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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與人快播 嘉文急忙抓住普東圖

    嘉文急忙抓住普東圖的手腕穩(wěn)住身形,可是獅人的力量何其強大,銳利的匕首刺破了嘉文的胸膛,一點一點深入皮肉。黑爾聽得風聲不對,轉頭正看到這驚心動魄的一幕,手指毫不遲疑地點上了普東圖的肘關節(jié)。普東圖被黑爾一點再也使不上力,匕首帶著嘉文的鮮血掉落,黑爾抓起匕首抵住了普東圖,聲音顫抖道:“放手,獅人?!?br/>
    普東圖放開了臉色慘白的嘉文,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眼:“做你該做的事吧?!?br/>
    黑爾悵然地問道:“為什么?兄弟會找上你了?”

    普東圖睜開眼,看著多年來的伙伴:“我沒有選擇,老伙計?!毙搓H上了眼。

    黑爾剛想劃破他的脖子,嘉文卻打斷了他:“等等?!焙跔栆苫蟮每粗挝?,皇子從他手里拿過匕首,說道:“我來吧?!比缓髮⒇笆咨钌畹卦M了普東圖的心臟。

    “謝謝?!?br/>
    獅人很快便死去了,嘉文沒有審問他,世界上想除掉菲普王室的人太多了,他已經(jīng)沒有心情去拷問每一個殺手了。

    霧氣越來越濃重,黑爾扶著嘉文回到了營地,蘇曼詢問的話語被嘉文揮手打斷,旁人也不再追問,不過消失的副隊長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我們繼續(xù)在符文沼澤中艱難地跋涉,大部分人都掛了點彩,因此隊伍的速度很慢。我與哈恩落在隊伍的后面,嘉文的受傷與普東圖的離去讓我又開始關注起暗血兄弟會的事情來。

    我小聲地問哈恩:“哈恩,你對兄弟會知道多少?”

    哈恩盯了我一眼:“你想知道些什么?好奇的魔法師?!?br/>
    我一看有門,忙繼續(xù)追問:“他們不是殺手組織,為什么還搞這么多暗殺?”

    “至今沒有人知道他們的目的?!?br/>
    “可是他們有這么多殺手,總會抓到幾個拷問清楚吧?!?br/>
    哈恩一臉嚴肅地對我說道:“九成以上的殺手并不是兄弟會的,而是被威脅賣命的?!?br/>
    我沒料到還有這一層,兄弟會居然威脅外人來完成任務,怪不得他們殺手這么多,給人一種無孔不入的感覺,原來是直接找目標身邊的人威脅賣命。這種做法不僅可以保護組織,而且還令人防不勝防,手段確實毒辣。

    “當然對于一些重要的目標他們的人會親自出手,或者是參與?!惫餮a充道。

    “你怎么知道這么多?”

    “因為我被威脅過?!惫鞑辉俣嘌?,加快了腳步跟上前邊的人影,我也不好再問,默默地跟在后面。

    在我后面的是弓箭手大衛(wèi),至他救了我一命后我們可以說是鐵桿隊友了,雖然他還是個菜鳥,卻擁有弓箭手的天賦,又有昆西的指點,想必很快就會成為初出茅廬的新銳。

    “符文沼澤為什么叫符文沼澤?似乎在這里隱居的符文師不多吧?”大衛(wèi)問我。

    我仔細回想起關于符文沼澤的傳說,給他解釋道:“因為林瑪古國,它就是被一群符文師毀滅的?!?br/>
    “哦?能仔細說下嗎?索爾?!贝笮l(wèi)好奇地追問,我當然會滿足他的好奇心。

    “林瑪古國的發(fā)展打破了沼澤的平靜,那些能力喪心病狂的符文師圍繞著古國布下一個又一個符文,最后連成一個恐怖的結界,毀滅了林瑪,在那次災難中地勢下沉,本來已經(jīng)遍布水域的盆地徹底被浸成了沼澤地帶?!?br/>
    “結界,他們不是符文師嗎?”

    看來大衛(wèi)對魔法師的事情了解太少,其實我也只是一知半懂,只能盡可能繼續(xù)說下去:“怎么說呢?其實魔法的內(nèi)涵都是相同的,都依靠元素的力量,只是??????表現(xiàn)形式不同吧,結界師的結界很難長時間持續(xù),而符文師卻可以留下符文,結界師不能做到的事情給符文師足夠的時間就能做到?!?br/>
    “那符文師豈不是太強大了?”

    “這得看情況了,每種魔法師的分工不同,符文師也確實是作戰(zhàn)能力強大的存在,甚至有的符文師可以不需要借助固體與氣體,直接念出符文咒語來完成符文魔法,那確實是恐怖的存在?!?br/>
    隊伍當天便走出了符文沼澤,其實我們一直沒有深入沼澤,只是擦著南邊的疆域穿過,不過兩日來遇到的麻煩也讓隊伍元氣大傷。黑爾在踏上堅硬的石土時長舒了一口氣,回望沼澤,依然是白茫茫一片,似乎有無數(shù)幽魂還在縈繞,令人膽寒。

    離了沼澤我們便到了山麓,長達五千里的神劍山脈有一個通天隘口給旅人通往溫暖的南方,猶如長劍上的一記缺口,增添歲月古樸之感。

    那個通天隘口也有兩千米之高,隊伍很快開始了登山之旅,突兀嶙峋的山石不時跳出幾頭羚羊。陡峭的山路迅速消耗我們的體力,一些大型猛獸見了我們的陣容都躲得遠遠的,不過我們也知道在這里最大的威脅是那些原始的山脈氏族,他們把營地扎在亂石之間,馴養(yǎng)著豺狼虎豹,隨時等候著路人的到訪。

    走在嘉文旁邊的加里奧突然指著遠處的山體,對嘉文比劃了幾個手勢。

    “有人在盯著我們?!奔挝膶跔柦忉尩馈?br/>
    黑爾喝了一口水,感覺好了不少:“那些野人已經(jīng)盯上我們了,等他們集聚了他們以為足夠的人馬就會大呼小叫的跑過來,到時候我們給他們一些教訓就行了?!?br/>
    這確實是最簡答的做法,因為沒人想在陡峭的亂石地帶主動出擊,沒人能在石頭堆里追上那些野人,除了會飛的家伙。

    第一天是個平安夜,到了第二天晚上我們已經(jīng)接近隘口了,找了一塊巨大的巖石最為營地的一面,黑爾把情況告訴了我們,大家都半睡著等那些野人找上門來。我才睡了一個時辰,便聽到嗷嗷叫的聲音從各個方向傳來,同時還伴隨著各種猛獸的嚎叫,這些聲音加起來驚天動地,聲浪如驚濤駭浪般滾滾而來。

    “怎么這么多?”黑爾凝重地拔出古銅劍,一股黑色的劍氣包裹住長劍與黑爾的手掌,他隱隱感到這一晚恐怕也不好過。