨后便殺向了那明燈之火劈來的方向。
燕飛耘也是立刻跟上了沈宴卿的動作,兩個人一道追著那明火消失的方向,抓著了遁走的一抹衣影。
“妖女!”
燕飛耘大喊了一聲,和沈宴卿合力將那一抹衣影抓了來。
只見從火海幻象之中現(xiàn)身出了兩個人影來。
明燈族的阿葉和——
楚炎。
“楚炎?”
“小炎?”
沈宴卿和沈落兩個人幾乎是同時開口,語氣里都帶著驚疑。
楚炎立在了阿葉的身邊,明燈正握在了他的手里。
沈落想了想,已經(jīng)想到了事情是怎么樣的。
她不由得深吸口氣。
她為楚炎無奈、遺憾、疼惜。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妖女!這次絕對不會讓你逃了!”
燕飛耘冷冷說道,看著阿葉。
“你還是先想想能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吧!”
阿葉的態(tài)度冷厲。
沈宴卿這個時候的目光總是落在了楚炎的身上,他的目光是渙散的,只是手里緊緊的抓著明燈,整個人看起來頗有些像行尸走肉。
“楚炎?”
沈宴卿又呼喚了一句楚炎。
而楚炎則是仍然沒有理會他。
沈宴卿深吸口氣。
在這個時候,沈落也快步過來。
“楚炎!”
沈落開口喊。
楚炎仍然是沒有給什么反應(yīng)。
而燕飛耘則是握著匕首,朝著阿葉的方向刺了過去。
“我可是管不了那么多,我現(xiàn)在就要殺了她!”
話音未落,燕飛耘的匕首已經(jīng)是落在了阿葉的身前。
“那就是看看是誰要殺誰了?!?br/>
阿葉淡淡說道,隨后攬過楚炎的手臂。
明燈在這個時候又放出了一道火團。
“找死!”
火團撲向了燕飛耘。
隨之而來的,還有壓制的火海。
燕飛耘在這個時候皺緊了眉頭。
沈落執(zhí)劍要上去幫著燕飛耘,沈宴卿攔住了沈落。
“你且在這里好好的。方才已經(jīng)受了傷?!?br/>
沈宴卿低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